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做電燈泡,告辭出來往自己住的營帳走去,見初曦一臉笑意的走過來。
“一轉眼便不見了,害我好找。”
“聞着酒味有些頭暈,就出來走走,你怎也跑開了,慶功宴上豈能少了你這大軍師。”
“有阿天在那就行了,這樣的時刻,我自然要和我的月兒在一起的。”
額抵額,輕輕一笑,“小氣鬼。”
話剛落音,嘴脣便被輕輕咬住,“唔~,月兒,你還說我小氣……”
“唔~,不要,還在外面呢~”
放開我,隨即又攬腰抱起,“那我們便快回去!”說罷竟施展慶功,飛回了營帳。
“今日可真是高興的……唔~”話未完已被堵入一個深入霸道而又溫柔的吻裏……
直到全身發燙了,才眷戀不捨地放開被他糾纏住的香舌,轉攻到眉上、眼上……
“月兒,回臨康我們便成親,好麼?”
“唔~”發暈中……
“一日不把你娶進家門,便一日不安心。”
“還在想那事呢,那是勝利的擁抱,小醋罈子。”
“只有我宇文初曦可以抱你!”
輕輕一笑,“你也是,只有我秦月可以抱你,若那天我發現你抱了別人,便立馬不要你了。”
“月兒——,我怎會去抱別人!”
“這可就難說了。”
“不會的!月兒,快抱我……”
“好,乖寶寶,姐姐抱你!”
“你——”
被他橫抱起,咯咯笑着倒在榻上。
貼身相擁,四目相對,空氣越來越燥熱,忙起身。
“你去哪?”沙啞的糯米音。
“漱口。”
“爲何要去漱口?”
“被你弄得滿嘴酒氣當然要去漱口了。”
“不許去!”
一把被拉回來,輕摁在榻上,又是一番長吻,今晚,是有些醉了的……
當他火熱的脣密密麻麻地燙過脣部,耳根,下顎,脖頸,落入了衣襟……全身一顫,即是這般愛你,今晚便全交給你了,也是好的……
“月兒……”
“唔~”抱着他的頭,嬌喘如蘭,雙眼迷離。
下身一股刺痛,輕吟一聲,身上火熱的身子卻是僵住了。
“對不起,月兒,我該死!”
雙手掰過他的臉,見他緊閉着眼睛,月明風清的俊顏上染就**的潮紅。
“你愛我麼?”
“愛!”睜開眼來,是未退消的**。
“我也愛你,所以我願意。”
一頭扎進我的肩窩,“我卻不能在成親前這般對你!”
抱着他的頭,輕笑道,“我們回去便成親!”
就這般和衣而睡,翌日醒來,被他緊緊摟在懷裏,抬眸,見他正癡癡地看着,便回他溫柔一笑。
“月兒,我恨不得插翅飛回臨康了。”
笑着捏捏他的臉,“猴急。”
輕聲一笑,“面對月兒便總是這般忘情!”
“……”
“該起了。”
“嗯。”
青萍端水進來,低着頭,抿着嘴強忍着一絲竊笑。
不理會她,拘水洗臉。銅盆裏,纖纖素手玉瑩修長,沒有一絲褶皺……
“想什麼呢?”
“在想,我這雙手,如今是沾滿鮮血了。”
“瞎說!月兒,你是我大炎朝的大英雄,挽救了千千萬萬將士們的性命,護了這大好山河免受踐踏,怎能如此瞎想呢。”
“可,終究是有那麼多狼羯人死在了流行彈下,我怕會遭報應。”
“傻月兒,戰場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狼羯人主事侵略,老天也要他們付出代價的。別怕,嗯?若真要有什麼報應也該由我來承擔。”
“大哥!”
“好啦,都不會有事的,放心——”
“嗯。”
洗漱完,正準備用膳,東方便失魂落魄的撞進來,“宇文,藏鋒去找他叔父了,怎麼辦啊!”
心中一突,司徒藏鋒還真的孤身犯險,入狼羯了!
見初曦接過東方手中的錦帛細看,便也將目光探過去,只一眼,便霍地抬起頭來,“你懷孕了?!”
“嗯。”點點頭,倒也無絲毫害羞扭捏。
覷向初曦,見他定定地盯着東方出神,心,緩緩一沉,一時又想到昨晚,更是堵得喘不過氣來。
“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宇文,我跟藏鋒殺了那麼多狼羯人,他們早已恨我們入骨了,藏鋒他跑到狼羯去,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也絕不獨活在這世上!”
“晴兒!”一時情急便喚成了晴兒,隨又柔聲道,“你如今不是一個人了,凡事要多爲肚裏的孩子想想。”
“他不會我們的孩子想,我爲何要以孩子爲重!說過要同生共死的,爲什麼要拋下我?!”越是剛烈堅強的女子,悲傷情急而哭時,便越是動人。
“晴兒,別擔心,還有我呢,我會想辦法的。”
“宇文,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他!”
“我答應你,一定竭力營救,別哭了,嗯?”
“別太擔心了,他跟司徒鏡雖是叔侄,實則情同父子,司徒鏡也不會讓他有事的。”
“月兒,你先陪着問晴,我先去找阿天談談。”說罷便往外走。
“大哥,用點東西再去!”
“不了,回來再喫。”
……
“早知道這樣,昨晚便不把我傷愈的事告訴他了。”
“他決意要去,你又能瞞他多久。”
“是啊,他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我也不怪他拋下我們母子隻身犯險,只是,那龍潭虎穴叫我如何放心……”
“別哭了,對孩子不好……”
突然抓住我的手,“秦月,他若有事,我定是活不下去了的,這孩子怎麼辦?”
“先別瞎想,他武功那麼高,不會有事的,再說……,大哥答應你的事,他便一定會辦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