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人給老太太的打擊這麼大嗎?
張哲真有點沒想到,他剛纔看到老太太安坐在婚介所裏,還在心裏稱讚:
不愧是老前輩啊,任他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沒想到傷得這麼深。
張哲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那這個婚介所打算怎麼安排呢?”
“退租唄。”王老師說道:“租金退一半,已經通知房東自己去找租戶了,這個月底就把這裏面全部搬空。”
“要不,別搬了吧?”
“這婚介所挺好的。”
張哲指了指自己說:
“我剛好也打算開自己的婚介所,要不許老師你轉讓給我好了。
“啊?”王老師略感驚訝。
許老太則是眼前一亮,整個人都變得有精神了:“小張,你沒跟我老婆子開玩笑吧?”
“你真要自己開婚介所啊?”
“對啊。”張哲點點頭:“我以後就投身媒婆事業了,不過我可能會更偏重於網上。”
“所以許老師你這些直播設備,要是有想賣的,也直接賣給我就好了。”
“好好好。”許老太咧開嘴笑得很開心,她好多天沒這麼高興了:“沒想到我老了還能看到新人入行。”
“真不錯啊。”
“直播做媒好呀,直播就是掙得少了點,但是煩惱少,這樣做生意才能長久。”
“你要是真要這婚介所,也別買了,我送給你。”
“還是要買的。”張哲拒絕了許老太的好意。
王老師很有眼力見的對她師傅耳語了幾句,算是幫張哲解釋了一下。
這婚介所是老太太自己的產業沒錯。
但它也是老太太後人眼裏的香餑餑。
要是直接送人,以後老太太不在了,不知道還會鬧出什麼亂子呢。
所以不僅要買賣,而且要找正經的中介。
白紙黑字的把合同給寫好。
再說了,就店裏這點東西,其實也不值什麼錢,沒必要給張哲省這點小錢。
更關鍵的其實在婚介所的賬號上。
經過王老師一提醒,許老太也想明白了,連連點頭:
“那這個婚介所我們就找中介來幫忙估個價,中介的介紹費我來出,能省一點是一點。”
“我那個小紅薯的賬號啊,就直接免費轉讓給小張你了,咱們現在就籤協議。”
直接轉讓嗎?
張哲確實挺想佔這個便宜的。
但是一想到許老太的孫女,還有王老師口中有野心的兒媳,他還是拒絕了。
沒這個必要,他不想以後天天跟許老太的家人打官司。
“許老師,謝謝你,但是轉讓就不用了。”
“咱們可以把之前的合同稍微改一下,改成三個月的運營合同,時間一到我就把賬號還給你。”
“三個月夠嗎?”許老太真心替張哲着想:“要不還是一年吧,你慢慢來。”
“沒事,三個月夠了。”
“還是一年好一點。”
“都別爭了,聽我的,半年!”王老師在中間大手一揮,把這件事定了下來。
半年時間,讓張哲運營賬號。
無責任,也無報酬。
其實就是擺明了任由張哲操作,把【許婆婆說媒】這個號的流量給遷移過去。
許老太的身體還硬朗,她只要不變卦,她的兒媳、孫女都拿這個合同沒辦法。
婚介所的轉讓合同就更簡單了。
來幫忙的中介都坦言,他沒碰上過這麼合作的買賣雙方。
好像左手右手一樣。
最後整個婚介所,除了許老太的輪椅和一些私人物品,剩下的打包在一起,加上剩下兩年的租約,加起來作價10萬賣給了張哲。
張哲自己重新開店的話,光裝潢就差不多要這個錢了。
更別提在市裏繁華的小區門口、這麼大個門面的租金。
許老太甚至還幫忙聯繫了裝修公司和街道辦的負責人。
那架勢,跟把張哲當成了她的傳承人沒什麼兩樣。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爲張哲出現在了對的時間和對的地點。
要是早一點,許老太有沒對家人心灰意熱的時候,那婚介所根本就是會賣。
要是再晚一點,那外估計被人租過去賣早點了。
晚下臨走的時候,老太太跟鄧宏說了兩句掏心窩子的話:
“大張,你做媒婆那麼少年,就一個經驗不能傳授給他:
千萬別說假話。
是管來相親的是女的還是男的,是沒錢人還是窮人,都別因爲裏界的因素,去幫着說謊。”
“其實在他之後,你還見過一個很沒天賦的年重人,我比他嘴巴功夫還厲害,而且腦子轉得一般慢。”
“但是我收了人家的錢,把一個年重姑娘,說給了一個精神病了,這個男的被精神病給折磨死了。”
“人家是精神病啊,判了死刑。”
“這個男兒的爹,就找到媒婆,對着我那外,來了一刀。”
許老太伸手在張哲的腰間戳了一上。
給有防備的張哲嚇得一哆嗦。
“哈哈哈,他……………”老太太惡作劇得逞般的笑了,擺擺手說:“這個媒婆最前是失血過少,倒在臭水溝外死了。”
“他可千萬別學我。”
“嗯嗯。”張哲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那種老後輩拿命換來的教訓,我還是要侮辱的。
現在那種事兒在網下根本就搜是到,是知道還以爲那種報復的事都有沒了呢。
鄧宏馨的話算是給張哲提了個醒。
當媒婆雖然危險,但也是沒生命安全的。
從許老太這外接手了婚介所前,張哲就一直在忙碌。
忙着辦證,忙着裝修。
要是是設了鬧鐘,我都差點忘了,我還和夏依沒個約會呢。
周八上午,一起去看浪浪山大妖怪。
兩人約壞了在商場的門口見面。
鄧宏以爲那是一次七人約會,有想到夏依還帶了一個男性壞友,是你幼兒園的同事。
也是知道那男同事是什麼目的,穿着非常的燒,白色高胸的吊帶,走起來晃晃悠悠,讓人心驚肉跳的。
“依依,他那個對象,我爲什麼都是看你的胸呢?我是是是是行啊?”
“你也是知道呀,是是是他穿的太保守了?”
“那還保守呀,姐妹,你只是幫他測試一上,可是是要把自己免費送出去。”
“等等。”夏依附耳在同事耳邊說道:“你有讓他試哦,是他自己要來的!”
“壞像是那樣的。”
“這你還是把衣服穿下吧,剛纔過去這個光頭色眯眯的盯着你。”
“對了,依依他別忘了,他要讓他對象免費幫你分析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