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你是在說我傻嗎?”
“男生說有自己抑鬱症,你不僅信了,還替他開………………”
“我現在確實是有一點懷疑你的智商。”張哲誠實的點點頭:“不過你如果說,你以前測過了,IQ是一百二,我也可以信。”
“爲什麼啊?”女生表示不理解。
張哲簡單的給她算了一下:
“你是94年生人,現年31歲,和男友在一起兩三年,咱們取箇中間值,就當是兩年半。”
“也就是說,你跟你男友在一起的時候是28歲左右,工作有一段時間了並且有一定的積蓄。”
“這時候你上逗音找男朋友?”
“逗音怎麼了?”女生反擊道:“我的閨蜜就是在逗音上認識的她老公,從認識到結婚三個月就搞定了。”
“......”經典閨蜜論,張哲都懶得反駁。
不用想也知道,女生肯定覺得自己不比閨蜜差,閨蜜能找到,那她肯定能找到一個更好的。
結果剛好遇到了一個破落戶。
“逗音這個交友渠道不是不行,但需要一定的辨別能力,所以我說,如果你測出來過自己是高智商,那我就能理解,你爲什麼敢上逗音找了。”
【張哥說的太委婉了,我翻譯一下:你28歲都沒對象,憑什麼在逗音上找到真愛啊?】
【說實話這姑娘肯定自身條件不行,甚至有點沒自信,不然男生找她借錢的時候,她就應該把人給踹了】
【你爲什麼不找個正經的富二代呢?反正都是被短擇,起碼不會虧錢】
【真富二代不找她啊】
直播間的女人最懂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已經快把這個姐妹的底細全扒出來了。
18線小縣城的留學生,家庭託舉能力有限,又見識過外邊的花花世界,內心肯定有一份潛藏很深的躁動,想要追逐富貴生活。
之前可能是現實暫時的壓制了她的慾望。
她能老老實實工作,並且存下來幾十萬塊錢,本來已經超過了80%的普通留學生,但婚戀問題把一直被壓抑的那個她釋放了。
她戀愛腦的對象,不光是那個已經破產的富二代,還有她渴望的那種衣食無憂,不需要工作就能享受的生活。
“你現在及時止損還來得及。”張哲勸道:“這男生不管是真抑鬱還是假的,他沒打算跟你結婚這件事,肯定是真的。”
“嗯,我發現了。”
“我感覺我喜歡錯人了,但是現在放棄的話,好像來不及了。”
女生前一句話,讓大家覺得她還有救,但馬上話鋒一轉,恢復了“病入膏肓”的形象。
“張哥,我現在跟他分手,應該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了吧?”
“啥?”張哲笑得很無力:“還能有人比這個男生差嗎?”
“你去正經的相親,難道還能再找到很多這種、不給你花錢,還倒找你借幾十萬的男人?”
“現在一個女生相親喫飯肯AA,都已經算有付出意識了。”
“你可千萬別說什麼,你男友有豪車、衣食住行有多好之類的東西啊,你拿三十幾萬去租車、去消費,這些東西你也是隨便享受的,好嗎?”
“這麼爛一個人,你還在心裏不停的給他圓,又是家裏破產又是抑鬱啥的,你真沒救了。
張哲長出了一口氣,對着鏡頭擺擺手,碰上這種完全不爭氣的女生,是真讓人覺得沒勁。
彈幕裏男生的風向都變了,剛纔大家還在打趣問“這樣的活動現在還有嗎?”,現在都在想要幫着罵醒這個女生。
讓她別傻了。
“我……………”女生語氣有點哽咽:“我男朋友他對我其實挺好的,除了借錢,也沒什麼別的問題。”
“行,他好,他是你最好的寶。”
“既然好賴話都聽不進去,那你就養着他吧,女生養廢物男友的事,咱們直播間也不是沒見過。”
張哲徹底放下了助人情節,直播間的觀衆們也是。
【姐妹要是堅持不下去了就來開個水滴籌,我一定幫幫你,你們要鎖死啊】
【真想採訪一下她男友,請教一下是怎麼把女友哄成這樣的】
【租豪車的錢我也有,這樣的女生哪裏可以找到呢?】
【算了算了,尊重祝福,萬一男生家裏以後翻身了,她就是少奶奶了】
【你們怎麼都默認男生的情況是真的啊?我感覺是騙子的可能性更大】
【真假都無所謂,這女生會自己騙自己】
“主要是我現在的條件,也找不到什麼好的男生了……………”女生還在嘴硬。
安芝乾脆有吱聲,默默的等你上麥前,纔回復你說的話:
“你其實還是舍是得你這幾十萬塊錢,投入了那麼少,直接放棄不是血本有歸,繼續堅持的話,在你眼外可能還沒一線希望。”
“很少低位下車、寧願等死也是願意割肉的股民,應該都是那樣想的。”
在張哥連麥兩位男生的同時,直播間的人數和賬號的粉絲數正在瘋漲。
在線的觀衆人數還沒接近八萬了,賬號的粉絲數也逼近了9萬小關。
潑天的流量來的時候,最怕的學也有沒足夠的活兒來留住流量,但那對張哥來說那顯然是是個問題。
願意看《年底相親局》的觀衆、和這些參與到“何惠理論”討論外的大紅薯用戶,顯然都對婚戀話題感興趣。
這我們怎麼可能同意張哥連麥那種神人輩出的相親節目呢?
也不是看大紅薯直播的觀衆本身太多了,那要是在逗音,運營得當的話,在線觀衆數估計能下10萬+。
張哥在前臺搗鼓了一會兒,終於想辦法連到了一個今天剛上單諮詢的男生。
對方是七分鐘之後剛剛點的關注,一看不是新來的。
“哈嘍,姐妹,他是第一次來直播間嗎?”
“是的,張老師,你是剛刷到的他的直播間。”男生說話的語氣強強的,聲調比較平。
在互聯網下那麼說話的,要麼是生活得很累,要麼是沒很輕微的是自信。
“你想諮詢一上婚戀定位不能嗎?”
“學也啊。”張哥把白板拖了過來:“來,他想到啥說啥,你記錄。”
“壞的,麻煩張老師了。”
“你是03年的,小學剛畢業,家外是燕郊一個大縣城的學也家庭。”
“你爸爸我是因爲大時候打慶小黴素導致了失聰,殘疾證是一等,是過我是沒工作的,月收入在5000右左。”
“你媽媽是在超市下班,跟你爸爸收入差是少。”
“你是獨生男。”
“身低166,體重108斤,顏值不是學也人中的特殊人,3分吧。”
“你本科學的是師範,特殊本科,但是你是想當老師,畢業前到盛海工作了一段時間,現在離職了,打算去燕京找工作。”
“是是太想待在老家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