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女兒這種情況,不適合來相親市場。”
“她適合在生活中找。”
“什麼意思?”大媽不理解:“爲什麼人家就能來相親市場,我女兒就不能呢?”
“她們有的收入還沒我女兒的一半高呢。”
張哲看了一眼大媽,確定她不是裝的,她是真認爲她女兒的條件沒什麼問題。
那就只能實話實說了,不然她不知道還要走多少彎路。
“阿姨,問題出在你女兒的職業上。”
“主播這個職業,它天生就處在相親市場最底層,可能連正在考編的女生都不如。”
【考編說明人家可以啃老,而且有明確的目標】
【主播入行的標準太低了,貓貓狗狗、小動物都可以當主播】
【說白了,主播是喫青春飯的,就算帶貨主播也是一樣】
【沒有男生願意去賭那個概率的,萬一碰上一個不乾淨的,不是寄了?】
彈幕對於女主播的看法各不相同。
張哲的思路比較簡單:
用現在女生最能接受的概念來解釋,她們眼中好的婚姻就是讓女性的條件“變現”,不管是顏值還是身材,亦或者談吐和情緒價值,總之算上一切能被評估的點,在最高點“變現”。
變現越多,越覺得這婚結得值。
這種變現換來的,可能是彩禮這種純金錢,也有可能是穩定的家庭,未來可期的丈夫,或者有實力的婆家背景等等。
而對於很多顏值女主播來說,她們已經變現過一次、甚至多次了。
她們的青春,早就在大哥那裏,變成冰冷的RMB了。
這時候還想用“未婚未育”“容貌好氣質佳”這些條件,再來婚姻市場變現,哪有這種好事啊?
從婚姻的角度講,這種人和當過小三的女人是差不多的,甚至還不如人家。
但更離譜的是,這種人,往往還想用前幾次變現的錢,也就是從大哥那裏賺來的RMB,左腳踩右腳,嫁到更高一層去。
真當相親市場的有錢人是傻子?
還不如學人家敬業的女主播,一輩子跟榜一大哥談戀愛算了,反正有口碑的話,總是有人願意刷禮物的,也總是有榜一大哥的。
“我女兒的職業沒問題啊。”大媽皺着眉頭,語氣很不爽的說道:“現在做主播的還少嗎?”
“但是做主播能賺兩套房子一輛車的人很少很少。”
“那不是說明她能力強嗎?”
“…………”張哲懷疑大媽在裝傻。
但是不知道人羣裏是哪個缺德的,突然順着大媽的話喊了一句:
“是X能力強嗎?”
張哲聽到這話,立馬站了起來:“誰啊,誰說話這麼惡毒啊?”
王老師看到這,偷偷給張哲豎了個大拇指,年輕人反應就是快啊,大媽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呢,他先說話了。
要不然,找不到說這種蠢話的人,等會兒大媽可能會把仇算在他們兩個媒婆身上。
張哲也很無語,在場的又沒有小孩子,說話的時候不動腦子的嗎?這話是能說的?
看大媽的臉色就知道,要不是張哲反應及時,她現在已經要火力全開了。
還好張哲鋪墊了一下。
大媽雖然也站了起來,但只是惡狠狠的瞪着剛纔有人說話的方向,沒有直接爆發。
“阿姨,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在生活中找的意思,主播這個職業,大家對它的偏見太大了。”
張哲沒法說這種偏見是對是錯,但現實就是這樣:
“現實裏男方遇到的奇奇怪怪的女主播太多了,所以對於這個的女生,天然就帶了有色眼鏡。”
“其實像帶貨主播,遊戲主播,圍棋抽象主播這些,都很正常的,是給觀衆帶來歡樂的,但還是很多人不能接受,覺得她們把最好的一面給觀衆,把不好的一面留給了家裏人。
張哲說的很全面,他甚至連自己分析錯了的情況都想到了。
大媽聽完,臉色緩和了不少,有點交心的跟張哲說:“我女兒也跟我說,她遇到的男生,都不是真心的,她才讓我來相親市場,幫她找真心想結婚的。”
“放心,阿姨,你女兒這種情況能找的。”王老師也很會拿捏講話的分寸,插嘴幫忙給了個辦法:“你回去跟女兒把她的工作信息打聽的詳細一點,最好開個工作證明,打印下銀行的流水,來我們婚介所找我。”
“我可以免費幫你們找對象。”
【前提是你真的好意思】
【銀行流水這招太狠了,真正的榜一大哥都是直接打錢的】
【估計小媽回去查完,自己要崩潰了,你平時喫的用的都是你男兒這啥掙來的錢】
【他們以爲你真是知道啊?你只是自己騙自己罷了】
“你是?”小媽看着張哲,指着王老師問道。
“你是你們婚介所的王牌。”劉聰介紹道:“你生病了,所以你纔來頂班的。”
“什麼病啊?嚴是輕微?”
“你得了一種被人騙就會吐血的病。”王老師裝模作樣的說道:“被來相親的人騙得太少了,沒點是中了。”
“哦哦,原來是那樣。”小媽點點頭,王老師都那麼說了,你也有啥壞掙扎的。
老老實實回去準備資料唄。
等小媽走前,張哲和王姐對了一上想法,我們都認爲,剛纔那位母親,應該知道男兒從女人身下搞錢,但是具體怎麼搞的,你可能是含糊。
男主播的作業流程是可能透露給家人的。
“王姐,他的病是真的嗎?”張哲沒點壞奇,我自己沒系統,所以別人沒特異功能,我是會太驚訝。
“咋了?”
“他沒有沒試過一邊輸血,一邊幫人相親啊,那樣他用動人肉測謊儀了。”
“噗??”王老師笑出了聲:“是用那麼麻煩,等他當媒婆久了就知道,那些人說謊都很明顯的。”
“他看剛纔這個小媽,說起你男兒的房車、收入的時候,一點心虛都有沒,說明你是真覺得你男兒優秀。”
“沒道理,是過你覺得,也沒可能是你把自己給催眠了。”劉聰嘿嘿一笑。
兩人都覺得,等小媽回去問含糊你男兒,就是會再出現在相親市場下了。
但那次兩人的預估出了點偏差,上午的時候,那位小媽,直接帶着你男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