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此時的狀態卜戰歌也十分的清楚,整個人就如同是被裝在一個狹小無比的罐子裏面,呼吸困難,雙腿發抖,最主要的還是腦袋裏面嗡嗡作響,就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同時飛舞一樣,這種難受的滋味確實讓人有些膽寒。
但是一想到自己好友的天命劍就這麼無助的掉落在地上,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她的天命劍會被遺棄在這裏,難道她真的已經死掉了嗎??最爲主要的還是她現在到底在哪裏?~!
“只要能夠找到她的話,一切疑問肯定就都揭開了!”卜戰歌的聲音雖然依舊顫抖,但是語氣卻顯得十分冷靜,“所以不管怎麼樣,咱們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要先找到這天命劍的主人再說!”
卜戰歌低下頭去,看向那把天命劍的眼神充滿了溫柔和懷念,雖然不知道這天命劍的主人到底和卜戰歌是什麼關係,但是從卜戰歌此時的眼神來看,兩人的關係應該是非比尋常,多半是閨蜜一類的人物,但是卓東來並沒有去詢問,畢竟這是女孩子之間的那種朋友關係,卓東來一個外人實在是沒有必要也沒有資格去問。
所以卜戰歌剛纔那一席話聽上去更現實自言自語一樣,然後卜戰歌又緩緩的抬起頭來,腦袋轉向了那充滿了未知數的前方,而不是看向後面。有些俏皮的虎牙用力咬着下面的嘴脣,雙眼之中滿是堅毅。
“東來師弟,如果我們想要找到我這師妹本人的話,最好的辦法應該就是穿過這些逆玄黏液,去看看後面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吧?!”卜戰歌問道。
卓東來有些無奈的點點頭,繼續往前走可是卓東來最不想繼續做的事情了,如果是讓卓東來自己去的話,卓東來自然是無所謂的,因爲這裏的壓力雖然驚人,但是對於卓東來來說卻可以十分輕鬆的承受住。
“大師姐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卓東來點頭說道,“只是這逆玄黏液確實非同一般,如果繼續前進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事情等待着咱們,我看不如讓我先去看看,如果有什麼情況發生的話,我也好及時回來通知大師姐。”
對於卓東來一番頗具好意的勸說,卜戰歌不但沒有任何感激之情,反而是冷冷地說道,“油嘴滑舌,向來是我最討厭的人。”
丟下這麼一句冰冷無比的話,卜戰歌就甩開卓東來,搖搖晃晃的開始朝着前方拼命走了過去,即使承受着那幾乎快要將脊背壓斷的壓力,卜戰歌依舊沒有放棄,依然還在拼命前行。
“討厭油嘴滑舌?”卓東來自嘲式的吐了吐舌頭,“我可不可以理解成爲,如果我比較直接的話,你就會喜歡我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