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看了看手裏的小葫蘆,說道:“兩三刻鐘吧!盡力撐一撐應該可以撐半個時辰。”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走!我們繼續找!”項增焦急的說道。
古沂認同的點了一下頭,對蘇塵說道:“少爺,一定要堅持住,深海族長給了我們一份地圖,我們正在一個地點一個地點的搜尋,千萬撐住!”
蘇塵開心的笑道:“放心吧!別忘了我是誰!我能就這麼死掉嘛!”
古沂欣慰的笑了笑,收起通訊儀與項增繼續前進,絲毫不敢耽誤。
“來!幹!”
禹儀拿起了酒杯一口飲盡,都不給吉祁推脫的時間。
“唉!禹兄不要再喝了,我此次前來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多喝!”吉祁拱手笑道。
“我還不知道你的酒量嗎!別裝蒜了!來!”禹儀也不知道醉沒醉,但倒是來勁了,非要吉祁陪自己喝不行。
“喂!人家都說有事了,你還逼着人家喝什麼呀!”苓夕不滿的指責道。
“禹儀!該適可而止了,別忘了我們也有要事!”苓清幫腔道。
“哎呀!忘了忘了!”禹儀連忙放下酒杯,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笑道,“待會兒還要去接小少爺呢!差點誤了事!”
“小少爺……哈哈哈,怎麼,禹兄成保姆了?”吉祁笑問道。
“什麼呀!我們銜門的少爺跟着我們出銜了,現在正在海底下看別人鎮蛟呢!”禹儀說道。
“原來如此。”吉祁說道。
一聽禹儀把蘇塵的底透露出來了,苓夕趕忙問道:“對了,吉大哥適才說有要事,不知道能不能說給我們聽聽?”
“對啊!你剛剛說有事,到底是什麼事啊?讓你連酒都不敢喝了!”禹儀問道。
吉祁尷尬的笑了笑,拱手說道:“也不怕幾位笑話,前幾日在我們莊的萬獸大地上,一隻烈血麒麟不受控制了,它身懷六甲躲進了這山川大地之內,我們的莊生怎麼叫它都不出來,眼看着臨產之日就要來了,無奈之下我等只能派人四下尋高人相助,這不,我也沒能閒着,心想着趁這鎮蛟之日,能人聚集之時,能在東海城找上幾個能人,沒想到,現在爲止,我還一無所獲。”
說罷,吉祁無奈的搖了搖頭,看樣子很是苦悶。
萬獸大地便是萬獸莊用來看養魂獸的地方,裏面不管是山川河流、沙漠草原,只要是能想到的地形和地貌,這片大地上都有,在這豐富的環境和氣候下,無數的魂獸在裏面生活着。
大地的邊境皆用法物封印着,魂獸自不必說了,外人是進不去也出不來,除非佩戴着由萬獸莊給與的帶有魂力的令牌。
莊生便是萬獸莊裏的勞工,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防止某一種魂獸滅絕,在這大地裏,所有的魂獸都是有數目的,這也便是封印的結界的第二個作用,具體是怎樣查看,凡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也只有吉祁這樣有權力的人才能使用。
“這也有什麼的,魂獸是畜生又不是人,難免會犯病不也正常嗎
,話說,人家想找個地方生崽子,你們插手那不就是多管閒事嗎!”禹儀搖着扇子悠閒的說道。
“禹兄是有所不知啊!”吉祁感慨道,“這烈血麒麟那是稀有物種,所攜帶的魂力也是極其強大,它若生下了小麒麟,那可是人人都眼紅,誰忍心攪和它,只是這烈血麒麟是第一次產子,它沒有帶崽的經驗,我們就怕它會把那些小麒麟折騰死,要不然,我們廢這個勁折騰自己幹嘛!”
從吉祁言語裏可以看出,這烈血麒麟事已經把他折騰的是苦不堪言了,除了無奈也只有無奈。
“哎!不說了,禹兄,我先走一步,哪日若是有空,咱們再聚!”吉祁起身告辭道,“告辭了!”
擎重元見了也跟着起身拜辭。
“好!既然吉兄有事在身,我也不好多留,慢走!萬事小心!”
禹儀三人也連忙起身回禮,送他們二人離開了酒館。
深海之下一片黑暗,在這片海域裏,沒有深海族所培養的發光生物,一切來到這裏的人只能憑藉着海燈珠的照耀前進,至於前方會不會有大裂縫和暗礁,那就要看來人的運氣了。
古沂與項增來到的這片海域便是地獄之海,也是蛟龍用來藏身的地方,裏面生存着許多的兇惡的生物。
據史料記載,蛟龍就是在這個地方由已經滅絕的小朝龍進化而來,稱霸海域多年,後遇到世外高人將其降服。
這位高人在離開之時便留下了這魂力所煉化出來的鎮蛟寶塔,最終被步氏族人獲得並流傳至今。
因此這地獄之海已經很久沒有被探索過了,僅有的地圖也是很久很久以前傳下來的。
“是錯的!這個族長是不是老年癡呆啊!他不會是把別的地圖……!”項增生氣的罵着,剛罵出了兩句便閉上了嘴,因爲他突然發覺到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古沂落在海底地面上,仔仔細細的觀察着地面。
按照地圖上所指示的,這下面應該是一個很大的海底裂縫,可現在根本不見這條裂縫,只有滿地的沙子。
經過了這一路的探尋,所有地圖上所標記出來的地方他們都找過了,並沒有一處是這樣的情況,所以,這個情況不得不讓他們二人緊張了起來。
古沂和項增非常默契的向兩邊漂開,留出了足夠的空當。
“喂!反正時間還夠!待會兒我接着來,你別插手!”項增對古沂說道。
“不行,少爺還在它肚子裏,你若是玩過了頭該如何是好!”古沂不滿的說道。
項增二話不說,從葫蘆裏倒出了一把滋補丹直接吞下。
“放心!我還是有數的。”項增自信的笑道。
古沂無奈的瞥了他一樣,下意識的準備運作魂力,以防不備。
項增燃起魂氣,玩笑着問道:“你說,是這個畜生知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它了?”
古沂沒有搭理他,他從懷裏掏出了通訊儀對蘇塵說道:“少爺,可以聽到嗎?”
蘇塵趕忙拿起通訊儀,反問道:
“我在,你們找到我了嗎?”
“應該是找到了,情況緊急,請你把通訊儀給你身旁的步小姐。”古沂出人意料的說道。
然而,還沒等蘇塵說話,步言晴便一把奪過了通訊儀。
“古大哥,我就在這裏,請說!”步言晴焦急的說道。
古沂和項增的名字其實她都知道,這一點也不意外,畢竟他們兩人和蘇塵的名字都在銜令上寫出來了,步言晴和步延霆也不可能看不到,尤其是還和他們有“過節”的人,他們更記得住了。
“我們可能就要與蛟龍交戰了,請小姐務必保護好我家少爺,我們定會竭盡全力將你們救出!”古沂認真地說道。
步言晴無語的看了蘇塵一眼,尷尬等會回答道:“額……請你放心,我會盡量保護好他的。”
步言晴是從來都沒聽過這麼奇怪的請求,在她眼裏甚至是在世人的眼裏,一直都是男人保護女人,哪有女人保護男人的道理,今天她算是見識了。
“喂喂喂!我可不需要你保護!”蘇塵不服氣的說道。
雖然這麼說着,但蘇塵怎麼可能不需要步言晴的保護,這話其實也就是說說罷了。
步言晴無奈的笑了笑,將通訊儀扔給了蘇塵。
此刻,步言晴並不擔心古沂他們會殺了蛟龍,她以爲所有人都來了,包括那些銜者們,一旦待會兒找到了機會,她一定會拼盡全力衝出去,殊不知,古沂和項增已經做好了斬殺蛟龍的準備。
古沂也收起了通訊儀,向後儘量漂出了一段距離,很顯然,他默認了項增孤身獨戰蛟龍的要求。
項增飄到上方,運起魂氣準備動手。
忽然,海底上的沙子開始向下陷漏,一條巨大的海底裂縫出現在二人的面前。
不出二人所料,在這黑暗之中,蛟龍突然從裂縫中衝了出來,直奔項增而去。
由於蛟龍的身體是向上傾斜,蘇塵和步言晴在它的肚子也開始向更深處下墜,情況十分危險。
驚慌之下,蘇塵一把從步言晴的背後抱住了她,步言晴倒也沒有反應過來,情急之下運起魂力製造出了一個大大的彩色球罩,球罩完美的卡在蛟龍的肚子裏,暫時化解了危機。
項增用出了渾身解數與蛟龍相鬥,然而還是沒過多久便陷入了劣勢之中,一點也沒有什麼改變。
見如此情景,古沂無奈的嘆了口氣,左手伸向了背在身後被羊皮包裹的寶劍,準準確確的握緊了寶劍的劍柄。
只見,古沂的背後乍現出了八把青光劍,它們像扇子一樣排列着。
“古大哥且慢!”
就在這時步延霆趕過來了,也不知道他是一直在跟着還是後來找上來的,反正他是趕上來了。
聽到了步延霆的聲音,古沂連忙收起了魂氣,他背後的青光劍隨之也消失不見了。
“步少爺!不是讓你不要跟過來嗎!”古沂皺起了眉頭不滿的說道,“快快離開這裏,莫要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