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林緩緩的降落在一片空地上,環顧了一下四周,緩緩的說道,“對不起,我沒有能力讓他復活!”
“這怎麼可能?你可是神仙啊!”
陳嫂有些疑惑。
紫林搖了搖頭嘆道,“我並不是什麼神仙,我跟你們一樣,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凡人罷了!既然水怪已經被我出去,從今以後你們就可以過上安安穩穩的日子了。哎,你們保重吧!”說完,紫林深深的嘆了口氣,身形轉瞬間消失在了空中。
“女神仙,不要走啊!”
陳嫂發出了一聲哀嚎,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
“天啊,這是爲什麼啊?難道連老天爺也不想幫助我嗎?孩子他爹,我的命怎麼救這麼苦呢?”
這時,遠處緩緩的飄來一個身影,只見她一身素白,仔細一看,竟是白仙兒。
白仙兒緩緩的降落在人羣的中間,不解的問道,“這裏發生什麼事了?”
人羣驚訝的看了看白仙兒,不由的驚呼道,“啊,又來了一個神仙!”
白仙兒奇怪的看了看衆人,不明白她們這話語中又的意思。視線忽然轉移到了地面那具男屍的身上,白仙兒驚訝道,“這個人是不是死去了?”
“嗯,他是被水怪害死的,剛纔有個女神仙把水怪殺掉了,卻沒有能力救活我家男人!”
陳嫂的語氣中似乎帶着一絲悲憤和不甘。
白仙兒仔細的看了一眼那具男屍,緩緩的說道,“他死去沒有多久,應該有辦法救活的!”
聽到這裏,陳嫂渾身一震,激動的說道,“女神仙真的有辦法救活我家男人嗎?若能救活他的話,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辦法倒是有一個!”
白仙兒緩緩的說道,“其實想救活他也並不是那麼困難,我這裏有一顆仙草,此時留在我的身上也沒有什麼用處,就贈與你們吧!”
說完,白仙兒從懷中取出一顆閃爍着白光的仙草,緩緩的移到了那具男屍的嘴邊,只見白光一閃,那顆仙草便消失不見了。
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下,奇蹟出現了,那具男屍竟然發出了一陣呻吟聲,睜開了眼睛。
“孩子他爹!”
陳嫂猛的撲倒在男子的身上,激動的哭喊道,“我以爲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我怎麼了?我的腦子怎麼有一點迷糊?”
男子緩緩的發出了一句疑問。
只聽陳嫂說道,“他爹,你本來已經死去了,剛剛是這個女神仙救了你,你快去拜謝她啊!”
“多謝女神仙搭救!”
男子說着虛弱的傾了下身子。
白仙兒不由的笑道,“不要客氣了,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話音一頓,白仙兒試探性的說道,“我想跟大家打聽一個人,不知道你們見過沒有?”
“女神仙請講,我們若是見到了肯定會說實話的!”
人羣的回答聲非常的一致。
只見白仙兒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說道,“她的名字叫紫林,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還有兩個酒窩,鼻子很挺!手腕上還有一個銀色的手鍊,不知道大家見過這個人沒有?”
“啊!”
人羣發出一陣驚呼道,“這說的不就是剛剛那個離去的女神仙嗎?”
“什麼?你們說她出現在這裏?那她去哪裏了呢?”
此時白仙兒的心情異常的激動。
只見陳嫂緩緩的指了指東面道,“她是往東面去了,她剛走,你就來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白仙兒說着,迫不及待的朝陳嫂手指的那個方向追去。
可是等到夜色降臨,白仙兒也沒有見到紫林的影子。緩緩的看了看四周,白仙兒失望的嘆道,“算了,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還是明天白天再去尋找紫林吧!”
話音剛落,白仙兒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一片樹林中。
此時,紫林正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界。走了這麼久,她都沒有看到一處人家,因此想借宿的念頭無奈被打消了!
紫林隨手在地上撿起一根木棍,用力的揮動了幾下,嘆道,“真是無聊啊,肚子馬上也要造反了,我該到哪裏去呢?”
在這個荒涼的地方,想找點喫的東西估計很難,想到這裏,紫林不由的嘆息道,“算了,還是找個地方睡覺吧!我還真不相信一天不喫飯就能把本小姐餓死!”
紫林來到了一塊巨石前停了下來。
“你今天真是榮幸啊,有我這麼個漂亮的女孩躺在你的身上,若是被別人知道還不把你當成寶貝一樣搶奪?”
紫林自言自語着靠在了巨石上,莞爾笑道,“我又在犯自戀症了!”
說着,紫林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四週一片寂靜,寂靜的讓人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沒過多久,紫林進入了夢鄉。
隱隱約約中,紫林來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站在門前,紫林激動的敲了下門,門開了,一個熟悉的中年婦女出現在了紫林的面前,正是陳蘭。
“啊,紫林,是你麼?”
陳蘭激動萬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媽,是我,我回來了!”
紫林一把抱住陳蘭的身體,大哭了起來。
“媽,我真的好想你啊!”
“紫林,媽也好想你啊,快跟媽進來,媽給你做點好喫的!”
陳蘭說着一把將紫林拉進了屋內,一切都跟原先一樣,沒有任何變化。一進屋,陳蘭便拉着紫林的手忙這忙那的,紫林感到好感動。
“媽,我以後要永遠陪在你身邊,再也不要離開你了!”
紫林說着深深的依偎在了陳蘭的懷中,臉頰上又傳來了陳蘭那略有些粗糙的大手撫摸的感覺。
“媽,媽!”
紫林突然哭喊着醒了過來。
失落的看了看四周漆黑的夜色,紫林悽然的說道,“媽,我好想你啊,紫林好想回去啊!媽,媽..媽”
不知不覺中,紫林帶着哭腔再次入睡了。
空氣中,突然起了一陣清風,發出“嗚嗚”的聲音,彷彿是在感應紫林的悲傷似的,久久都未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