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灰袍長老手拿一面如月一般孤獨皎潔散發着寒光的銅鏡。
“這便是月鏡嗎?”秦墨心道。
鶴文傑接過了月鏡並且將它收進拂塵內。
看着秦墨疑惑的眼神,鶴文傑笑着解釋道“這把拂塵是一件法器,它其實就是一個小洞天。”
秦墨眼巴巴的看着鶴文傑,鶴文傑笑道“不行,這個可不能給你”
“切,小氣!”秦墨抱着胳膊瞥道。
鶴文傑無奈地聳肩看着衆人,灰袍長老卻是會心一笑。
“那就勞煩各位長老了!”鶴文傑笑着抱拳道。
諸位長老抱拳回禮。
鶴文傑轉過身,手放在秦墨肩上道“待會兒進去後將自身氣息隱藏住!”
秦墨向他點頭,關於如何隱藏靈力鶴文傑跟他說過。
“好了沒有,那就進去吧!”沒有等秦墨答應,鶴文傑將秦墨用力地推了進去。
“啊!”在進入結界時,他感受到眉心一陣如針錐般疼痛。
“快,收斂氣息!”鶴文傑從秦墨背後出現,他感受到有幾縷靈力向他們鎖定來。
秦墨拿出一張符紙,口中念着法決,符紙迅速化作一團藍色火焰進入秦墨體內。
而那幾縷靈力似乎丟失了目標,慢慢消失。
“哈”鶴文傑輕輕地嘆了口氣,“第一步計劃達成了!”
他走在秦墨前面,一張臉隨着越來越靠近妖力中心變得更加凝重,哪怕是沒心沒肺的秦墨,臉上的不安之意越來越明顯。
從開始進來到現在,眉心中的道盤便開始對秦墨進行劇烈的“回應”。
道盤:(⊙o⊙)!
秦墨:安啦!
道盤:(⊙x⊙;)
秦墨:沒事!
道盤:Σ(っ °Д °;)っ
道盤:……
終於眉心中的道盤安靜下來了。
“到了啊!”看着煉藥殿的牌匾上,原本“煉藥殿”這三個字已然變成了“煉人殿”。
“咕嘟”秦墨嚥了下口水,他看着鶴文傑欲言又止。
“嗯?沒什麼,障眼法而已!”鶴文傑不露聲色道。
“呼
!!”一陣陰風吹開了原本禁閉的大門。
“咕嘟”秦墨又嚥了下口水。
“呵!”鶴文傑露出一絲不屑之意,“走吧,去會會這個快要步入化神境的妖族之王吧!”
秦墨皺起眉,他感受到鶴文傑這番話似乎在諷刺這位妖族高手,特別是在“妖族之王”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聲音,此時此刻他忽然覺得這個道宗宗主——四不四傻了?
你諷刺人家?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才元嬰啊,人家可是一個指頭都能弄死他倆的存在,他居然還諷刺人家,這時秦墨忽然想起了一句話——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
剛邁入大門,秦墨感覺有一雙雙眼睛在看着他。
“這?”秦墨拉住鶴文傑道袍的袖子,看着鶴文傑的臉,似乎想從他的臉上得到一些信息。
“沒事”鶴文傑淡淡道,“不用隱藏靈力了!”
鶴文傑站在大殿環顧四周,“破!”他向一處隱暗角落處扔出一道符紙。
符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呵”鶴文傑低笑道,“這裏可不是道宗!”話語透露出一絲絲怒意。
隨着符紙已經消失殆盡,原本正氣凜然的煉藥殿瞬間變成了一座破敗廟宇。
“什…什麼!”秦墨睜着血紅的雙眼,在解除符紙帶來的禁制效果後,瞬間開啓紅月狀態,他用紅月劍的屬性感受着周圍靈力的變化。
這樣的情況讓他很不喜歡,在世俗界的那個道宗裏,鶴文傑給他設的陷阱,危害到他以後生活的情況,而且那種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感覺讓他很反感。
所以在看到鶴文傑的第一眼後,他的大腦迅速做出反應——幹掉他!!
而現在的情況也是如此。
“靠,這個就有點麻煩了!!”秦墨埋汰道。
“看來是我猜錯了!”鶴文傑淡淡道,“他已經進入化神境了!”
“什麼!!!”秦墨張着下巴,雙腿微微打顫,隨後又吸了口冷空氣。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一陣陰風化作一個人影,陰風裏展露出一雙幽紅的眼睛。
“聽我指揮,切不可輕舉妄動”鶴文傑向前邁出一步,他看了眼陰風淡淡道:
“紅鬃一族最後的血脈竟然淪落爲別人的狗”
說着他又一頓,“這陰風看着怪難看的,嗯,破!”他手一揮,一陣陰風便散開了。
陰風散開,裏面顯露出一個滿目猙獰的高大男人。
忽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廟宇裏出現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恭敬開來。
“喲,正主來了!”鶴文傑轉過身平靜的看着廟宇裏,從秦墨的角度可以看到鶴文傑的眼中有着許多感情閃過,“無奈”,“憤怒”,“鄙夷”以及一絲“不屑”。
黑夜裏,破敗廟宇裏,“咚!”廟宇的大門瞬間湮滅。
秦墨緊緊地握住紅月劍,眼睛微眯,大門的灰塵中走出來一個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轉過頭看了眼破敗廟宇,輕嘆着“可惜了!”。
與在場的幾人相比,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秦墨如臨大敵,他用紅月劍感受着這個人的靈力,可是察覺不到一絲靈力。
“要麼是普通人,要麼是化神境以上的大佬”秦墨想着嚥了下口水,從剛纔的情況就可以知道,這是後者,強如紅鬃的高手都無法在紅月劍面前收斂靈力氣息。
“要不我現在投了算了!?”現在的處境非常明顯,那個不知道來歷的與紅鬃是一夥的,一個化神境,一個化神境以上。
靠,這還玩個毛線了,能不能好好玩耍!!
反觀於鶴文傑這邊就非常平靜,他沒有在意秦墨的胡思亂想。
他緊緊盯着那個“逼格極高”的“普通人”!
不過在秦墨看來,這畫面簡直就像是一個在外常年征戰的將軍忽然回來,而他的妻子看到他回來後,竟然漠不關心,這就會讓將軍覺得,“你是不是有人了!”。
想到這,秦墨竟然大笑起來,又瞬間捂住嘴巴,可是又看到鶴文傑看着那人的眼神,又控制不住,滾在地上笑着。
“呵呵!”那人看了眼鶴文傑臉色很平靜,又看着在地上的秦墨。
秦墨察覺到那人的目光,慢慢的爬起身來,身上紅衣傲然。
“終於見面了啊!”那人笑道。
“晚輩秦墨,拜見前輩,若前輩看得起在下,請告知晚輩前輩的名號!”秦墨像當初在世俗界對鶴文傑那樣的恭敬道,只不過少了幾分鋒芒。
“呵!”那人先是一笑,又朗聲道:“執劍者——朝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