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瀚看着兄妹兩頗爲無辜的眼神,心裏也嘆了口氣,不是魔教妖人,你們湊什麼熱鬧?
他也放下馭獸笛,沒有他控制,那些獅頭鵝也恢復了正常,圍繞在四周嘎嘎的叫喚。
楚浩和楚玲兄妹這才鬆了口氣,看着還圍在四周的獅頭鵝,還是有些心有餘悸,試探了一下,見它們沒有動作才急匆匆跑出去,重新回到自我覺的安全的距離繼續看熱鬧。
陳瀚和師妹則是看着那些在喫剩菜剩飯的流浪狗。
小玉想起師兄剛纔的話,就舊事重提:“師兄,你剛纔很過分,我是看這些流浪狗整天被你欺負,怕它們次數多了就不呆這裏了,到時候看你怎麼拍視頻,所以才餵它們剩菜剩飯,這樣它們就不會走,你竟然還說我毒計,不識好人心。”
“它們還會離開?”陳瀚還真沒想過這點,畢竟人總不能面面俱到。
小玉解釋道:“那是當然,我專門查過,當一個地方領地競爭過於激烈,或者是讓它們感覺到了危機,它們就會遷徙到另外一個地方,當然,如果一個地方有固定的食物來源,那它們就不會走,可能還會賴上。”
“那陳氏每天的剩菜剩飯都給它們吧!”陳瀚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如果不是師妹,他這每天找犬妖一族刷犬妖肉,還真有可能把犬妖一族幹遷徙了。
那就真有點自閉。
這也可以說明師妹是很把他的事放在心上。
還得是師妹。
也在兩人交談時,兩個服務員喂完剩菜剩飯也走了。
一下只剩下那些犬妖埋頭苦幹。
陳瀚見它們喫的差不多了,也再次拿起了馭獸笛開始吹奏了起來。
既然師妹讓犬妖放鬆警惕的計謀已經生效,那就是突然襲擊的時候了。
犬妖們纔將那些剩菜剩飯解決,抬頭就看到一片陰影撲面而來。
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它們汪汪汪的叫喚了起來,可撲臉的玄霜獅頭鵝打斷了它們的叫喚,剩下的就只有飛沙走石的戰鬥,以及犬妖們嗷嗷的叫聲。
結局是相同的,最後小土狗帶着那些流浪狗落荒而逃,可顯然,這一次它們沒有像之前那樣一溜煙跑完,而是到了不遠處就回頭望着戰鬥的地方。
陳瀚看到了那一塊爆出的血淋淋犬妖肉後,也是深知窮寇莫追,若無其事上前把犬妖肉收入了倉庫裏,然後便控制着玄霜獅頭鵝們邁着六親不認的霸氣步伐回去陳氏。
纔到大門,他就聽到後面又響起了汪汪的狗叫聲,回頭看去就見到了試探跑回來的小土狗它們,然後在師妹帶人放剩菜剩飯地方嗅着,最後竟然在四周撒起了尿。
【犬妖一族對於家族這一次的算計懷恨在心,它們竟然在家族附近佈置起了妖氣大陣,似乎已經打算和家族不死不休!】
“???”陳瀚愕然。
妖氣大陣,這可真妖氣。
現在過去,味肯定很重。
帶着玄霜獅頭鵝們回到靈獸堂,他也回了小叔院子看着藥膳,然後便思考起了魔教妖人的事情。
既然那兩年輕遊客不是魔教妖人,那當時遊戲系統提示的是魔教妖人正在窺探玄霜獅頭鵝和犬妖一族的戰鬥。
那除了兩遊客,就只有小?和師妹了。
小?是百花宮仙子,先排除了。
蜀山劍俠遊戲裏,百花宮是屬於正派的。
師妹那更不可能了。
所以,他想到了一件事,靈影寶鏡傳輸的留影,魔教妖人是不是通過這個途徑窺探玄霜獅頭鵝和犬妖的戰鬥。
畢竟遊戲提示沒有說明魔教妖人是什麼途徑看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根本不知道魔教妖人是誰的,哪怕昨晚又給了提示,魔教妖人在打玄霜獅頭鵝的主意。
茫茫網絡,看過玄霜獅頭鵝和犬妖戰鬥視頻的人多的是。
打開昨天新上傳的視頻,點贊4萬了,增加的速度很快,是真的要火一把了,粉絲3405,又增加了200個。
陳瀚越想越不對,甚至想吐槽,你遊戲系統BUG歸BUG,你不是加載新數據包了,哪怕這數據包有點不對勁,可這遊戲任務功能怎麼還給閹割了?
這個時候怎麼也該給個遊戲提示,或者表明目標,這樣玩家纔好做遊戲吧?
結果你這什麼都沒有?
陳瀚正想着,小?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見到他的面就說:“陳瀚,問你個事,那些獅頭鵝,如果有人吹奏和你一樣的音符,能不能也控制它們?”
“???”陳瀚疑惑的看着她:“怎麼好端端問這個問題?”
“你看看這個視頻就知道了。”小?趕忙將手機遞給了他,上面正暫停着一個視頻,是一個穿着古裝,畫着黑色煙燻妝的男子,有點顏值,也有點特色。
關鍵是對方手中拿着一根笛子。
這是一個叫鳴笛的博主,顯然是主打笛子樂器的。
小?解釋說:“你新發的獅頭鵝出徵視頻現在點贊已經4萬了,明顯要火一把,看這趨勢最後點贊十幾二十萬應該可以達到,如果運氣好,數據再翻個倍也有可能,這人是來碰瓷你蹭熱度的。”
陳瀚愕然:“我這麼一點破粉絲,就這一個視頻火了一點,還有人蹭熱度?有必要這麼餓?”
小?白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爲上百萬點贊纔會有人蹭?關鍵還要看能不能蹭到,能蹭到一個要火的視頻爲什麼不蹭?有的人連1萬點讚的視頻都蹭。”
“那是真的餓了。”陳瀚對這些真是不太瞭解,所以,點開視頻播放看了一下,就見這鳴笛視頻出現了一個剪輯視頻,竟然就是他控制獅頭鵝的畫面。
之後就是對方的聲音:
“這兩天這位陳家主控制獅頭鵝的視頻很火,當然這位玩抽象的內容我就不說了,主要說說他控制這些獅頭鵝是怎麼做到的。”
“首先,大家要相信科學,這些畫面看似神奇其實可以科學培訓出來的,借用那位吳教授的科普就很有理,只要培育出一隻,就能以點帶面。”
“當然,我這裏要說的不是怎麼培訓,而是要基於吳教授科普的基礎上說說怎麼控制,我看了對方的視頻之後,發現了祕密,那就是通過笛聲。”
“沒錯,這個陳家主是通過4段不同的音符控制的,獅頭鵝每換一個動作,他吹奏的音符就會變化。”
“這算是靠音樂催眠的一種方式,或者說潛意識聲音提示,長期用這4段音符影響獅頭鵝,達到控制的目的。”
“自然,我說的也不是怎麼培訓出來的,我要表述的是我已經破解了這位陳家主的4段音符,只要吹出同樣的4段音符,換個人也是可以輕鬆控制這些獅頭鵝的。”
“換句話說,一個小偷拿着笛子,吹這4段音符,可以輕鬆讓這些獅頭鵝跟着走,而對於這一點,我會前往陳氏家族那邊驗證,希望那位陳家主別介意。”
陳瀚看完這視頻終於知道小?剛纔爲什麼那麼問了,原來是擔心這個。
真有人想用笛子吹同樣的音符緊張那些獅頭鵝。
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也在這時,遊戲提示出現:
【因爲百花宮仙子和你解除了誤會,她的心裏很愧疚,一直關注着你的家族,聽聞有魔教妖人窺探你的家族,用百花宮的消息渠道打探到了魔教妖人信息,對方是出於陰山派護法追風一脈的妖人,陰山派追風一脈妖人擅長使用笛聲控制人的心魄,然後做出不軌之事,無惡不作,請將對方找出,控制玄霜獅頭鵝將之擊敗。】
任務提示就這麼水靈靈的來了。
陳瀚終於知道自己是錯怪了遊戲系統。
這也讓他看向了視頻中的鳴笛,那一副煙燻黑眼圈的樣子,一看就是魔教妖人。
不過,這傢伙被遊戲系統安的身份來頭還挺大的,竟然是陰山派追風一脈的妖人。
這追風可是很多,憑藉一手控人心魄的笛聲,還妄圖控制瑤池宮主,不過,這傢伙最後也是爲了救瑤池宮主而死,可悲可嘆。
他又看向了視頻中鳴笛這個追風一脈的魔教妖人,對方最好快點來,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讓玄霜獅頭鵝衝了對方。
接着,他也是看了一下這個鳴笛的視頻評論區,倒是發現還是有很多人在@吳教授,畢竟這件事上,這位吳教授的科普深入人心。
另外一邊,吳教授是在上班休息的時候,看到了手機有很多人在鈄音@他,這讓他很懵,當點進去看到有人破解陳瀚怎麼控制那些鵝,還把他的科普拿來說事,他就有些懵。
他昨天那個視頻都裝死了,還不放過他呢?
科學個屁,陳家主那4招馭獸術,第一招他能解釋,後面三招他可沒有辦法解釋,只能裝死。
怎麼感覺這個鳴笛講到這科普,比他這個正主還自信?
鳴笛的確是很自信,他雖然現在不算大網紅,但是對於古樂器方面還有心得的,特別是在笛子上。
他調查過,那些吳教授是很擅長鵝的研究,是絕對的權威,那對方說那些鵝可以科學培訓出來,那就不會錯,那他判斷對方通過笛聲控制鵝的判斷也不會錯。
所以,這一波流量他肯定要蹭,甚至直接喫下去,送上門的富貴。
想着,他也是拿起了笛子,開始放到嘴邊吹奏了起來,而他吹奏的正是陳瀚吹的那4段音符,這是他和團隊成員一個音符,一個音符的從那陳家主視頻上扣下來的。
當別人爲這陳家主控制這些鵝驚歎的時候,他也拿着笛子吹,彷彿奪舍一般也能控制那些獅頭鵝,多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