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凝好歹是一名警察,還是區警察局的局長,刑事案件沒少接觸。多少有點眼力的她很快就發現何言可能是中毒了。
趙婉凝不會解毒,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把何言送到醫院去。可她準備踩油門,就聽見何言嘴裏發出虛弱的聲音:“別別去醫院”
“可你這樣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的啊!”看着何言越來越差的臉色,趙婉凝心中異常焦急。何言不僅救過她一家的命,這次更是把陷害他們一家的幕後黑手給揪了出來。這樣的大恩大德,已經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了,要是何言死在她的車上,那她真打算就這麼一頭裝死了。
“送我上樓”何言艱難的說道。
趙婉凝在心裏做了一番鬥爭,最終還是決定聽何言的話。於是,她急忙下車,把副駕駛車門打開,解開何言身上的安全帶,一個公主抱就將何言報了出來。
這個時候,她作爲警察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根本不可能將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大男生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來的。那一百多斤的體重可不是開玩笑的。
很快,趙婉凝就來到了何言的家門口,抱着何言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敲了敲馬秋家的門。
馬秋透過貓眼看到了趙婉凝的臉,這才放心的把門打開。結果當他看到何言的一瞬間,臉色當即變得難看起來。
“現在來不及解釋,快讓我進去。”趙婉凝面色凝重的說道。
馬秋急忙把趙婉凝讓近了屋子裏。
趙婉凝急的連鞋子都沒脫,急忙走到馬秋的臥室裏,把何言放到了馬秋的牀上。然後問道:“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針我家裏的銀針木頭盒子裝的”何言斷斷續續的說道。
“嗯,我這就去取。”說着,趙婉凝就把手伸向何言的口袋,翻出了家門鑰匙。
馬秋捏了捏衣角,抿着嘴脣,猶豫了一下,便鼓起勇氣說道:“讓我去吧,我對他家熟悉一些。”
趙婉凝怔了怔,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卻沒有拒絕,很痛快的把要是交到了馬秋的手上。
馬秋沒有說謊,她經常會到何言家裏幫何言收拾屋子。時間久了自然就對何言家裏的構造瞭如指掌,甚至何言私人物品的擺放習慣她都摸了個通透。所以只過了一會兒,馬秋就拿着一個木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好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聽我指揮”何言的每一句話,都比上一句弱上許多。
兩女不敢拒絕,連連點頭。
馬秋找來了剪子,交給趙婉凝,趙婉凝熟練的剪開何言的黑色運動服,這事她作爲刑警經常做的事情。
“馬姐,拿一根銀針出來”
馬秋照做。
“找到我左邊第四根肋骨”
馬秋愣了一下,急忙坐到牀邊,一手輕撫過何言的胸膛,找到了第四根肋骨,這是作爲護士的基本課程。
“你手指現在的位置,沿着肋骨,向右三釐米。”
於是,馬秋就用她那纖弱青蔥的手指,在何言的胸膛上慢慢劃過,到何言所說的地方,停了下來。
“沒錯,就你手指現在點的地方,把銀針紮在上面,要將枕頭扎進一寸的長度纔行。”何言的氣息越發微弱,皮膚也紅的不像話。整個人看起來,好像馬上就會被燒着似的。
這下,馬秋慌了,她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何言,問道:“這可是鍼灸!你真的要我做?我一點也不會啊!”
“不想我死就快點!”何言拼出最後一口力氣說出這句話,然後他的氣息就變得微弱無比,想要再開口,怕是已經不可能呢。
趙婉凝在一旁看着,想要出手幫忙,但她明白,自己在醫療方面根本是一竅不通。馬秋雖然只是護士,但懂得也比她這個警察多得多。因此,她至只能默默的在心中替何言緊張,爲何言祈禱儘管她不信神。
“那我要動手了!”下了很大決心,馬秋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絕。她學的是西醫,但何言也經常會跟他聊有關中醫的知識。她曾聽何言說過,鍼灸其實是一門非常危險的學問。
若是學藝不精,鍼灸的時候扎錯了穴位,用錯了手法,亦或是力量少有偏頗,嚴重的都可能直接導致病人死亡,這也是中醫沒落的重要原因之一。
馬秋將這句話牢牢的記在心裏,一直都沒有忘。
因此,當何言讓她幫忙用鍼灸治療的那一刻,她便下定了決心,如果失手傷了何言的性命,她那一定會跟着何言一起陪葬的!
“靜初,對不起了,媽媽很可能要離開你了。希望你能原諒我”馬秋在心裏默默的想着,眼神陡然一凜,決絕之意愈發強烈。
作爲護士她經常給病人扎針輸液,像現在這樣用銀針還是頭一次。
馬秋學着何言給人施針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將銀針一點點的刺進何言吩咐的地方。隨着針頭一點一點的深入,馬秋額頭上早已佈滿了細密的汗珠。當銀針沒入何言皮膚之下一寸的時候,馬秋這才如釋重負的鬆開了手。
“呼”何言長長的舒了口氣,身上的潮紅淡去了不少,卻沒有完全的消除。他睜開眼睛,緩緩開口道:“行了,你們兩個可以出去了,剩下的交給我來吧。”
“不行!”兩女異口同聲的說道。
可言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臉尷尬的說道:“你們看看我的下身。”
兩女就這麼順着何言的話,從胸口一點點往下看。結果,當她們看到何言腿間豎起的小帳篷時,不約而同的羞紅了臉。
“流氓!”趙婉凝急忙撇過頭去,憤恨的罵了何言一句。
馬秋倒是很淡定,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映。
何言無奈的說道:“大姐,我剛剛中的是春藥毒,你以爲我想這樣啊。”
趙婉凝得知自己誤會何言,原本就通紅的臉色變得更紅了,紅的就像一顆熟透的蘋果,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
“你們還是出去吧,只要挺過這一晚,明天把我送到江州中醫藥大學的醫務室就行了。”何言看着兩女,頓了頓,說道:“否則,你們兩個女人在這裏,不僅不能幫我解毒,還會讓我的情況惡化。”
“那那那我就先走了!”趙婉凝慌亂的奪門而出,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馬秋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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