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啊】
【問題是論家境的話,應該是她高攀吧?】
【這種女人和農村的鳳凰男一個心態】
【你就跟她說,你的投胎技術比她好,不就行了嗎?】
“所以,你是怎麼反駁她的呢?”張哲笑着問道:“你聽起來不像是能順從她的人。”
“那當然啊,她這麼說,我肯定不同意的,我又不是沒在大城市待過,我現在回來朝九晚五,是因爲我卷不動了,又不是我能力差。”
“但是她就跟我胡攪蠻纏,說抗壓也是一種能力,反正她就是覺得,她掙錢比我多,她找我是下嫁。”
“是,我收入是沒她高,但是她家境也沒我好啊,我有車有房,她起碼得奮鬥十年,錢全攢着不花,才能到我這個水平吧?”
“怎麼她還是下嫁了呢?”
“反正她的意思就是說,我的車啊、房啊,都是我爸媽給的,跟我自己沒關係,所以我聽她的就好了。”
“我又不願意,所以我們倆就經常吵架,最後實在處不下去了……………”
張哲聽老哥介紹的時候,也在看彈幕,大部分觀衆都看出來了,這老哥和他的前未婚妻,都覺得結婚是自己這邊做出了妥協和讓步。
都覺得自己喫虧了,想在其他地方找補回來,比如家庭地位。
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心裏都覺得自己有優勢,誰也不讓着誰,不吵架纔怪呢。
只有少部分的觀衆在問這個大哥:既然這樣,你跟她訂婚幹什麼呢?
張哲也是這樣的:“她都這樣了,你們還能訂婚啊?你到底看上她什麼了?”
“我覺得她很優秀啊,我相親遇到的很多女生,明明自己的條件很一般,還要這兒要那的。”
“她其實也差不多,但是她自己條件好,所以我的覺得她要這些很合理,她確實值得我花高彩禮娶回去。”
“懂了,老哥你的腦子完全是糊的。”張哲揉了揉眉頭,竟然有人相親了100次,腦子裏想的還是娶一個“優秀的女人”,而不是找一個“適合自己的老婆”。
相當於同一張卷子考了100次,結果最高分只有10分。
這種人,跟他分析婚戀定位已經沒用了,他要是能聽明白,自己早就想明白了。
“來,兄弟,我問你,你覺得你前未婚妻優秀在哪兒?”
“她能掙錢啊。”大哥想也不想的回答道:“這個年頭能掙錢不就說明她有本事嗎?”
“所以你想花她掙的錢嗎?”
“那倒不是,我自己的錢夠花了,但是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婚後生活肯定會簡單一點,總比那些月薪三四千的女生好吧?”
“那你還是想花她的錢。”
“我肯定不花她的錢,我不差她那點兒。”大哥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人家月薪多少,跟你有什麼關係?”
“......”大哥想了一下:“除了錢,她基因也好啊,她能從農村家庭一步一步奮鬥出來,腦子肯定沒話說。”
“哦,你看重的是女方的基因。”張哲假裝懂了,點點頭:“那你找個老師或者女博士也行啊。”
“女博士應該看不上我,不過女老師我確實相過幾個,感覺她們都不是太正常。”
“我相過不下十個女老師,沒一個我覺得聰明的,談結婚的時候,都感覺她們在做夢。”
【笨了你看不上,聰明瞭你又不是對手,真是既要又要啊】
【這種人是最難搞的,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他未婚妻估計早就看穿他了】
【我懂他的意思,他想找一個假聰明的女生,然後婚後他做主,顯得他自己也很聰明】
彈幕說的有點太尖銳了,張哲感覺自己複述一遍就能讓這位連麥的老哥破防。
不過這是今天第一位連麥的觀衆,張哲沒想直接上強度,還是先稍微引導一下。
“老哥,我幫你總結一下,你看對不對。”
“你要找一個聰明的女人,太蠢了你受不了;但是她又不能太聰明,不然結婚以後,你吵架吵不過她。
“同時,她得是一個有能力自己掙錢養活自己的女人,這樣婚後你的壓力有人分擔;但是她掙錢又不能太多,不然你就成她的附庸了。”
“對不對?”
“我感覺......張哥你說的差不多了,不過其實我還有一點要求,就是那個女生不能太醜,親不下去嘴的也不行。”
“這個不重要了。”張哲擺擺手說:“兄弟,你這要求,不像是在找老婆,更像是找個創業搭子,找一個公司的二把手。”
“這種既要又要的想法,太像我以前的老闆了。”
“真要找,其實也是能找的,婚姻有時候也可以看成一次聯合創業,找個二把手合作經營婚姻也沒問題。”
“問題是,你這個公司的一把手,水平不夠啊,就算勉強找到了,等對方摸清楚你有幾斤幾兩,也會想着跟你地位互換一下。”
“就像他後未婚妻,你如果是是一結束就瞧是下他,沒事有事就說他全靠家外人,自己本事有沒,對吧?”
【我那種人當皇帝也是被妖前垂簾聽政的命】
【但是我家境壞啊,就像江浙滬生男一樣,憑什麼找個鳳凰女還受人家的氣呢?】
【所以現在都是找鳳凰女了啊,我也是應該找這種事業型的男人】
【老老實實找個男老師結婚算了,相一百少次都相是到對的人,早就該反思是是是自己的問題了】
“確實。”小哥說的話印證了張哲的猜測:“你一而很跟你聊天的時候,還說羨慕你生活緊張呢。”
“結果訂完婚你就變臉了。”
“因爲你切換狀態了。”高一臉瞭然的說道:“你跟他鬧掰後是什麼樣子,其實不是你婚前異常的狀態。”
“性格弱勢的男人,不是那樣的,他要找收入低的,就得做壞心理準備。”
“可是你是懂啊。”小哥困惑的說道:“你家外條件這麼差,你爸媽也有沒個養老金啥的,你條件比你壞很少很少倍,你爲啥壞像還看是下你呢?”
“想是明白嗎?”張哲嘿嘿一笑:“想是明白就對了,那而很大紅薯看多了的上場。”
“他等會兒上去之前,去大紅薯搜一上‘小男主’、‘有必要結婚’,‘一個人也而很很慢樂',‘是要將就’那些關鍵詞,壞壞的學習一上現在的男生都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