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刻意瞄準腦袋或者心臟,但是精心計算過角度,儘量做到一石二鳥。絕不是爲了節省彈藥,而是提升打擊效果。
LJX-001狙擊槍的威力,只要打中了身體,除了四肢外,其他任何部位,基本上就是一個死。
五級獵人甚至六級高手都熬不了LJX-001狙擊槍一槍,就不用說二級和三級的士兵了。那片區域的指揮官終於找到了李居胥的位置,手底下的人已經死亡一大半了,他自己也被李居胥瞄準。子彈從頸部掠過,半個脖子不見了,鮮血嘩啦嘩啦噴射出來,止都止不住,指揮官想說什麼,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來,又急又氣,眼睛一翻,直挺挺倒下去了,也不知道是嚥氣了還是氣暈了。
一個高手偷偷摸摸從身後靠近李居胥,他很謹慎,隔着側翻的半掛車舉槍瞄準,突然身體一熱,接着劇痛傳遍全身,他低頭一看,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一把刀,穿過四米半寬度的半掛車刺入了他的胸膛,刀身微紅,沒有花紋,長的不講道理。
掛車擋住的部分的長度不知道,但是光是刺穿他身體的長度已經超過半米了,隨着長刀的拔出,鮮血嗤嗤噴射出來,生命和力量隨着鮮血的流逝而消失。
“好冷啊——”這是高手臨死前最後的感受。
李居胥收起赤鳳涅槃刀繼續開槍,有個乾坤戒指就是香,子彈無限,武器收放自如。別人打仗要考慮輜重和後勤的問題,他不需要,他只用做一件事,瞄準、開槍。
他一個人,殺傷力輻射方圓1000米,雖然這個範圍內的敵人不是他一個人消滅的,但是他的存在,讓第一軍團極大的減小了壓力。
第一軍團的重火力壓制敵人,他可以全力進攻。
己方一挺重機槍啞火,李居胥立刻聽出了問題,目光掃過黑暗,在一個山坡的後面找到了趴着的狙擊手,此人極爲謹慎,一槍之後,立刻滾到了另外一頭,原地放了一個頭盔,吸引他人。
可惜,他遇上了一個擁有夜視能力的李居胥。
狙擊手悄悄伸出槍管,一點一點探出腦袋,眼神鋒利,他的瞄準鏡帶夜視功能,雖然比不上李居胥的夜視能力,但是看一兩百米還是沒有問題的。
他輕微調整角度,就在手指發力的時候,李居胥開槍了,火舌噴出的剎那,狙擊手的腦袋炸開,李居胥看得很清楚,狙擊手在他開槍的一剎那有所感應,想偏頭的,可是來不及,LJX-001狙擊槍的子彈太快了。
子彈從太陽穴射入,瞬間腦袋炸開如西瓜,粉碎。
李居胥移動槍口,連續扣動扳機,子彈洞穿盾牌,把後面的機槍手射殺。餘光掃見一條紅光激射過來,他沒有一絲猶豫,弓着身體剎那衝刺二十米,趴下的瞬間,爆炸聲從身後響起。炸飛的羊脂鐵礦砸在身上,全部被護體真氣彈飛,他扭轉身體,砰,砰兩槍,幹掉了兩挺重機槍手,終於找到了發射火箭筒的士兵,此人剛剛裝彈完成站起來,準備繼續發射。
砰——
士兵的腦袋炸開,甩飛的屍體改變了火箭筒發射的方向,朝着自己人射去,一聲劇烈的爆炸,數十人歸西,七八人重傷,哀嚎連天。
第一軍團抓住火光的照明機會,瘋狂射擊,剎那間,幹到了一片敵人。李居胥開始前進,速度忽快忽慢,奔跑的過程中,槍聲一直沒有停過,LJX-001狙擊槍每一次震動,遠處便有一名敵人倒下。
不斷有子彈在身邊掠過,好幾次都擦到了他的皮膚,他臉色冷靜,不爲所動,實際上,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他不怕敵人射來的子彈,因爲他全神貫注盯着,可以提前預判,他更怕的是身後的子彈。
總有一些自己人一時間無法分辨他的身份,一梭子子彈掃過來。每次出現這種情況,他都很狼狽。
一支二十多人的第一軍團士兵被包圍在幾輛戰車的中間,眼見敵人即將合圍,二十多人眼中射出絕望。就在這個時候,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了三面的敵人,近百人,剎那間變成了屍體,第四面的敵人衝到一半,嚇得趕緊退回去了。
李居胥出現,把一堆重機槍和彈藥丟給驚魂未定的士兵,說道:“堅持住,援兵已經到了。”
“城主!”二十多人驚喜地喊道,瞬間熱血沸騰。
“你們往十二點方向靠近!”李居胥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其他人受黑夜限制,難以找到己方人馬,或者找到了也無法救援,他不存在這樣的問題,穿插在戰場上,把一股一股被切割開來的己方人馬救援出來,兵合一處。
敵人已經注意到這種情況,卻無力阻止。分明是他們這邊的人馬更多,卻感覺到處都是敵人,有一種自己被包圍的錯覺。
李居胥從一堆屍體之中經過的時候,屍體裏面突然跳起來一人,匕首抹向他的脖子,快如閃電。
在幾乎不可能的情況下,李居胥的上身違反物理定律般後仰,毫釐之差避開了匕首,出腳,腳尖點在敵人的胸口,力量山洪暴發。敵人的胸膛瞬間凹陷下去,整個人炮彈般射出二十多米,還沒落地,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
李居胥長長呼了一口氣,嚇出了一身冷汗,誰能想到,這傢伙躺在屍體堆裏面守株待兔呢。不過,戰場就是這樣,危險無處不在,誰也不知道危機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可能是人,可能是子彈,可能是炮彈,也可能是激射的巖石碎片。
最後一支分割的小隊伍被李居胥救援回來,太史雷叻也和趙長山的部隊兵合一處,終於結束了前後夾擊的命運。大約二十分鐘後,趙長山的另外一支兵馬也靠了過來,三支力量合在一起,結束了混戰的局面。
銀州城一方也有意識地收攏兵力,雙方以運輸車隊爲交界線,開始了正面對決。運輸車隊的司機,不是死了,就是逃跑了,只留下車輛在原地。因爲炮轟,不少運輸車已經損壞,有些車還在燃燒,羊脂鐵礦散落得到處都是,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的雪光。
車輛成爲了兩軍爭取的重要位置,爭贏了,可以在車上掃射,居高臨下,且車輛也能充當不小的防禦效果。戰場上,一個角度的偏差就能救人一命,也能多殺好幾個人。
車上車下,運輸車與運輸車之間的縫隙,甚至是車底,都成了戰場,雙方不斷在交界的地方投入兵力,屍體迅速增多,李居胥這個時候卻遇上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