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時長一個半小時, 結束之電影序幕曲響,影廳燈光亮起來,時意遮了遮眼睛, 鼻子有些酸。
“走吧。”
朝顧湛道。
電影拍攝很真實, 顧湛和許多人扮演角色倒在黎明前夜,來他們繼者在他們墳前上香, 告訴他們,天亮了。
許許多多英魂在墳前回眸那一刻, 被網民評價爲年度最好哭場景。
顧湛拎着已經乾乾淨淨奶茶和爆米花桶, 看眼神很柔和,調侃道,“喫飽了嗎?”
時意明知他是在安慰,還是由自主黑了臉,什麼意思, 喫很多嗎?
面改色,“你走走?”
顧湛雙手舉起,“行,這就走。”
時意跟在他身,經意看了眼顧湛手裏爆米花桶,低頭瞟見自己仍舊平坦小腹,真喫了那麼多嗎?
可還是有些渴啊。
時意若無事碰了下胃部, 知是否是心理作用,在得知自己喫下那麼多東西,時意覺自己腰粗了一圈。
往外走腳步換了個方向。
交易所裏有健身器材,可以免費使用也可以直接購買,顧湛看着時意狀似經意經過健身房,再次被自己老婆可愛到。
但時意需要減肥, 真需要。
在時意要走進去時候,他拉住手,坦白,“爆米花實是我喫。”
時意:??
時意看着他,表情漸漸裂。
就說沒覺得自己喫了那麼多!
時意想到什麼,抬手扭住他手臂上一塊,眼睛眯起,“你給我說實話,奶茶誰喝?!”
時隔幾年,再次被威脅,顧湛還挺懷念。
他摸了摸鼻子,“我。”
時意仔細打量了一下奶茶杯,這次沒漏掉蓋子上兩根吸管。
時意伸手朝他耳朵揪去,手伸到一半想到周圍無處在攝像頭,和可能正盯着他們觀衆,手收了回來。
“你什麼時候又拿了一根吸管?”
“一始。”
“…滾!”
顧湛怕死握住手,以爲恥反以爲榮。
想辦法佔自己老婆便宜能叫佔便宜嗎?
這叫情趣。
時意用力甩他手,顧湛抓到緊緊地松,時意連甩幾次之,瞪他一眼,知覺倒笑了。
記賬。
兩人拉拉扯扯在交易所閒逛,路過奶茶店時,時意拉着顧湛走過去。
顧湛:“渴?”
時意嗯了一聲,“誰讓某些人偷喝我奶茶呢?”
顧湛明智換了個話題,“想喝什麼口味?”
時意纖細手指在果汁上麪點了點,“這次喝果汁。”
果汁口比較清爽,解渴。
時意選了一杯海鹽青檸口味,從包裏掏出卡,“你喝嗎?”
顧湛按住手,指了指自己胸前字,“我去付。”
時意看着他背影,脣角彎了彎。
奶油爆米花味道殘留在口腔裏,咬着吸管,連喝幾口衝散口裏味道。
“味道怎麼樣?”熟悉男聲在耳側響起。
“付好了?”
時意轉頭,松吸管,“錯。”
男人探頭過來,在時意灼灼目光之下咬住吸管,喉結滾了滾,海鹽青檸味道順利進入嘴裏。
“嗯,味道確實錯。”
時意:?
時意好氣又好笑,“讓你買你買,非要喝我!”
顧湛躲,“你比較甜。”
工作人員經過培訓,具有良好職業素養,即使心裏已經尖叫,也能程保持微笑當個工具人。
實心底——
工作人員:日日日日日!
工作人員:顧湛果然是這樣顧湛!
工作人員:還用嗎?!當然老婆喝着比較甜!
工作人員: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兩人邊走邊幼稚說兩句,走出交易所門,時意手裏多了一杯冰淇淋,一串山楂果。
此時天色很暗。
兩人進去交易所是中午,下午兩點左右,天色雖然暗,但有金色陽光穿透烏雲,投下來一縷縷光柱。現在下午五點左右,天色明顯更暗了,密密麻麻烏雲聚集在一起,遮住了所有陽光。
時意看了眼天色,“又要下雨了?”
男人皺眉,在心裏去遊樂園行程劃掉,“或許。”
時意喝了口果汁,“我們先回小屋吧。”
顧湛點頭,“顧臭臭在方彥杭那裏,我們去接一下。”
時意偏頭挑眉,眼神表示,容易啊,竟然想到了去接顧臭臭!
男人咬掉一個山楂果,慢條斯理回覆,暗地拉踩,“和它一般見識。”
有句話叫宰相肚裏能撐船,他度,就和一說話狗計較了。
時意樂了。
“……”
方彥杭此時也正和明秋秋討起天氣題。明秋秋:“方哥,然我們先回去吧,我看天色越來越好了。”
方彥杭摸摸下巴。“已經陰一天了,一時半應該沒事。”
相比毒辣陽光,他更喜歡現在陰天。
方彥杭:“秋秋餓餓,然秋你先去喫點東西,順便幫我帶一份。”
他想讓明秋秋去歇着。
明秋秋搖頭,“餓,等一起吧。”
哈士奇癱在路邊長椅上,背兩腳獸乖巧替他梳着毛,哈士奇舒服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響聲。
突然,哈士奇一躍而起,從長椅上跳下去,朝着路邊盡頭飛奔而去。
明秋秋梳毛梳子頓在半空,一時忍住同情自己。
方彥杭:“小白眼狼。”
顧湛它丟下來,他和明秋秋有喫有喝伺候着,甚至給它買了梳毛梳,這狗看到他眼睛都懶得睜,看到顧湛時意卻跑那麼快!
方彥杭酸溜溜話,陰差陽錯打消了顧湛對顧臭臭意見。
顧湛帶着時意走過去,看了眼方彥杭工作進度,說了句,“加油。”
方彥杭:“…我聽你說加油怎麼那麼對勁呢?你是是在嘲諷我?”
顧湛:“你對我有偏見。”
方彥杭:“我沒有。我有偏見就天打雷劈。”
啪——
一滴雨打在方彥杭臉上。
雷倒沒有,雨卻來了。
方彥杭抹去臉上雨,抬頭看向天空。醞釀許久雨從雲層落下,沒兩鍾,已經從稀疏一滴滴,變成連成線雨簾,噼裏啪啦砸在地上,砸桃花樹上花瓣落了一地。
方彥杭抹了臉,罵了一聲,連忙往遠處交易所廊下跑。
特麼這時候這麼給面子做什麼!!
他轉頭看了看,明秋秋喊了他一聲,先往交易所跑了。最前方顧湛反應最快,脫掉運動裝外套蓋在他和時意頭頂,摟着時意轉頭,現在已經到了交易所門前。
落在最有他。
方彥杭心塞,跑到交易所時,雨已經下了,鬥雨點砸在他身上,他頭髮狼狽滴着水,衣服徹底溼透,涼絲絲貼在身上。
“草,砸死我了!”
顧湛正在摸時意髮梢,見到他慘狀愣了下,“冷嗎?”
“冷。”
方彥杭抹掉臉上水,點頭,雨水挺涼,再吹點風,他結結實實打了個顫。
顧湛沉吟了一秒,自己外套解,時意包進自己懷裏,來了一個外套抱,低頭看向時意,“還冷嗎?”
以爲解外套是遞給他方彥杭:“……”
他手收回來,好啊,是他自作多情了。
方彥杭:就尼瑪過!!!
顧湛沒忘記提醒方彥杭買件外套換上,順便幫他帶傘,方彥杭恨恨翻了個白眼。
時意被裹在顧湛衣服裏,身體很僵硬,熱度從緊貼胸膛傳來,驅散了周圍涼意,時意身體也一點點柔軟下來。
脣角彎了彎,靠在他肩膀上,忽視了遠處方彥杭和明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