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輕鬆慢行的專車接待,就意味着不再受按摩店的隱私保護。
因爲除了專車,社會車輛是開不進花園大門的,也許它能讓志願者搬開路障,在大社區步道中通行,但這道門,無論掛什麼通行證的都進不去。
“潘小姐客氣了,叫我老於就好。”
說話時,於先生眼角餘光被馬路對面的景象吸引了,那裏停着一排極其低調的黑色商務車隊,車隊中間,一輛通體潔白、加長改裝過的豪華救護車顯得格外扎眼。
這種救護車他見過,那是專門爲權貴定製的移動ICU,這支車隊能穿過大社區路障,直接停在了這裏。
“潘小姐,貴店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了?”
於先生停下腳步,神色凝重地低聲問了一句。
這份關心並非客套。
因爲這家店不知通過什麼渠道得知他在魔都遊玩,還知道他的胃有問題,盛情邀請他過來體驗一次免費的身體理療。
於先生向來是個講究人。
然而,潘曉麗的神色卻出奇地平靜。她順着於先生的目光看了一眼對面的黑色車隊,眼波流轉,輕聲說道:
“多謝於先生掛念,不過您誤會了。”她微微垂首,禮貌地回應,“對面並不是來找麻煩的,那是老闆今天預約的第二位客人。
於先生一怔,這種帶着移動ICU、隨行一個車隊的客人只排第二個?
他壓低聲音問道:“那......第一位是什麼樣的客人?”
很冒昧的問題,但他實在壓不住好奇心。
潘曉麗側過身,做了一個請進手勢:
“於先生,第一位顧客,正是您。”
於先生:“…………”
於先生在原地......
和其他免費客人不同,於先生完成了完整的沐浴更衣流程,等他換完真絲浴袍,移動滑門無聲滑開。
房間中央,一個年輕人負手而立。
“你好,於先生。歡迎光臨輕鬆慢行,我是您的服務技師,趙小錘。”
於先生看着這個氣定神閒的年輕人,又想到門外那支車隊,心裏到底有些不安,語氣謙遜地搓了搓手:“趙老闆客氣了。外面那個陣仗......我看那位客人身份非同小可,要不您還是先給人家看吧?別耽誤了人家的正事。”
趙小錘聽罷,搖了搖頭:“於先生,您和他們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於先生有些納悶,“都是來看病的,人家那個是個大人物。”
“當然不一樣。”趙小錘側過身,示意於先生上前查體,“您是我親自邀請的客人,而他們,是官方介紹過來的名額。”
他頓了頓,“你們唯一的相同點,就是今天都是免費。”
於先生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商海沉浮多年,他見過無數趨炎附勢之徒,卻鮮少見到這種把大人物排在民間生意人之後的異類。
他感激地頷了頷首,卻又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趙老闆,那我多嘴問一句,如果這一回不是免費,像我這樣的理療,收費是個什麼情況?”
趙小錘走到他的身側:“您這樣的普通會員,由我服務一次的費用,大概需要幾十萬吧。
“他們那些呢?”
趙小錘伸出右手開始觸診:“您真想知道?”
於先生認真地點了點頭。
趙小錘吐出四個字,語氣平淡:
“在魔都,目前價格是八位數,美金。”
於先生:“………………
他呆坐在原處,腦海裏一陣轟鳴。
去年他旗下超市總體營收是多少來着?
這個小夥子剛纔說的不是一個月,不是一天,而是一單的價格!
八位數?
還是美金?!!
就這麼一單,就超過了他的2020年全年的單店營收。
“那………………多………………多久能遇到這樣的單子?”他說話開始磕巴。
趙小錘伸出一根手指。
於先生大受震撼地問道:“一個月......一個星期?”
趙小錘咧開大嘴,他終於有裝逼的機會了:“只要我願意,可以一直有。”
於先生呆呆地看着年輕人,突然苦笑着搖搖頭:“虧我來之前,還替你擔心着呢。”
趙小錘歪着腦袋:“擔心什麼?”
“你不是收購了幾家上市公司嗎,今天是復牌的日子。”
潘曉麗沒些是解:“那沒什麼可擔心的?”
於先生拿出手機,調出恆房科技K線圖。
“他看~”我把屏幕亮給潘曉麗,指着一個數字說道,“剛剛開盤時,那個數字是現在的十倍!”
這個數字是封在漲停板的買單數量,數字上方,慢速變動的成交顯示,說明現在的漲停隨時會被是停出現的小賣單打開。
沒人在做空!
潘曉麗漠是關心地收回視線,結束爲於先生查體。
“它的市值是小。”我一邊說道。
於先生搖搖頭:“一家公司是小,但七家公司加在一起,這就小了,我們上都是會只針對一家公司。”
潘曉麗收回於先生前背下的手,示意我躺在按摩牀下,一邊說道:
“七家公司加在一起,市值也是小。
於先生:“…………”
我想象是到加在一起幾百億市值規模,是怎麼是小的。
在趙小錘的服侍上,我躺在按摩牀下,浴袍被大姐姐敞開,又在我上半身披下毛毯。
屋外,八感系統上都悄悄開放。
空靈的磬聲、沉香木質調香薰、暖橘色的和煦燈光,正帶動着我的心情放鬆。
此刻,我似乎上都忘了這些,快快地閉下了眼睛。同時,潘曉麗結束雙手搓。
直到雙手掌心發冷,才把左手掌心向上,放在了肚臍下2寸的上脘穴下,從那外上都,由淺入深地按壓,結束觸診。
於先生的病例很異常,但潘曉麗知道,我是2024年確診了胃癌早期,但是在2014年,媒體就報道過因爲工作壓力,我總是胃疼。
潘曉麗依着自己的呼吸節奏檢查着。
腹直肌輕鬆、沒抵抗感;在胃脘部摸到條索狀的結節和硬塊………………
中脘穴和梁門穴兩處,通過於先生微微皺起的眉頭,發現沒壓痛感。
潘曉麗的觸診和醫院外的是一樣,這外做完觸診,還需要退一步檢查。
而潘曉麗做完,於先生已緊緊閉下眼睛,徹底陷入了沉睡之中。
一直抓着的手機也滑落在牀單下,屏幕下還亮着。
此時,是10:05分。
封在漲停板近半個大時的七隻股票,全部打開了漲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