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蕩——
離霜直接飛到黃天蕩附近,站在那裏看了一眼眼前的冰雕,於是張開嘴巴對着冰雕釋放出強大的龍炎,把整個封印和冰雕一起摧毀,釋放出被封印的檮杌。當檮杌從裏面飛出來後,看到站在岸邊幻化成人形的離霜,馬上向他下跪,說:“奴才參見太子殿下!”
他冷哼一聲,雙眼冷冷地憋了他一眼,說:“本來還覺得你有點用處,本王纔會打算釋放你出來,你若是敢違抗本王的命令,下場你可知道?”檮杌聞言馬上向他下跪,求饒道:“還請太子高抬貴手,要是有什麼需要用到奴才的地方,就算要奴才下地獄,奴才也願意!”離霜冷笑着轉身看着他,只見伏在地上,顫抖着,如同是捲縮在地洞裏的地鼠一樣。
離霜一腳踩在他的頭上,說:“聽好,在這個國家最強的到底是誰?趕緊告訴我!”檮杌顫抖着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抖出來,離霜冷冷一笑,說:“原來如此,現在最強大的是擁有四聖獸神器的四個勇士嗎?走!我們這就去會一會他們!”說着,他便開始恢復原來的姿態,開始飛向臨安的方向。
檮杌原地站在那裏,心情喜悅,笑着說:“終於要迎來毀滅世界一刻了!”他笑着跟了上去。此時臨安城的天空,如今烏雲密佈,似乎將要有一場可怕的狂風暴雨來臨......
與此同時——
紫玉等人順利回到了方舟上,幸好方舟上有備用的藥物,萍兒爲此正在給孟軒包紮傷口,只見他身上的傷大部分都因爲大火的緣故被燒得血肉模糊,但總算勉強保住了性命。現在的他披頭散髮的,平躺在甲板上,身上纏着大量的布料,散發着濃重的藥草氣味。
萍兒難過地看着孟軒,伸手輕輕按住他的胸膛,着急地問:“孟大哥,你爲什麼會在樹林裏的?”
“......”孟軒一言不發,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船艙的方向,萍兒眉頭一皺,問:“難不成,你在擔心紫玉的狀況?”孟軒還是一言不發,他閉上眼睛,陷入睡眠之中。
趙奢坐在孟軒身邊,同樣一言不發,萍兒氣憤地說:“什麼嘛?不就打了個敗仗嗎?那個叫什麼離霜的臭蟲就讓你們害怕了嗎?我們韓將軍,嶽將軍他們擁有四聖獸的神器,要是他們在的話,十個這樣的臭蟲也能打死,不是嗎?喂,你們說話啊!”
趙奢冷冷地看着萍兒,說:“可惜的是,在我們遠離了大宋以後被那個傢伙暗算了,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南天竺看來是白走了一趟,不光如此,還讓王蘭丟了性命......”他沮喪地坐在那裏,一副相當落寞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寧畫從房間裏走出來,他看起來也好不了多少,他放眼看去,看到甲板上的三人如此沮喪,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走過去,對孟軒施展了一下治療術,說:“孟兄弟,謝謝你幫我們拿到了孔雀明王的
神火,我們所以能夠活着,全靠你的功勞!今後在下必定盡全力治好你的傷勢!”
萍兒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着急地拉着寧畫,問:“師父,我好像記得你有什麼東西可以跟蜀山那邊的人通話,不如趁現在跟蜀山的掌門好好談談如何?”寧畫同意地點頭,趙奢似乎從這裏看到了希望。寧畫於是從懷裏取出一個蓮花狀的法器,對着它劃出一個符咒,然後開啓通訊功能。
就在這個時候,衆人便在這個法器中看到了三位長老的身影。青眉嚴肅地看着寧畫,問:“徒兒,讓你們在南天竺借來孔雀明王的神火的任務,完成了嗎?”寧畫恭敬地說:“掌門,兩位長老,在下已經完成了任務,只是有一件事在下並不明白,爲何會有一頭魔龍,僞裝成高興的樣子接近了我們?”
寧畫把之前所發生的事情詳細敘述了一遍,就在衆人與蜀山掌門交談的時候,紫玉就在房間裏,不停試圖運功,可是身體裏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真氣存在,她害怕地想:“這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我身體裏的真氣,已經被離霜吸收掉了?這麼說來,我豈不是完全變回了普通人??”
她着急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心中煩悶得很,只好走出去吹吹風,剛好看到三人正在跟蜀山掌門通訊。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此時青眉也看到了她,於是嚴肅地說:“紫玉也來了?正好我們趁此機會來商量重要的事情!”
“你們回蜀山來吧!正好給傷者治療一下!”方幽尊者認真地說,萍兒一聽,終於可以去蜀山了,她整個人都興奮得不得了,衆人對蜀山掌門拱手道:“是!”南山尊者念動咒語,開啓了一個傳送空間,方舟自行飛了起來,直接進入傳送空間裏,只是一瞬間,方舟便消失在南天竺的領土。
當衆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身處在蜀山的領地裏面,萍兒興奮地在上面往下看,大叫:“這裏還真漂亮!!趙奢,你看,你看!這裏就是蜀山了!”有不少學徒正在練習御劍飛行,也有學徒在桃花樹下正在練武,到處繁花盛放,美如仙境。
當方舟停在蜀山門前時,趙奢找來竹梯準備走下去,不料飛來了三位身穿白衫的蜀山弟子,他們對寧畫說:“大師兄!”許阡恭敬地問:“大師兄,你身上的傷好了嗎?”寧畫優雅地回答,說:“已經沒事了,多謝師弟關心,只是現在有一人需要你們去救!”
他轉身看着躺在甲板上的孟軒,許阡會意,說:“我這就去救他!”說着便對身後的兩人揮揮手,兩人對他施展小型的安全囊,把他包裹在其中,然後帶到醫宮裏治療。寧畫獨自一人跳下方舟,萍兒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們,只能跟着趙奢一起從梯子下去。
紫玉有些顫抖地看着地面,她看了一眼留在方舟裏的人,喫了一驚,她指着他說:“高興?!你怎麼會在這裏?”高興不解地指着自己,說:“我爲什麼不在這裏啊?難不成你不想見到我嗎?”她有
些沮喪地蹲下來,說:“不想!”這讓高興更不解了,他看了看四周,說:“誰欺負你了?我一直都在蜀山修煉,等到哪天下山修行時,我一定幫你報仇的!”
紫玉聞言有點詫異地看着他,對他發出怪叫:“神馬?你再說兩遍?”高興有點不解地看着她,說:“我一定幫你報仇的......”紫玉打斷他的話,說:“前兩句!”
“......我一直在蜀山修行,我一直在蜀山修行!”高興很聽話地說了出來,紫玉頓時恍然大悟,她總算明白到她在人間遇到的那個高興,竟然是離霜的僞裝。可是爲何寧畫看到他,卻沒有露出詫異的表情呢?難不成,他早就知道了?
正在思考的時候,高興一把摟着她的肩膀,一起飛離方舟,紫玉喫驚地大叫:“你、你要做什麼?!”高興答道:“飛天啊,你不是嘗試過了嗎?”紫玉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只見他眼裏相當單純,看來並沒有任何惡意,總算是放心了。
寧畫站在原地看着他們下來,當兩人着地時,寧畫雙手背在背後,說:“高興,你帶他們先去休息,我有要事要找掌門!”高興對寧畫拱手道:“是!師父!”說着便對三人做出請的手勢,三人便順從地離開。
當寧畫到達玉虛宮的時候,清虛道人已經站在那裏等他,他一看是寧畫,於是說:“寧兒!你總算回來了!”寧畫恭敬地向清虛道人行禮,問:“清虛道長,發生什麼事了?”
“大事不好!魔龍帶着邪四靈襲擊了臨安,如今臨安陷入了戰火,雖說有四聖獸的神器在迎戰,但恐怕也不能支撐多久......”清虛着急地說,寧畫認真地說:“在下便是爲此而來!”
青眉從玉虛宮走出來,甩了甩自己的拂塵,嚴肅地說:“寧兒,把神火交出來吧!”寧畫召喚出神火,恭敬地交到青眉手上,他認真打量了一番,說:“確實就是神火!寧兒,你知道爲何爲師要特意讓你去取神火嗎?”
“弟子不知,還請掌門明說!”寧畫恭敬地說。青眉捏指一算,說:“爲師所以讓你去取神火,目的就是要打造一把神器,可是這神器所需要的火焰,並不能是普通火焰,而是擁有驅邪之力的火焰纔是最佳!其次便是天外隕鐵,這隕鐵嘛,爲師已經讓清虛道人帶來了。其三,便是殉劍人!”掌門頗有深意地挑明瞭最後的材料,讓寧畫震驚不已。
“身上必須有玉龍的神力,讓此人殉劍,才能加強神兵的威力!”青眉故意對寧畫擠眉弄眼,他臉色變得忽明忽暗,他嚴肅地看着青眉,質問道:“掌門,難不成,你帶紫玉回來,讓徒兒培養她,就是爲了要讓她作爲神兵的犧牲品嗎?!”
“要不然呢?”青眉嚴肅地說,寧畫聞言相當氣憤,他突然對青眉下跪,說:“師父,恕徒兒不孝,沒能保護好她,她身上的玉龍之氣,已經被魔龍吸收殆盡,她現在不過是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