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搜魂得到的信息來看。黑鬍子從不擔心別人奪身份玉牌,他甚至還巴不得一些高手收了這類身份玉牌。
一旦擁有了這身份玉牌,便可以感覺到別人的身份玉牌信息。如果是同一種身份玉牌,就算是自家人,如果不是同一種,是可以彼此廝殺的。
當然,你也可以殺自家人,奪取內丹元嬰到黑市去交換血精,這是允許的,只要你有信心不讓執法隊知道,有信心抵擋執法隊。
而先前,那些實力低下的妖修一下子便認出蕭陽的信息,便是因爲沒有玉牌的緣故!
“我就說,他們怎麼能這麼快捷地認出我是外來者。不過即使有了玉牌,我身上也沒有妖修氣息啊。”蕭陽微微皺眉,妖修者的氣息俗稱‘妖氣’,是因爲自身元嬰之中的妖元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一般妖修者之間很容易辨別出來的,但蕭陽體內的的屬性的本源能量,根本就沒有妖元之中低級別屬性的氣息,所以。這也是別人一下子判定蕭陽不是妖修者的原因。
蕭陽感到有點複雜了起來。
雖然因爲有身份玉牌,別人感應到身份玉牌氣息,如果不仔細注意也不會弄清楚蕭陽身份,可是一旦仔細觀察蕭陽氣息,發現沒有妖氣,那可就危險了。
“妖氣。”蕭陽眉頭一展,便是笑了起來。這麼多天,竟然是將星辰訣最重要的屬性給忘記了。星辰訣,便是絕好的轉化能量屬性的法決啊!
星辰訣一用,很快,筋脈中的一絲能量就轉化了諸多的妖元。可是,在蕭陽還沒來得及高興,那被轉化的龐大妖元,在筋脈流轉的剎那,便被本源能量所吞噬,不見一分一毫。
“我草。”
暗罵一聲,蕭陽不死心地繼續運轉着星辰訣,將一絲能量轉化稱爲妖元。可是,一會兒後,這些妖元便又被吞噬掉。
本源能量的等級太高,就算是經過星辰訣的轉爲,沒有了本源能量本源的那種狂暴,但,屬性等級存在着,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一絲本源能量就能轉化諸多的妖元,可是諸多的妖元,甚至連一絲本源能量都轉化不了。在筋脈以及丹田之中一旦運轉,那麼就只能被高等級的能量毫不留情地吞噬。
“媽的。現在怎麼辦?”
就在蕭陽思考的時候,龍霸的聲音從蕭陽的意識海中響起,語氣帶着一絲詫異,“難道就只能轉化爲妖元嗎?你的修爲增長到現在難道就是給別人查探的?”
龍霸的話縈繞在蕭陽的腦海之中。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啊,老子修煉這麼高的靈魂境界難道是擺着好看的?”
修真界,修爲高的,不想別人隨意探測自身的修爲,一般都會用能量將自身氣息掩蓋起來,這樣,除非是高出他靈魂境界的修爲,否則,是不能夠探測到對方的修爲的。
言罷,蕭陽便將靈魂能量施展而出,以掩蓋他的氣息。不過,這樣,雖然是掩蓋了自身的氣息,不過,卻是掩蓋不了那身體的原本特徵。短髮黑袍!
鼠族宮殿之中。
鼠皇一個人坐在大殿之內,只是一口一口喝着悶酒。花費了數日都沒有找到蕭陽,鼠皇現在請了堪稱‘視線遍佈地底’的‘螞蟻族’的三十名高手。
“鼠皇大人。那個兇手已經找到了。”臉上有着青色鱗痕的男子快步走入大殿,而後躬身對着鼠皇笑道。
鼠皇手中酒杯一頓,眼中一亮,一道殺意迸發出來,“你說兇手找到了?”
那青眼螞蟻族男子自傲道:“不就是十萬裏區域麼,我三十位族人一同搜索,每一位族人都控制了過萬的螞蟻,地底螞蟻無數,誰會注意到普通的一隻螞蟻。”
“哈哈。快,告訴我,他在哪裏?”聽得這螞蟻族的話語,鼠皇整個人都大喜了起來,神色興奮。這在黑鬍子的人找到以前找到此人,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青眼螞蟻族男子直接遞給了鼠皇一塊玉簡,畢竟用語言敘說清楚很難。用神識卻能很簡單便勾畫清楚。接過玉簡,鼠皇神識一掃,一下子便知道了蕭陽所在。
鼠皇此刻激動之極,不由得大笑道,“好,等抓了兇手,我定會重重謝你。”
那青眼螞蟻族男子微笑道:“鼠皇大人,我和大人一同前去。即使那兇手移動,我也可以將他的位置清晰告訴大人。”
“很好,那就隨我來吧。”
鼠皇說完,直接化作紅色流光射出了宮殿,極速朝蕭陽所在的方向趕去,而青眼螞蟻族男子也和鼠皇並肩趕去,在飛行過程中,鼠皇也開始傳訊族人朝那個區域圍攏。
“這一次不管如何都不能再讓他逃拖!”鼠皇眼中兇光閃閃。殺意不斷在身體周圍繚繞,讓得跟隨他一起的青眼螞蟻族男人也不得不kao邊飛掠。
蕭陽利用靈魂能量將自身的氣息完全掩蓋,徑直地朝着黑鬍子的總部飛去,不慌不忙。期間,也有着許多的妖修帶着滿是疑惑的眼神望着蕭陽,不過,在神識觀察下,根本無法看透眼前青年男子的真實修爲。即使,眼前的男人與懸賞令所描述的一半無二,可是,懸賞令上面所講的是一名金丹期修真者,與眼前的人修爲不符合,所以,所遇到的妖修也不甘有何種動作。
更何況,那玉牌上的氣息,以及看不透對方的修爲,都讓得這些人望而卻步。畢竟,沒必要爲了一個疑問,便遷怒一名強者。
望着雙眼充滿疑惑離開的諸多妖修,蕭陽甚是高興,行走的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地底世界的普通螞蟻,可是感覺不到蕭陽此時的狀況,它只能看清楚蕭陽的相貌。因此
“鼠皇大人,我的孩兒們傳來信息,那兇手就在西南方向三百裏距離,目前正朝着黑血嶺前進。”青眼螞蟻族男子通過螞蟻傳來的訊息,微笑着對着鼠皇說道,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鼠皇眼睛森寒,他身後更是二十多位族人,同時在其他幾個方向也是有鼠族族人圍着。
“三百裏,很好。全族人聽令,一定要在他達到黑血嶺之前,將其攔住!”
鼠皇感到他全身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一回憶起兒子腦袋被擊殺的場面,鼠皇就無法控制住他的憤怒。而且,擊殺他兒子的人,手中還有一柄靈器級別的飛劍,這也是讓他迫切需要擊殺對方的一個原因。
“走!”
鼠皇紅色長袍一xian,速度再上一個層次,直接朝蕭陽此刻所在的方向趕去。一旁的青眼螞蟻族男子還有二十多名族人也是跟着鼠皇朝蕭陽那趕去。
三百裏而已,對於妖修者而言,實在很短。
不久,鼠皇離蕭陽已然只剩下數十裏而已。
“咦?有趣了,我不找你們,你們還趕過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卻闖進來!”前進的腳步,瞬間停止下來,蕭陽先前那急速飛行的身體,在意念出現的剎那,便有駁物理規律就那麼生生地停止下來。一個高手的姿態,表lou無遺!
墨正帶着不少高手趕來,很快,一大圈的人馬,便是將蕭陽的四周圍了個水泄不通。
望着圍攏的衆多族人,鼠皇張狂地笑了起來,吼道,“小兒,還有閒情在這裏散步,乖乖地將飛劍交出來,我可以繞你個全屍!”
面對着這鼠妖的張狂,蕭陽不屑地厲聲道,“全屍?乖乖地給我跪下來道歉,否則,滅你全族!”
“滅我全族?哈哈!”掃過四周的衆多的鼠族族人,鼠皇像是看白癡一般,狂道,“一名小小金丹期的修真者,也敢在我面前說如此大話!哈哈。”
神識掃過蕭陽的身體,這名修爲達到出竅期的螞蟻族男子望着這迷一般的男子。不由得後退了幾步。擁有這樣氣勢的人,決不是簡單的人,並且,他的神識,完全看不透這名黑袍短髮男子的修爲。
這青年男子給他的感覺,甚至比鼠皇給他的感覺還要恐怖。這一嗅覺靈敏的螞蟻族特有的嗅覺覺察!
“鼠皇。”慢慢地來到合體後期境界的鼠精老大後面,這青眼螞蟻族男子拉拉鼠皇的背後衣衫,小聲道,“鼠皇大人,現在事情辦完了,我能走了嗎?”
在青眼螞蟻族眼裏,此時去勸解鼠皇,那無疑會被大罵,甚至還會惹怒鼠皇,所以,在感受到眼前青年男子的氣息後,青眼螞蟻族男子便有了離開的打算。
疑惑地望着身後的螞蟻族男子,鼠皇問道。“不等我將這小兒拿下,在獎賞你了嗎?”
“謝謝大人,我不要酬勞了!族裏面還有些事情,所以”
“也罷,你走吧!”此時,鼠皇也正在想怎麼來安排眼前的螞蟻族男子,畢竟,眼前的黑袍青年是擁有靈器法寶的男人,可見,他的身上還有許多好的法寶,一旦事情傳開,那麼對他會非常的不利。原本打算殺人滅口,沒想到螞蟻族男子這麼識趣。
青色眼珠深深地望了一眼蕭陽那泰然自若的表情後,螞蟻族男子頭也不回地快速消失了去,甚至,四周的諸多螞蟻也被他悄悄地下令撤離!
外人離開後,鼠皇更加地肆無忌憚起來,因爲,在他的神識之中,方圓千裏之內都被他的族人所譴離了!
神色囂張地望着蕭陽,鼠皇大吼道,“現在,把你的法寶都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輕鬆一點,不然,要你生不如死!”
轉過頭,蕭陽眼光掃過四周的多名鼠精,喃喃地道,“看來,這地底之下鼠精要全部滅絕了!”
蕭陽的話,讓鼠皇勃然大怒,這簡直就沒有將他放在眼中,切還是在這麼多族人面前。
“大膽。”
“放肆!”
“你竟敢”
四周,不時地響起鼠精們的喝罵聲。
大手一揮,鼠皇氣急地道,“很好,有膽量,不但孤身潛入到地底世界,還膽敢擊殺我的孩兒!”
猩紅的瞳孔森冷地打量着此時咦將靈魂能量撤去的蕭陽的修爲,鼠皇大手一揮,隨後,四周的諸多鼠精們都運轉着能量,兇猛地擊向蕭陽。
“螢火之光也敢同皓月爭輝!”
四周兇猛的能量完全地照着蕭陽的身體轟去,龐大的能量與空氣摩擦發出嗚嗚的轟鳴。只見,各色的光芒一閃而過,準確無誤地轟擊在蕭陽的身體之上。
轟轟轟。
能量四處宣泄,龐大的勁氣能量從中散發出來,轟擊中地底世界之中的一些凸起‘山脈’,頓時,這些凸起的‘山脈’便是直接被轟成了塵埃!
一些修爲低下的鼠精,在支持轟擊中,不斷地後退,以卸掉那迸射而來的能量勁氣。
這樣強大的能量風暴,就算是合體期修爲的妖修者,也不敢硬接吧!
“死了嗎?大話說的再多,最後還不是這樣的下場!”
一旁的衆多鼠精,在發出攻擊後,帶着幾根鬍鬚的臉頰上,lou出勝利的微笑。
在場之中,修爲最高的,便是鼠精一族的族長,鼠皇,他是擁有合體後期境界的修爲,因此,在他那‘強大’的神識中,一個模糊的身影仍舊在場中。
驚恐地望着場中那仍舊有着氣息的黑影,鼠皇驚恐地大叫起來,“快,讓開!”
話語說出之後,鼠皇直接抽出了那屬於自身的飛劍,一生之中,最強的攻擊便是展開了,朝着蕭陽的方向猛攻而去。
“room!”
在鼠精說話的剎那,蕭陽緩緩探測一隻手,然後,在喝聲響起的剎那,放完萬米之內,白光一閃而過。
“泣落!千女散花!”
隨着蕭陽抬起的手緩緩落下,萬米的世界內,一陣風吹過
然後,在這世界之中的所有生物,甚至是地面上還未逃離的螞蟻,在都在蕭陽手臂落下的剎那,一刀兩斷,從中被一股強橫的劍氣斬斷。
頓時,鮮血四射,萬米的世界中,除了蕭陽之外,再沒有一個完整的生命體。
“你!”兩個通紅的眼瞳,裂開了兩半,鼠精老大此時的眼中竟是不可思議。一招,便是將鼠精一族的精英連帶他一具殲滅,甚至,連給他自爆的機會都沒有留下。
在意識喪失的剎那,鼠精族族長,鼠皇艱難地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然後,拼着最後的一絲靈魂能量,捏碎了這塊玉牌!
能量消散後,lou出蕭陽的身影,此時的他的黑色錦袍,沒有絲毫的損傷,甚至連一絲褶皺也沒有留下,一塵不染。
輕輕拍了拍身上的黑色錦袍,蕭陽便舉步朝着黑鬍子的領地黑血嶺行去,速度仍舊保持着一致,不急不慢。
留下的,只是一大片的血肉,消失了靈魂與元神的空殼,以及,一片狼籍的地面。
蕭陽離開許久之後,青眼螞蟻族男子才小心翼翼地來到這曾經的戰場,掃過那橫七豎八的屍體,頓時,癱軟無力。
“還好,自己的感知力強,要不然,我也將會是這些屍體中的一員!”恐懼歸恐懼,但這青眼螞蟻族男子仍舊邁着顫抖着的身體,朝着戰場中心走去。因爲那裏,還許多的法寶散落在地面上。
能戰鬥勝利,並無視這些法寶的,在青眼螞蟻族男子看來,那絕對是一名超級強者。
收拾起鼠精一族的法寶,青眼螞蟻族男子值得嘆口氣道,“要怪,只能怪你們惹到了不該惹的大人物!”
此時的蕭陽,當然知道身後戰場的情況,不過,他此時也沒有功夫去管理這些。最後那大鼠精捏碎那玉牌,他看在眼裏,想必,這裏的訊息早就傳到了十萬八千裏之外。
不覺地笑笑,蕭陽仍舊泰然自若地前進着。
在修真界,如今能威脅到他生命的人,不多。就算有,有着藏龍訣,以及龍霸的幫助,蕭陽絕對有信心,逃過任何勢力的追捕。
這便是源自自身實力的自信。因爲,他再也不是先前的那個吳下阿蒙了!
黑血嶺,黑鬍子府內。
旁邊那傳達靈魂訊息的銀甲護法則是略微躬身,神色喘急地對着泰戈,道:“副洞主,前面傳來消息,鼠族,鼠族”
正玩弄着手中一件法寶的泰戈不耐煩地望着眼前神色焦急的銀甲護法,道,“吞吞吐吐地幹什麼?有什麼事情直接說!”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這名身穿着銀蛇鎧甲的護法,大聲地說道,“鼠族,鼠族精英連帶鼠皇大人,全滅!”
“全滅,全滅好啊,這樣我就能得到那柄飛劍了!”停頓一下,泰戈猛地站起身來,驚問道,“你說什麼?鼠族全滅?被誰?什麼時候?是敵方前來攻擊嗎?”
“不是,據聞,是被一黑衣浸泡的男子消滅的!”
聽得這樣的情況後,泰戈完全不知所措,也不知改怎麼辦,於是問道,“什麼,難道是被懸賞的那人?那麼狸獅大護法呢?”
“大護法前去阻擊懸賞的那人去了!”
此時,在蕭陽前進的路上,有着一名金髮獅面的大漢,正靜靜地望着蕭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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