他們三個人向大門的方向走去。
“你還是少喝點酒。”展澤說道。
“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喝過了,以前酒量挺好的。”詩紫道。
葉辰說道:“聽你這些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酒鬼。”
“你才酒鬼呢。”
“也就那麼丁點的一個人,說的好像江湖好漢般。”
“你也喝了不少。”
展澤聽了,說道:“還捱打了呢。”
“捱打,什麼捱打?”詩紫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母親呀。”
“因爲喝酒,他母親打他嗎?”
“是呀。”
“純情少年的家教還真是挺嚴的。”詩紫繼續啃着燒餅。
葉辰說道:“要不是你染了我一身酒氣,我娘也不會發現。”
“怪我呢。”
“不怪你怪誰?”葉辰反問道。
“嘿,你們兩個人可不可以別吵了,今天可是陪我來接人的。”
葉辰看了一眼滿嘴油的詩紫,說道:“還說我是鄉下來的呢,你喫東西,不也沒有喫相。”
“關你什麼事情。”詩紫繼續喫着東西。
“趕緊喝點水,擦一下嘴巴吧。”展澤把一條白色的手絹遞給了她。
“玉晴肯定不會想到我們會出來接她。”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大門的城頭,他們爬上了城頭上面去。在城頭上面,可以看到很遠,在城頭上,可以眺望城門外,視野也不錯,是個觀景的好位置。
那個偌大的廣場,正是青草集體冒出來之時,葉辰也聽人說過在這裏打敗妖魔的事情,頭腦中,忽然聯想到這裏戰鬥的場面,問道:“十三年前,仙魔界的人是在這裏打敗了屠龍族的嗎?”
展澤有些驚訝,說道:“你還知道屠龍族的事情呢。”
“當然聽說一些,這麼大的事情,誰沒有聽說過呢。”
“對,當年,就是在這裏打敗了龍弈。”
“可我聽說,能夠打敗他,是因爲屠龍劍出了問題。”
“呵呵,你是聽說的?”
“那到底是不是這情況?”葉辰忽然好奇起來。
展澤解釋道:“的確,他帶來了屠龍劍,只是沒有發揮出屠龍劍的威力。”
“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屠龍劍丟了些重要的東西,就沒有發揮出威力。”
“聽說當年是由你爹爹主持纔打敗屠龍族的。”
“看來你還挺好奇當年發生的事情。”
“當然,誰不好奇,都想知道是不是真那麼一回事。”葉辰又問道:“對了,現在的屠龍族,都被消滅了沒有?”
展澤回答道:“我爹爹擊潰了他們,他們逃出海了。”
“他們還有一部分活着是嗎?”
“嗯,的確,還有一部分活着,但已經躲起來了,再也不敢出來了。”
詩紫坐在城牆上面,好像還沒有完全睡醒一般。
展澤說道:“丫頭,你小心一點,別昏昏入睡好不好,等一下風直接就把你吹到下面去了。”
詩紫淡淡一笑,晃動着兩個腳丫子,說道:“開玩笑,風會把我吹到下面,怎麼可能呢。”
這裏的風還是挺大的。
葉辰笑道:“她這麼重,風抬不起她的。”
一腳就踹過來了。
葉辰閃到了另一邊去了。
展澤呵呵的笑起來,說道:“你們兩個人還真挺搭配的。”
“誰和他搭配了,再說,我可就回去了。”詩紫嚷道。
“別,不拿你開玩笑了。”
葉辰也爬到了城牆上面。
廣場上,留下了一些以前打鬥過的痕跡,那城牆上面最爲明顯。
“我都說來早了。你又不相信。”有些不耐煩的詩紫說道。
展澤聽了說道:“誰能夠這麼準時呢,肯定會早一點。”
“我看不是早一點,而是早了很多好不好。”
“要不然你回去再睡一會。”
葉辰聽了笑了,城牆上有些人在守着,這裏比較高,可以一覽城牆裏面的大部分建築,不上來不知道,上來了,才知道仙城還是蠻大的。
不斷的有人在城牆上走動,那是守城牆的侍衛。
今天的天氣還是挺不錯的。
葉辰也跟着好奇了起來,四處張望。
“做好了心理準備了嗎?”詩紫問道。
“哪裏還要做什麼心理準備。”展澤說道。
“真的嗎?”
“小看我是吧。”
“呵呵,但願如你說的,你要真的有浩天半點不要臉,應該會好一點。”
“我沒有緊張。”展澤揮動着手。
葉辰走向另一側,看看這上面還有下面的佈置。
“我看直接把玉晴安排在你的院子裏。”
“怎麼可能。”展澤說道。
詩紫微微一笑,說道:“很想吧。”
展澤微微一笑,知道這丫頭喜歡跟他開玩笑。
詩紫又說道:“我幫你想想辦法!”
“仙城又不是沒有地方住。”展澤說道。
“也是,總不能強迫人家住到你的院子中去,沒有這樣的道理。”詩紫說着。
“到時候你幫我照顧好她就好了。”展澤說。
“我可幫你照顧不了,還是你自己來照顧好了。”詩紫道。
葉辰忽然叫了一聲,嚷道:“那是不是要等的馬車?”
把詩紫和展澤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紛紛朝那邊看了過去。
展澤立即緊張起來,前面那個騎馬的,明顯就是胡南嶽,道:“趕緊,我們下去。”
有三四十個人,還有一輛馬車,大部分都是騎着馬的。
他們從城頭上面下去,展澤跑得最快。
江歐陽好像也知道胡南嶽他們要過來,他們還沒有從城牆上面下來,有另一路人馬,由江歐陽帶領,從城裏面出來。
詩紫一看,還想躲起來。
那江歐陽一眼就看出她來了,嚷道:“丫頭,你還藏呢?”
“爹爹。”詩紫低着頭。
“你不到書堂去,來這裏做什麼?”
“來迎接魔宮的弟子呀。”
“需要你過來迎接嗎?”
“我當然不是迎接胡師叔,我是來迎接玉晴她們的。”
展澤趕緊說道:“是我把她拉出來的,我們一起來迎接玉晴。”
江歐陽看着詩紫說道:“我聽說你昨天晚上喝酒了。”
“誰說的,沒有的事情,我該把造謠者的嘴巴撕爛。”
江歐陽看了一眼,詩紫裝得十分精神,江歐陽說道:“你可別好的不學,把壞的都學了。”
“放心吧,我可是爹爹的乖乖女,怎麼可能會學壞呢。”
旁邊的葉辰冷笑了一聲。
詩紫踹了一下葉辰,葉辰趕緊收住了小聲。
那邊傳來:“胡師叔他們到了。”
江歐陽,趕緊迎向了城門口,聽得一聲:“胡師兄,很久不見。”
“江師弟,你在這裏等我嗎?”胡南嶽從馬背上面跳了下來。
“嗯,一路可風順。”
“還行,什麼也沒有碰着,算是順風。”胡南嶽說道。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了吧。”
“應該有半年了。”胡南嶽細細的算了一下,嚷道:“好了,你們都下來吧。”
那些弟子紛紛都從馬背上面下來。
展澤帶着詩紫向唯一的一輛馬車跑過去,只聽得羅蕊喚道:“我們到了。”
馬車已經停下來,一個女孩子,先從馬車上面下來。打開了那車簾。
詩紫喊了一聲:“還不捨得下來呢?”
葉辰跟在他們的後面。
一個穿着紫白色衣服,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小鼻子,皮膚嫩嫩如碧玉那樣無暇,女孩子從裏面小心的出來,一蹦,從上面跳下,展澤趕緊上去,還害怕跌到了她。
“可是把我給晃得不行,都要把我喫進去的都晃出來了,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懷孕了。”說話的人正是郭玉晴,只需要微微一笑,便泛出了讓人着迷的笑容,真是仙女,讓一輩子都不想忘記。
那迷人,即使在萬人堆中,也可以讓她鶴立雞羣,把人的目光吸引過去,果然讓人可以流幾盅口水。
“呵呵,山路當然是這樣,你應該很長時間沒有出來了。”詩紫說道。
“我該騎馬,這樣應該就沒有那麼難受了。”玉晴說道。
這時候的展澤已經在她的面前,變得羞澀了起來,果不其然,他真的像被雷劈了一樣。
玉晴趕緊見過了展澤,看了一眼四周,說道:“總算到了。”
“這次,可不給你隨便的離開了。”詩紫說着。
“呵呵,難不成,你要把我綁架在仙城,不讓我回去了。”
“那得問展澤什麼意思。”
“展澤不會這樣做的,仙城何時強人所難過。”兩個人的眼睛一下子對上了,玉晴問道:“你們不用到書堂去嗎?”
“現在那還有什麼事情,比迎接你更加重要呢。”詩紫看了一眼展澤,說道:“我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般的等着你的到來。”
“有沒有這麼誇張呀!”
“不誇張,我說的是不是,展澤?”
展澤害羞的笑了笑,說道:“還是趕緊進來吧。”
玉晴叫了一聲羅蕊,讓她把東西帶上。
展澤趕緊讓葉辰過去幫忙。
那邊的江歐陽說道:“都辛苦了,趕緊進來吧。”要把胡南嶽引到大殿中去。
玉晴喊了一聲:“師叔,我就不跟着你們到大殿去了。”
胡南嶽看了一眼後面的晴兒,點點頭,說道:“好吧。”
詩紫說:“我會安排她們兩個人住在我的院子裏的。”
胡南嶽應了一聲,便先帶着一羣人,跟着江歐陽朝大殿的那一個方向去了。
葉辰幫着羅蕊,把要帶上的東西都拿下來,馬車交給了城門口的人。
那甜甜的笑聲,像是喫了蜜糖一般。
“你還沒有到,我們的澤少就已經幾天晚上都睡不着覺了。”詩紫說道。
“呵呵,沒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吧。”玉晴笑說。
“怎麼沒有,爲了你的到來,他可是整整的準備了好幾天呢。”
“你總是喜歡拿我來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