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好!”
瑞哥聞言只是衝他重重一點頭,也不問到底如何做,對小易是一股全然地信任。en8.
“看我的!”
話音未落,小易全部激發出體內剩餘的能量,向一旁疾跑了幾步然後往上空猛地跳躍了起來!附帶着能量的跳躍使他瞬間就升高了幾十米,隨後他踩着一塊高聳巨巖的垂直巖壁向上疾踏,等踏上巖頂時又做了一次全能量爆發的跳躍。
雖然此刻離地面已是將近百來米的距離,但高度還是不夠。獵鷹看到他的動作時已經又往上空迅速飛高了不少,眼看那獵鷹就要離開攻擊範圍,並且能量後繼不足,身體就要往下掉落,他焦急地大喊了一聲:
“瑞哥!”
就在此刻,瑞哥身形猛地一動,他按照小易剛剛行徑的路線重複着直奔了過去,反覆跳躍間不多時就抵達到了小易身體的正下方。
接着瑞哥雙手向上一撐,託住了對方的腳步,隨後一股巨大的能量從他的掌心爆發出來。
小易藉助着這股能量的驅動,又瞬間拔高了幾十米。在升高的過程中,他手中的能量聚集得越來越強烈,由於能量的劇增,讓他的整個手臂都忍不住地顫動起來。當獵鷹進入攻擊範圍內的那一刻,巨大的能量從小易的手中揮擊而出,重重地撞在了它的身上。
“嘭!”
空中爆發出一陣血霧,無數羽毛和破碎的肉塊被炸得四散飛舞開來。
小易充滿英氣的臉上露出得意地笑容,可還沒等他得瑟多久,笑容便立刻僵硬住,接着他就失去控制zi you從半空中重重墜落下來。
由於能量的耗空,小易已經沒有任何剩餘的能量去做落地緩衝,百來米的高度跌落不死也得重傷!而瑞哥這時也是能量接近於零點,正坐在地上不停喘氣,雖然焦急萬分,卻沒有絲毫辦法和力氣去幫他。en8.
“小易!”
“啊!!”
小易滿臉驚恐,眼看着就要接觸到地面,這時一道黑影閃過,在半空中將他穩穩地接住。
緊閉着雙眼,小易猶自還在那四肢亂舞,大聲尖叫,可他預想中的疼痛卻並沒有如期而至……
他微微睜開眼睛,試探xing地朝身下看了看,發現他就懸空停在離地面還有一米左右的位置不再動了。
“?”
帶着滿臉的疑問,小易又轉頭朝身邊看了去,接下來的一幕讓他覺得尷尬無比,簡直比掉在地上身受重傷還要令他難以接受!
就見吳義依舊頂着一張毫無表情地癱臉,一本正經地用雙手將他緊抱住,而他自己開始四肢胡亂踢打不算,還好死不死地把臉往人家胸口上一直蹭一直蹭……
臥|槽啊……
快來道雷劈死他吧!
雖然都是胸,但他明顯(兔兔塔 )更軟更鬆一些的好不好!
這個這麼硬,臉看上去還這麼兇,簡直就是在對他毫無人道的應激療法好嗎!!以後要是產生了什麼不好的影響,找誰說去?找誰負責!?
儘管小易內心如萬匹沙漠狼踏過,但是他還是決定裝死,裝到等吳義自動將他放下來爲止。
不然這太尷尬!
但小易一聲不吭裝死裝了多久,吳義就一直將他抱着面無表情地盯了他多久……終於小易撐不下去,心裏舉起了白旗——哥們,還是你牛掰啊!
“咳,那啥,吳小哥……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嗯。”
吳義點了點頭,隨即將雙手一鬆,把對方直接給“放”到了地上。
“謝……哎喲,我的媽呀!”
小易一個沒防備,直接做了一次垂直勻速落地,前不久才受過傷的屁|股再一次遭到了虐待。
吳義沒管他,接着轉身走到了還坐在地上休息的瑞哥身邊,朝他伸出一隻手。瑞哥一直抬起頭來觀察着吳義,瞧見對方朝着自己伸出手時,瑞哥有些微微愣住。
吳義歪了下頭,又看了他兩眼,瑞哥這時突然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輕聲笑了起來,接着他也伸出手,握住對方遞過來的手掌藉着力道站起身來。
隨後,他將吳義的手掌握在手裏緊了緊,真誠地說道:“謝謝你肯幫忙。”
“順手罷了。”吳義依舊回答得很淡。
梁瑞這時不再覺得對方的冷麪冷語讓人難以接近,微笑着與他攀談了起來:
“我叫梁瑞,兄弟你呢?”
“吳義。”
“有仁有義,這名字好!看你身手也不錯嘛!”
“我叫易程峯,不過大家都叫慣我小易了,吳小哥你也可以這麼叫。”
小易這會兒已從地上爬了起來,說話間拍這屁|股就朝他們兩人這邊跑了過來。
“吳小哥,謝謝你救了我。嘿,不過你剛也看到了吧,我帥不帥?那凌空一擊,哼哼!估計除了我以外誰都做不到,”小易一邊得意地比劃着,一邊繼續朝着吳義挑了挑眉頭,湊過去說道:“什麼時候咱倆切磋一把?放心,我絕對會控制點不傷着你的!”
吳義認真想了想,隨即點了下頭:“好。”
小易還想接話,梁瑞就在一旁先攔住了他,開口說道:
“大家先別聊了,胡嬸的情況不太好,先帶她到yin涼點的地方去待着吧。”
瑞哥說完,將癱倒在地上的胡嬸扶抱了起來,就往附近一塊最大的巖石背yin處慢慢走去。
胡嬸身上的衣服破的幾個大口子,但是受到的擦傷都不是太嚴重,就是因爲過度勞累又被太陽曬得曬得嚴重脫水,所以纔會一直昏迷到現在。
“你們誰到了傷藥嗎?”梁瑞朝着小易和吳義問道。
小易連忙往身上各處摸了摸,結果啥也沒找着,於是嘟着嘴埋怨道:
“你拉着我出來的急,都給忘了。吳小哥你呢?”
吳義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劃得皮肉微翻的臉頰,神情微動,半響有些不太自在地說道:“沒有。”
接着,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要緊嗎?”
“算了,也沒什麼大礙。”
梁瑞說完,就將胡嬸的包裹解開來,拿出水袋,打開木塞湊到胡嬸的嘴邊慢慢地喂着她喝了點兒清水,隨後又把水倒出來點將手打溼,輕輕用手拍了拍胡嬸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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