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進入人蔘果園後,花園土地就從地上出來,對着孫悟空施禮道:“大聖,你爲何到人蔘果園來?”
孫悟空道:“你不知老孫是天下有名的賊頭。我當年偷蟠桃、盜御酒、竊靈丹,今天進得園來,準備偷他個果子來喫!你是花園裏的土地?不肯俺老孫偷他果子?”
土地嚇了一跳,急忙道:“大聖,小神不敢!小神是個鬼仙,怎敢阻攔大聖。”
西遊量劫,三界神仙皆知,土地也知道五莊觀乃是上天欽定西遊的一劫,只要鑽出來說兩句話便等於參與了這一個量劫。
等到日後西遊結束,天降功德,便能分得一杯羹!
而他,也是西方佛門安排在這裏的一枚釘子。
孫悟空嘿嘿一笑,就準備去偷果子。
土地道:“大聖,你不知這寶貝不僅延壽,出處更是難得。”
孫悟空道:“哦,有何出處?”
土地搖頭晃腦,捋着鬍鬚,面露微笑,說道:“這寶貝名爲萬壽草還丹,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短頭一萬年,只結得三十個。有緣的,聞一聞,就活三百六十歲;喫一個,就活四萬七千年。卻是隻與五行相畏。”
孫悟空眼睛一眯:“五行相畏?什麼意思?”
土地呵呵笑道:“這果子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敲時必用金器,方得下來。打下來,卻將盤兒用絲帕襯墊方可……”
“大聖請看……”土地抬頭一指,微笑道:“這樹上有七個葫蘆,長得像三朝未滿的孩童,有鼻有眼,還會開口叫爺爺,喫一個就……”
說着說着,土地突然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嘶!
神特麼七個葫蘆!
神特麼還會開口叫爺爺!
臥槽!爲什麼人蔘果變成葫蘆了啊!!
土地瞪大了眼睛,露出了見了鬼的表情。
只見人蔘樹上長着七個葫蘆,分別是紅橙黃綠青藍紫,每個都在風中搖晃着,葫蘆上還露出一張臉,露出笑嘻嘻的表情。
孫悟空:“……”
孫悟空露出了“我不明白但我很震驚”的表情,他張了張嘴巴:“這……這就是人蔘果?”
“是……是吧……”土地嘴脣顫抖。
是個頭啊!
你家的人蔘果是個葫蘆?
你家人蔘果會叫爺爺?
難道自己走錯路了?
土地回頭一看,沒錯啊,這裏是人蔘果園啊!
“爺爺~!爺爺~!”
風聲當中,傳來了七個葫蘆的呼喊聲。
孫悟空:“……”
這人蔘果,不僅長着臉,還會叫爺爺!
果然是仙家靈果!
孫悟空躍躍欲試,爬到樹上,拿出金擊子,想敲一個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葫蘆露出╰_╯的表情:“你不是爺爺,你是妖怪,妖怪看火!he—tui!”
葫蘆張開嘴巴,直接噴了口火焰,呼在孫悟空臉上。
孫悟空:“……”
嘶!
這人蔘果成精了!
特麼連火也會噴!
孫悟空感到了一絲不尋常,這果子能喫?當俺老孫是傻逼啊!
他直接扭頭離開了人蔘果園。
留下原地懵圈的土地。
“菩薩說孫猴子會偷喫人蔘果,沒說人蔘果都變成葫蘆了啊!”
……
……
再說孫悟空回到房間,跟豬八戒,沙僧說起人蔘果是活的葫蘆不能喫,沙僧大驚失色,以爲是仙家靈果不同尋常,而豬八戒卻覺得是大師兄自己偷喫了,沒給他們帶回來,於是編的謊。
“人蔘果都讓你一個人喫了,我們都沒喫,你還撒謊騙我們!師兄你太不厚道了!”豬八戒絮絮叨叨的唧噥道。
正好讓隔壁的清風明月聽到,兩人互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警惕之色。
“難道他們偷喫了人蔘果?”
“快,快去園子看看!”
兩人當即匆忙離開,進入人蔘果園,來到人蔘果樹下。
“明月,仔細數數,還剩下多少個人參果!”清風拉着明月的手道。
“一,二,三,四,五,六,七……”明月驚駭道:“師兄,就剩下七個葫蘆了!”
清風(▼皿▼#):“什麼!就剩七個葫蘆,果子原是三十個。師父開園,分喫了兩個,還有二十八個;適才打兩個與唐僧喫,還有二十六個;如今止剩得七個葫蘆,被那孫猴子偷了十九個!”
明月也氣憤道:“可惡啊,這夥強盜,居然喫剩下七個葫蘆,師兄,找他們算賬去!”
陡然間,明月身體一顫,瞪視着人蔘果樹上的果子,
=????(???????)道:“清風,剩下七個……七個葫蘆啊!!”
“是啊,就剩下七個……”
明月說到一半,驀地抬頭,頓時整個人都=????(???????)了。
“啊啊啊!=????(???????)葫蘆啊!”
“=????(???????)都變成葫蘆了啊!!”
此時此刻,人蔘果樹上,紅橙黃綠青藍紫七個大大小小的葫蘆在風中不斷搖曳着……
時不時還輕聲喚道:“爺爺……爺爺……”
就在這時,一個美妙的歌曲聲突然響起。
“葫蘆娃?葫蘆娃?~”
“一根藤上七個瓜?~”
“風吹雨打?都不怕?~”
“啦啦啦啦?~”
“叮噹咚咚噹噹?~”
“葫蘆娃?~”
“叮噹咚咚噹噹?~”
“本領大?~”
“師兄,我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石化的明月拉了拉清風的手。
清風石化道:“師弟,可能是打擊太大,我們產生了幻聽……”
……
不遠處。
子受看着放在地上的音箱,音箱中響起了葫蘆娃的歌曲聲。
“嗯,這歌曲,還挺好聽的!”
……
“師兄,這一定是唐僧師徒搞的鬼!”
“師弟怎麼說?”
“那唐僧的手下把人蔘果偷喫了,接上七個葫蘆給我們,這是在侮辱我們!”
“可惡,可恨,可嘆!怎的好?師父回來我們該怎麼跟師父交代啊!”
“師兄莫嚷,我們且整了衣冠,莫要驚張了這幾個和尚。這個沒有別人,定是那個毛臉雷公嘴的那廝,他設法壞了我們的寶貝。若是與他分說,那廝畢竟抵賴,定要與他相爭,爭起來,就要交手相打,你想我們兩個,怎麼敵得過他四個?”
“那怎麼辦?”
“我們不動聲色,等他們喫飯時,把門鎖了,不要放他離開,等師父回來,讓師父處置!”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