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膽敢闖入先皇陵寢,快快束手就擒!”
就在楊嶽剛剛睜眼不久,他還沒來得及爲何天虛道人帶他來到了這個地方,耳邊就聽到了一聲暴喝!
隨即,他看到了數十個兵卒剛剛從那硃紅色的明樓之中鑽出,每一個人臉上都帶着濃重的殺意!
他們手中持着長劍長槍,身着鎧甲,每一個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模樣,一個個都是精兵中的精兵!
楊嶽楞了一下,馬上後退了一步,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天虛道人。
“道爺,這、這該如何……”
天虛道人也是不知道怎麼辦了,他本來以爲是沒有人在這孝陵之上,結果卻發現,人還不少。
帶這個楊嶽來到這裏,他本是想要讓曾經去過那黃土崗,和妖棺直接交手過的楊嶽來探查一番,但未曾想到的是,他們幾乎在瞬間就被包圍了!
“咱們不能走,事情還沒做完!”天虛道人深呼吸了一口氣,腳下長劍驟然飛起到了手中。
天虛道人知道,自己這次是不出手是不行了。
儘管對方這些兵卒對他來說,也僅僅是比螞蟻強不了多少罷了。
殺褚紅葉,殺天冬和尚都是簡簡單單一下,殺那朱雀宗掌門羅鼎,雖然廢了一點功夫,但也是沒用多大力氣。
這些兵卒,自然也是無法抵擋他的雷霆一擊!
不過,就在此時,身邊的楊嶽忽然站到了他的面前。
“道爺,這些人就交給楊某吧,莫髒了道爺的劍!”
楊嶽凝聚着全身上下的靈氣,忽然大吼了一聲,衝向了那些兵卒!
此刻,這些府兵見到這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出現的兩人之中,有個少了一隻胳膊的大吼着向他們衝來,每一個人都沒有任何的慌張,而是瞬間做出了反應,馬上用長槍做好了槍陣,長劍兵在槍兵身後時刻準備衝出!
“殺!!”
府兵們忽然一同高聲吼叫,十多支長槍一同向衝向了他們的這人的心前、四肢和要害扎去!
噹噹噹噹噹!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兵器亂擊之聲響起,這些長槍兵卻發現自己的武器根本沒有扎透這眼前之人,而是反而震得他們虎口發麻!
“是、是超凡之人!”衆人之中一個人驚呼,其他人也同時心中一驚!
長槍兵身後的長劍兵馬上揮舞着手中利器,直接揮砍到了楊嶽的身上!
他們驚恐的發現,又是一陣金器撞擊之聲響起後,哪怕是極爲鋒利的武器,卻連面前這人的一根頭髮都砍不下來!
“下面,到我的回合了啊。”楊嶽狂笑着,猛地撞擊着距離他最近的一個府兵,搶過了其手中的長劍,一劍抹到了其脖子之上!
奪了劍的楊嶽瞬殺一人後沒有停手,如同鬼魅般在這羣府兵之中遊走,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響起,僅僅過了一會,十餘名兵卒就被渾身是血的楊嶽殺了個乾淨!
天虛道人眯着眼睛看着楊嶽,彷彿看到了一個從未相識過的人一般。
“道爺,小人獻醜了,如今只剩下了一隻臂膀,能夠做的事並不像之前那麼多了。”楊嶽將長劍甩扔到了石板之上,見着眼前一片血泊,卻又微笑着面對天虛道人。
天虛道人心中狂跳。
這劍法行雲流水,雖然這楊嶽只剩下了一條胳膊,無法將其最大威力展示出來,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劍法絕對和那個人有關係!
“道爺,咱們走吧,快點辦完事咱們也快點走,山下面的那些兵也許會跑上來也說不定啊。”楊嶽轉身催促道。
然而,天虛道人搖了搖頭,突然問道:“楊嶽,你這劍法,是從誰那裏習得?”
楊嶽頓了一下,道:“回道爺,楊某的劍法不足爲道,丟了教楊某那人的名聲。”
“貧道問你,你這劍法,從何人那裏習得!”
天虛道人忽然提高了聲音,抽出手中長劍,指着楊嶽的鼻尖!
楊嶽瞬間一頭冷汗:“回、回道爺,楊某不敢、不敢說啊,他老人家已經仙逝了,教我之時也說了,絕對不要和任何人說他老人家的名號,這是君子之約,望道爺……”
“君子之約,你又算得是什麼君子了?楊嶽,教你之人,是姓劉,還是姓陳!是也不是!”
楊嶽頭皮發麻,連忙躬身作揖:“道爺神、神機妙算,他老人家,確實是……”
“劉青田,對嗎?”
天虛道人說出這三個字之後,望着身軀忽然猛地抖動了一分的楊嶽,什麼都明白了。
“道爺,楊某不敢說他老人家的名字,沒想到道爺神機妙算,居然能猜得到,實在是讓楊某佩服的五體投地!”
楊嶽連忙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他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會有人將青田道人的名號說出來!
“哼,果然如此。”天虛道人將長劍收起,抬腳向前而行。
他剛剛想到的,是這楊嶽原本是在那朱雀宗所在,而師弟青田道人的祖籍就在那附近。
楊嶽如今四十不到,倒也是和劉青田能夠有一些交集。
至於師父,這混賬小子一輩子也估計高攀不上。
“道爺,咱們去、去哪兒?”楊嶽爲天虛道人猜測到了曾經在他小時教過了他劍法的師父的名字而驚訝萬分,但沒有想到,天虛居然只是說了一句就放下了劍。
“去看那地宮!”天虛道人走到前面,只放下了這麼一句話。
“看地宮?道爺,這裏可是宏武帝的陵寢,咱們看地宮?這要是讓人知道,多少個腦袋也不夠砍的!”楊嶽連忙追了過去。
“除了貧道的劍,還有什麼能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的?”天虛道人又是哼了一聲,過了明樓,沿着神道轉眼間到了那寶頂之所在。
寶頂之上,種植着相當多的植物野草之類,天虛道人眼瞧了一眼,就覺得不正常。
這才一個月,就荒蕪成這樣?
楊嶽追了過來之後,四處瞧着,有些摸不到頭腦:“道爺,到這寶頂幹嘛?宏武帝怎麼了?爲何過來這邊?楊某實在是鬧不明白啊。”
“你說那妖棺,可有將死人變爲乾屍之術,對否?”天虛道人看向他,再次問道。
“確實如此,那妖棺這般做後還能夠將乾屍操控,爲其所用,道爺,這又和這孝陵……等等,道爺,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楊嶽忽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他眼睛看着這寶頂上的一切,忽然間心跳加速。
這裏的野草,只過了一個月,長得也太過於旺盛了一些。
而且……
他看到了一些碎石掩蓋在那野草之中,頗爲不自然。
“道爺,難道說,您懷疑那妖棺綁了宏武帝的屍首爲了乾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