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乾脆利落的腳步聲傳來,本來還和葉羽閒聊的兩女臉色一變,看向門前,果然,來人正是薛冰。
薛冰掃視了一下辦公室,微微蹙其眉頭,道:“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要和葉羽單獨聊聊。”
曹水和李諾都不想離開,可面對低氣壓的薛冰,兩人的心中都有種難以言說的恐懼,甚至壓倒了兩人因爲薛冰命令式言語的不快和氣憤。
“好了,既然她有事要和我說,那你們就給我個面子,回頭咱們再聊。”
葉羽當然知道兩女承受不住薛冰的威亞,畢竟區區凡人怎麼可能抵擋死門傳人的針對?
別說是被嚇到了,就算是兩女當場暈過去,葉羽都能理解。
得到了葉羽的承諾,兩女找了個藉口起身離開,臨走時還可憐兮兮的看了眼葉羽,着實讓人心酸。
看到兩女離開,薛冰虛空一招,辦公室的門無風自動,緊密的閉合了起來,就連門鎖都自動反鎖上了。
“學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好像有點不太合適吧?”
葉羽一臉“驚恐”狀,嬉笑道。
薛冰瞪了葉羽一眼,深吸一口氣,沉重的問道:“說吧,你是八門的那一脈?你也想從我手裏拿到那個東西嗎?”
葉羽偏了偏頭,看來薛冰手上的東西干係不小啊,就連自己都被防備了。
“我說我不是八門任意一門的人,你信嗎?”
葉羽輕笑道。
“我信!”
出乎葉羽意料,薛冰點了點頭說道。
“恩?爲什麼?就因爲我幫你處理那個手尾?”
葉羽一想,薛冰應該知道自己幫她幹掉了那個異能和古武兼修的傢伙,可單單憑藉這一點,薛冰也沒有到信任自己的地步吧?
“沒錯,單單這一個舉動,就已經暴露了很多信息。首先,我不相信對方會捨得一個異能古武兼修的天纔來做這個局,其次,你的實力遠勝過我,想要制服我怕是一個念頭的事情,既然面對你毫無反抗之力,我想……我會選擇妥協……”
薛冰說到最後,彷彿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癱倒在沙發上,一副任人摘割的模樣。
“哦?面對我毫無反抗之力?”
葉羽的嘴角翹起,猛然靠近了一旁的薛冰,兩人的距離微乎其微,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吐息而出溫熱空氣。
薛冰盡力靠在沙發上,呼吸急促了起來,一抹嫣,紅好似夕陽攜帶的晚霞一般悄然爬上了臉龐。
“放輕鬆,你的選擇很明智,不得不承認,你是個聰明的女人!”
葉羽感受到對方緊繃的神經,微微一笑,驟然遠離,坐回了原來的位置,端着茶杯又恢復了剛剛吊兒郎當的樣子,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錯覺。
只是薛冰背後的冷汗和難以緩和的心悸,仍然告訴她,小瞧對面的男人,很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沒錯,我不是八門任意一門的人,不過……”
葉羽淡淡的笑道。
“不過什麼?”
薛冰緊緊的盯着葉羽,問道。
“不過生門倒是我創建的!”
葉羽捧着茶杯,看向薛冰,只見對方一臉的無奈和無語,一副你牛逼你任性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不信。”
葉羽搖頭喝着茶水,無可奈何的樣子,氣得薛冰牙癢癢。
“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了,你和我合作吧!”
薛冰覺得不能任由葉羽插科打諢了,於是便說明來意。
“哦?你和我合作?”
“對!”
葉羽抬眼看向薛冰,笑道:“那你可知道,合作的基礎,是雙方相差不大的實力纔對,怎麼?你不怕我坑了你?”
“我……”
薛冰瞠目結舌,她是在與虎謀皮,可葉羽怎麼直接挑明瞭?這人的腦回路不斷刷新她的認知,現在這話她要怎麼接?
“你先詳細和我說說,我聽完了,再決定要不要和你合作!”
葉羽沒有理會薛冰的表情和糾結,淡然說道。
於是經過葉羽的一番操作,話語權輕易的轉換了主人。
薛冰輕咬着嘴脣,猶豫半晌,最終緩緩說出了實情。
原來死門祖上一直交接着一件至寶和一句讖言,具體來歷已經不詳,但據薛冰的長輩言說,距今已有數千年的歷史。
所謂讖言,共有四句:修真千年輪迴殤,魔眼忽明天地滅,混沌重開萬物始,唯有一人永長生。
“這是誰說的讖言?聽起來亂七八糟的,押韻的韻腳都有問題!”
葉羽蹙其眉頭,所謂讖言,就是上古修真大能揣測天機時得到的一絲靈光,似是而非,懵懵懂懂,以先天神文寫就,可以明悟天地至理。
像薛冰所說的這種預言性的讖言,葉羽也不是沒見過,甚至他自己就寫過,但他所見的每一句讖言都蘊含着大道之力,每句話都有着振聾發聵的效果。
就算是故老相傳,人言易變,葉羽也能從中窺測到一絲天機,那有像薛冰的這句讖言,完全狗屁不通,一點內涵都沒有。
更他媽讓葉羽火大的是,這裏面的人說的就是他自己!
修真千年,就連輪迴都奈何不得,魔眼不就是指代自己的病疾右眼嗎?
後面那兩句,混沌是上古時代,而如今世界演變已久,天地規則早已穩固,如何能重演混沌,讓萬物歸零?
最後一句,更是讓葉羽火大,他已經打算好了,日後找幾個嬌妻美妾,永生永世的逍遙自在,只有他一個人能夠永生,那他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總而言之,這句讖言在葉羽來看,完全就是胡說八道,危言聳聽!
“額,葉羽,你別激動,這句讖言的問題在我師父傳給我的時候,就已經告訴過我了!”
薛冰的臉上有些尷尬。
“什麼問題?”
葉羽追問道。
“當初的讖言共有十二句,只是傳說當初見到讖言的人抄寫的時候,無法將其他的句子寫下,於是中間空了很多句沒有寫。而且當初抄寫的文字和如今的文字大相徑庭,這是經過我死門衆多前輩研究揣摩出來的版本,並不是最先的原型!”
薛冰緩緩的解釋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