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柘寺——
岳飛和張憲兩人一起登山,這個時候天氣只有-9℃左右,大雪封山,上山路相當困難。岳飛對着空氣吐出白色水蒸氣,看着張憲不禁有些疑惑,他好奇地問:“張憲,你既然得到了神器的力量,爲何不用神器的力量直接登山?”張憲眼眉一挑,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岳飛,說:“大哥,這些都是你教我的,做任何事都不能一步登天,更何況咱們是去找青龍的神器地圖,不展示一下自己的敬意那怎麼行?”
岳飛聞言輕笑一聲,說:“我是覺得好奇而已,咱們出生入死這麼多年,我還不知道你的爲人嗎?”說着用手拍了拍張憲的肩膀,兩人相視一笑。
當他們來到距離潭柘寺還有一半距離的地方,突然有人拿着大斧站在路中間,只見他穿着黑色的毛皮外套,手上戴着露出指頭的手套,腳上穿着黑色的牛仔褲,以及擦得光亮的黑色長靴,他正用不可一世的眼神看着他們兩人,囂張地說:“好久不見了!老對手!”岳飛聞言皺着眉頭,他抬頭一看,那張相當囂張的臉,好像在哪裏見過。一瞬間有一段強力的記憶在腦海閃過,岳飛痛苦地用手捂着自己的額頭。記憶裏出現一段在千軍萬馬中,兩名大將站在互相廝殺的人羣中拼個你死我活,其中一人是岳飛,手裏舉着瀝泉槍對陣拿着大斧的男人,對面的人便是金兀朮!
“金兀朮?!竟然是你?!你爲何會知道我們在這裏?”張憲早就認出了眼前的男人,他走到金兀朮跟前,雙眼圓瞪,嚴肅地質問道。金兀朮露出自信滿滿的表情,說:“你們真有意思!你忘了我這邊有陰陽師了嗎?是他通過佔星預測到你們會在這裏出現!所以我纔過來等你們!”
岳飛嚴肅地看着金兀朮,認真地說:“我看你還是在打寶物的注意是吧?”金兀朮雙手交叉於胸,說:“800年以前我跟你們是死敵!可是現在,咱們最大的敵人是蚩尤,若蚩尤不除,我就沒辦法好好跟你對打一場,而且打也打得不痛快!我就是爲了要了結我跟你們之間的私怨,纔要跟你們一同找青龍的神器!”
“你打算背叛秦檜?那是爲了什麼?看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岳飛冷笑着看着金兀朮,金兀朮聞言仰天大笑,同樣用諷刺的眼神看着他,說:“背叛?哈哈哈哈哈哈哈!秦檜是什麼貨色,不過是當年被我大金所利用的走狗罷了!諷刺的是他竟然利用陰陽術的力量來複活蚩尤,說明白了,他就是與全人類爲敵!我還有什麼理由要跟他合作?我都說了,我跟你現在真正的敵人是蚩尤!哼!”金兀朮收起手中的大斧轉身離開。張憲謹慎地問岳飛:“大哥,金兀朮爲何突然想要幫我們?”
岳飛認真盯着金兀朮的背影,說:“先不說這個時代,若是過去的時代,蚩尤真的要出現的話,咱們都要放下彼此的成見共同抗敵。但是咱們更不能放鬆警惕,倘若金兀朮目標是青龍神器神器,我們也必須把他打倒!”說着,岳飛自顧自登山。留下張憲,他認真思量了一下,於是緊跟着岳飛的步伐一同進入潭柘寺。
當三個人
同時進門的時候,一位身穿黃色袈裟的主持走上來,恭敬地問:“三位施主此番前來是所謂何事?”岳飛和張憲同時跟主持行佛禮,說:“初次見面,我是岳飛,這位是張憲和金兀朮!”主持眼中露出詫異的神色看着三位,他說:“是同名同姓?還是說本人?!”
“是本人!”岳飛笑着對主持說,主持聞言笑開了懷,他說:“難得啊!沒想到擁有800年前的英魂的人竟然同時出現在本寺之中,還真是榮幸!”岳飛收起了笑容,不解地問:“爲何主持會知道?”主持說:“阿彌陀佛,貧僧曾經接待過青眉道長,並且在他口中得知‘轉生之香’的事情,因此推算一下,此地將會有英雄降臨此寶地,因此貧僧便是在這裏留守等候三位將軍的!”
“實不相瞞,咱們來這裏便是爲了最後一件神器的事情而來!”張憲恭敬地說。金兀朮突然走到主持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衣服,威脅道:“你這個臭老頭,是皮癢了嗎?乖乖把青龍寶圖交給我!要不然,我宰了你!”主持聞言害怕地退後幾步,說:“罪過!罪過!”岳飛見狀迅速擋在主持面前,用冷靜的眼神看着金兀朮,說:“你可不要在這裏肆意妄爲!”金兀朮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瞪着岳飛,說:“怎麼着?想打是嗎?”兩人脖子上的青筋冒出來了,眼看快要開戰的地步。岳飛轉頭看着主持,恭敬地說:“主持大人,剛纔金兀朮多有得罪,岳飛在這裏代他向你道歉!”
主持有些失望地搖搖頭,說:“罷了,還是言歸正題吧!關於青龍寶圖的事情,貧僧也不曾知曉!或許在本寺的藏經閣裏會有所發現!”張憲慌忙說:“若是這樣,煩請主持把相關的文獻拿出來借閱!”主持同意地點點頭,說着便對身旁的兩位僧人說:“你們給三位安排一個地方,上茶給他們洗洗塵!”僧人對主持行禮,主持很快便轉身離開。當他轉身的時候,他的眼神裏流露出奇怪的神情,張憲全都看在眼裏。
三人跟着僧人來到一處可以喝茶的單間裏,裏面擺設相當精緻,都是紅木傢俱。岳飛到處觀察了一下整個房間,說:“這裏的環境倒是挺精緻的!”金兀朮聞言轉身指着岳飛說:“岳飛!你聽着,青龍的神器必須是我的!若你是要跟我搶的話,我絕對不會饒了你!”岳飛聞言露出自信滿滿的表情看着他,說:“真巧,我也有這樣的想法!”僧人聞言趕緊站在兩人旁邊,規勸道:“兩位,請不要爲了這樣的寶物傷了和氣!”
“哼!他是我的老對手!這場戰鬥,是必須要打!”岳飛認真地看着金兀朮,兩人心中對戰爭的渴望變得越來越高漲。張憲看着眼前的兩人,嘆了一口氣,說:“大哥,我先去個廁所!”岳飛趁機走到張憲耳邊,附耳道:“那你趁機查看一下那個主持,我覺得這個主持有點奇怪!”張憲聞言點點頭,於是詢問僧人廁所的方向,假裝去廁所,實際迅速動用白虎的力量離開寺院裏,前去監視主持的舉動。
藏經閣——
“豈有此理!原本趙構大人只是交待在下在這裏接待金兀朮一個的,沒想到竟然來了岳飛和張憲!這兩個人還是
不省油的燈,看來我必須想辦法除掉他們兩個纔行!”主持露出兇巴巴的表情看在角落裏的陰陽師,生氣地說:“喂!你這個廢物,你倒是說說話啊!岳飛和張憲該如何除掉?你不是最熟悉的嗎?”陰陽師無奈地雙手交叉於胸,說:“你是沒辦法打敗岳飛和張憲的!倒不如直接把青龍寶圖交給他們不就得了?”
“關鍵是掌管這寶圖祕密的那個老僧,本來也不知道寶圖藏在哪裏!”主持氣憤地說。陰陽師冷笑着看着他,說:“確實,我用式神殺死他以後,直接詢問他的靈魂。他只是知道有青龍寶圖一回事,卻並不知道寶圖藏在哪裏。只能說,這個主持也是相當聰明得很!”主持慌張地走到陰陽師面前,擔心地問:“那怎麼辦?”陰陽師斜眼看了那些書卷,說:“你就老老實實把文獻拿出去,待他們找到真正的青龍神器,我趁機利用陰陽術控制裏面的青龍星君!這樣一來,咱們就順利把青龍神器拿到手了!”
主持聞言恍然大悟,說:“果然是條妙計!那我就照你的意思去辦!”說着,他便在藏經閣裏取出看似最古老的書卷,小心翼翼放在盆子裏端出去,順手關上門。張憲就待在空中看着主持離開,他利用白虎的力量感應到陰陽師就在裏面。他輕輕降落到藏經閣門前,正當他準備打開門的時候,陰陽師卻突然召喚火狐點燃了整個藏經閣!!剛好有路過的僧人看到藏經閣起火,慌張地大叫:“失火了!!快來救火!!”
火勢越來越猛,火焰燒掉了藏經閣的木門,陰陽師的身影正站在火焰之中,露出猙獰的表情。張憲震驚地看着陰陽師,憤怒地問:“你爲何要這樣做?”陰陽師冷笑着看着張憲,說:“爲什麼?不過是不想這麼珍貴的寶物落在你手裏而已!”說着便跳窗離開了藏經閣。張憲憤怒地大叫:“你給我站住!!”他一腳踢開木門,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
“藏經閣失火啦!快來救火!!”僧人到處通知自己的同僚去藏經閣救火,可是大雪天到處的水都已經結冰了,並不能馬上取到水去救火。主持正好拿着經卷進入岳飛所在的單間,他們兩個聽到失火的消息,都不約而同來到主持面前,說:“主持,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主持慌張地說:“我剛纔才從藏經閣出來,可能有哪個糊塗鬼偷偷進去抽菸引起大火了吧?”
“即便只是一點點菸灰,也不可能蔓延得這麼快的!我也去滅火!”岳飛認真地說,金兀朮聞言伸手攔住他說:“就憑你也要搶我的功勞嗎?”岳飛笑着瞪着他,說:“行!咱們就比比看!看誰救的古書救得多!”
“怕來!”金兀朮雄赳赳地說,說着兩人便迅速往藏經閣的方向趕去。主持站在原地看着兩人走遠,他迅速攔住一個僧人問:“到底是誰點的火?”僧人聞言慌張地說:“剛、剛纔,我看到了身穿白色唐裝的男人站在藏經閣門口,可、可是裏面已經燒着了!”主持眼睛骨碌碌地轉了一圈,馬上恍然大悟,說:“行了!你去報警!接下來我來處理!”僧人聽話地點點頭,很快便跑開了。這時主持咧嘴笑了,說:“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