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幾名服務員抬着兩個沉重的橡木桶哼哧哼哧的走了過來。
“放在那裏,讓我自己來!”金剛狼羅根一把推開了那些服務員,一運力,一隻手便抬起了沉重的橡木大酒桶。
這個大酒桶,足有一米五高,重量達到了二百多斤!
正常人別說一口氣喝下去了,光是單手提起酒桶都不可能做得到!
“漏鬥拿來!”金剛狼羅根大吼一聲。
酒保連忙將漏鬥遞給了金剛狼羅根。
金剛狼羅根嘴巴咬住了漏鬥,打開了酒桶的塞子,直接將綠色的苦艾酒往漏鬥裏面倒。
苦艾酒的酒香四溢,站在金剛狼羅根周圍十米範圍內的酒客們,全都不由自主的暈乎了起來,眼前甚至看見了幻景。
“真不愧是狼叔啊,霸氣!”凌翊忍不住感慨的嘆了一口氣。
要是正常拼酒的話,他是無論如何都拼不過擁有自愈因子的金剛狼羅根的,不過,凌翊雖然沒有自愈因子那麼逆天的基因,但凌翊有分身體。
凌翊咬住漏鬥,提起大酒桶直接往漏鬥裏倒。
金剛狼羅根用餘光看了凌翊一眼,見凌翊倒酒的速度竟然比他還要快,頓時大喫一驚,連忙也跟上了節奏。
苦艾酒真不愧是世界最烈的烈酒之一,凌翊的分身很快就撐不住了。
他急忙用隱蔽的方式更換了一個分身體,繼續加速猛灌!
沒過多久,他的分身體又撐不住了,他便再度更換!
就這樣連續不斷的更換了數十輪,他終於搶在金剛狼羅根喝完一整桶苦艾酒之前,將自己的那桶喝光了!
而金剛狼羅根的眉頭緊皺,面色有些痛苦,明明就剩下最後一個桶底,卻難以嚥下。
他不是喝醉了,他有自愈因子,所以絕不可能喝醉。
他是……憋不住了。
之前喝了那麼輪酒,現在又喝了一大桶苦艾酒,就算是金剛腎,也是受不了的。
凌翊哈哈大笑起來,將喝光的酒桶重重一摔,豪氣萬丈的說道:“再來一桶!”
譚雅沒好氣的說道:“行了凌翊!你當時喫方便麪呢?還再來一桶?”
酒保面色爲難的說道:“這位客人,我們、我們一共就兩桶苦艾酒啊,而且這兩桶酒,我們原本是打算用一百年的。”
金剛狼羅根也苦笑着擺了擺手,“我沒有醉,但是……我想上廁所。”
凌翊嘿笑着說道:“別啊狼叔!根據我們的規矩,你要是先上廁所的話,那不等於是認輸了嗎?”
金剛狼羅根咬了咬牙,氣惱的說道:“沒錯!我可是鼎鼎大名的羅根!我必須忍住!”
凌翊贊賞的點了點頭,“這纔是我崇拜的狼叔啊!來!狼叔,你加油喝,我來給你伴奏加油!”
說着,凌翊便吹起了口哨。
金剛狼羅根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滿臉痛苦的說道:“你這個小子,實在是……太壞了!”
這哪裏是給他加油啊,分明就是要勾·引他尿尿!
“看來,我一個人吹口哨還不夠有力!”凌翊大聲的說道:“來來來!大家一起吹口哨,幫狼叔加油鼓勁!”
“好啊好啊,可是……吹什麼曲子呢?”
凌翊壞笑着說道:“吹個簡單的就行——《小紅帽》。來,預備備!走!”
整個酒館裏頓時瀰漫着各種不同曲調的口哨聲,凌翊打着節拍,歡快的唱道:“我獨自走在郊外的小路上,我把糕點帶給外婆嘗一嘗啊,她家住在又遠又偏僻的地方,我要當心附近是否有大灰狼!”
“你們……”金剛狼羅根感覺自己的膀胱都要爆炸了,這可是自愈因子所無法控制的!
“當太陽下山崗!我要趕回家!同媽媽一起進入甜蜜夢鄉!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噓!”
金剛狼羅根怒吼一聲,“別噓了!老子、老子認輸啦!”
吼完,金剛狼羅根就直接推開圍觀的酒客,快速的衝向了酒館的洗手間裏。
在場的酒客全都歡呼了起來,爲凌翊的勝利而歡呼。
一旁的譚雅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真沒想到,狼叔他……竟然敗在了一泡尿上!”
凌翊嘿嘿笑道:“不管怎麼說,我都已經贏了。”
酒保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這位客人,您能先把賬單結一下嗎?一共是九萬三千美金,零頭抹去,您給十萬就行了。”
“我靠!你這個奸商,還真當我喝醉了?抹去零頭,不應該是九萬嗎?”
“啊!原來您一點都沒醉啊!九萬就九萬吧!”酒保嘿笑着說道。
“我沒帶錢。”凌翊聳了聳肩,“你一會兒跟狼叔要就行。”
“呃……”
“對了,我之前還點了一杯牛奶,你趕緊給我上吧。”
“是。”
酒保連忙將一杯熱騰騰的牛奶端給凌翊。
這一次,凌翊就不需要用分身來承擔了。
金剛狼羅根從洗手間走了出來,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
當他看到凌翊若無其事的喝熱牛奶的時候,頓時狠狠的喫了一驚。
“小子,你喝了那麼多酒,竟然不想上洗手間?你的腎是什麼腎?”金剛狼羅根驚異的問道。
凌翊笑着說道:“自然是金剛不壞之腎!”
金剛狼羅根感慨的說道:“小兄弟,你可真是吊爆了!我羅根這一生都沒輸給過任何人,你是第一個走腎的方式擊敗我的!”
譚雅連忙說道:“狼叔,既然我們贏了,那你可以加入我們了嗎?”
金剛狼羅根搖了搖頭,“我已經心灰意冷,不想再打打殺殺了,你們雖然贏了我,但我只答應跟你們交流,而不是加入你們。”
譚雅皺眉問道:“那我們要怎樣做,你纔可以加入我們呢?”
金剛狼羅根傲然的說道:“怎樣做都不行,因爲我對什麼都沒興趣。”
譚雅急切的說道:“可是,世界正面臨第三次時間大戰!而且很有可能是核大戰!一旦這樣的戰爭爆發,全世界的人民都會遭殃的!”
“關老子屁事!”金剛狼嗤然笑道:“反正老子死不了!”
“你!”譚雅瞬間無語。
凌翊咧嘴一笑,“狼叔,你怎麼一點都鬥志都沒有了?是不是因爲覺得自己太無敵了,所以很寂寞?”
金剛狼羅根冷笑一聲,“或許是吧。”
凌翊笑着說道:“那我們來打一架好了——如果我能贏的了你,你就加入我。如果我贏不了你,我就幫你付了這次的酒錢,然後再也不來騷擾你了。”
金剛狼羅根瞥了凌翊一眼,“你喝酒雖然離開,但你想要戰勝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可能不可能,這你我都說了不算,要打過之後才能分曉。”凌翊笑着說道:“你就說你敢不敢應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