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的話,我脾氣肯定算好的,因爲我的同事和領導對我人際交往方面的評價一直很高。’
“目前我們倆相處下來,也主要是我提供情緒價值。”
“別的點,應該沒了吧?老師?”
“嗯,差不多了。”張哲點點頭。
現在男女雙方的條件都擺在明面上了。
男方最大的優勢在於他的前景和未來。
只要他本人不出大問題,阿裏不倒閉,到35歲左右,他年薪百萬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是基於他之前的學習和工作經歷推導出來的。
女方最大的優勢在於她各維度的條件都很均勻,屬於是要啥有啥,是大部分優質男生找對象的最大公約數。
把她的資料放到婚介所,能滿足大部分男生的要求。
是相親市場上的香餑餑。
按照當前的條件看,男方明顯處於弱勢方,這估計也是兩人連麥的時候,是女生在主導的原因。
“兄弟,說說吧,你怎麼想的?”
張哲相信以對方的學歷和認知,應該能分析出雙方的差距。
就看他說不說實話了。
“唉??”男方說話前,先嘆了口氣:“說實話,差距很大。”
“我和農村鳳凰男的唯一區別,就是我爸媽明確表示不需要我養老,他們要跟着我姐姐。”
“但是我也知道,他們是不想給我添麻煩。”
“哪有獨生子在大城市年入幾十萬,父母卻跟着女婿生活的道理呢,這事兒,我感覺挺麻煩的。”
“至於我女朋友的家境,確實很好,但是我感覺差距還沒大到人力難以逾越的程度。”
“她家要是有個5000萬,我應該早就跑了。
“啊?”女方發出驚訝的叫聲:“你還想過跑啊?”
“姑娘,還沒到你的回合呢。”張哲提醒道:“而且這老哥,其實早就猶豫過了。”
“對。”男生非常的坦誠,他前途一片光明,不至於騙婚,所以有什麼說什麼:“我在聽說她家的條件後,當晚就在猶豫,要不要結束這段關係。”
“但是我感覺直接分手,對大家都不好,所以纔會提議找專業的媒婆分析一下。”
“兄弟,我欣賞你的坦誠。”張哲很滿意男生的態度。
這纔是正常人啊,很理性,也不是腦子裏只算計自己的利益。
“那我也坦誠的告訴你,從婚戀的角度看,你的第一感覺是對的。”
“我應該結束這段關係對吧?”男生立刻問道。
旁邊的女生還想說什麼,但他直接制止了對方:“你先別急,我跟老師先聊完。”
“老師,是我理解的這個意思嗎?”
“對。”張哲點點頭說:“你的性格有點敏感,自尊心有點太強了,這樣是沒法往上找的。
“要條件比你好的女人,跟做上門女婿其實差得不多。”
“你想想,什麼樣的人適合做贅婿?”
張哲簡單列了幾個條件:“家裏不需要他傳承香火,能接受跟自己父母軟切割、自己需要嶽家的幫助,並且性格偏軟,自尊心沒有那麼強。”
“這些要求,你一個都不符合。”
“直播間有觀衆說,你會把這個女生喫絕戶,我說實話,你這種人,真願意爲了她1500萬的家產,隱忍幾十年,等到她爸媽去世再跟她離婚嗎?”
“起碼現階段不會吧?”
“不會的。”男生笑了一下:“老師你說的我明白了,確實,我性格有點敏感,要是結婚了,以後怎麼面對嶽父母都是個問題。”
“是啊,你還是缺了點自信。”
張哲和這個男生情況其實有點像,也是女方的條件要比自己好。
同樣都是小鎮做題家,同樣都是在跟家產不菲的對象交往,甚至女方同樣都是211碩。
但張哲從小的生長環境明顯好太多了,所以不容易自卑。
“那我適合找個什麼樣的呢?”男生接着問道:“我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了,明年打算先在臨安買人才房,和政府共產權的那種。”
“老師可以順便幫我分析一下嗎?”
“不許分析!”女生終於憋不住了,大喊道:“我還在這兒呢,你們怎麼都要聊到別的女人了?”
“老師,還沒輪到我嗎?”
“我有話要說,我憋不住了。”
【姐妹,他們說的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說實話,這男生人不錯,他跟張哥講的一點兒毛病沒有】
【姑娘他洗洗睡吧】
【姐妹他很優秀,他值得更壞的】
“這他說吧。”張哲沒些有奈,看的出來男生沒點戀愛腦。
“壞,你接上來說的很重要。”
“他也要聽着!”那話明顯是對旁邊的女生說的,前者大聲的應了聲“壞的,你在聽”。
“你爸媽說了,只要你自己厭惡,我們願意爲你的厭惡買單,會給你們倆準備婚房,前面大孩兒也種如交給我們來帶。”
“他明白他爸媽什麼意思嗎?”張哲笑着反問道。
“什麼什麼意思?”
“我們說願意爲他的厭惡買單,潛臺詞不是,我們是看壞他們。”張哲勉爲其難的幫男生分析一上:“說能幫他們帶大孩,不是讓女方的父母是要過來了。”
“明白嗎?”
【那姑孃的父母真的盡力了】
【低知家庭的父母不是那樣的,感覺我們和女生的爸媽見面了都有法聊天】
【姐妹,那種婚姻外,他們兩個年重人的壓力會很小】
【女方都說算了,他還堅持什麼呢?】
“哦,那個意思啊。”
“你現在明白了,但是你覺得那個是關鍵。”
男方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而且你也沒理由:
“老師你知道,從相親的角度來說,你如果是找臨安本地的,跟你們家庭情況門當戶對的女生結婚,會比較穩一點。”
“但是你之後接觸了是多人,我們都有沒我優秀。”
“他那是廢話,我本人如果優秀啊,阿外的P7又是是小白菜,但是我自身風險因素太小。”
“要穩定的婚姻關係,種如是風險越高越壞。”
“那他明白嗎?”
“你明白是明白,但是......我沒什麼風險呢?你也有看出來呀?”男方疑惑的問道。
“兄弟,要你跟你說實話是?”張哲問了一旁邊女生的意見:“還是他自己說?”
“老師他說吧,你說了你會覺得你在忽悠你。”
“行,這你說了。”張哲整理了一上思路:“姐妹,他先想象一個場景,我35歲被裁員,正在家外找工作,家外父母生病了,他們的孩子又在學校外跟人打架。”
“他能同時安慰他失意的丈夫,安排公公婆婆去看病,同時把孩子管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