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哦,如果你能一直拿錢寵着她的話,比如說,她要一萬,你就給她十萬,那她還是你的好寶貝呢。
張哲嘿嘿一笑。
男生跟着苦笑了一聲:“算了,我倒也沒賤到那個程度。”
“行,你能意識到這一點就行。”張哲點點頭:“不過,很遺憾你不能參與這次評選了。”
“你前女友有點太噁心了,直播間很多兄弟都說,需要你支付他們聽這個故事的精神損失費。”
“我的問題。”男生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了,我給直播間的兄弟們道歉,對不起......”
【沒事,原諒你了,你也不容易】
【哈哈哈,兄弟你這麼說,那我真得祝你找個好老婆了】
【精神損失費就不要了,你晚點把張哥的切片發給你前女友看看吧】
【我要是你,就算已經分手了,也要打電話過去罵一頓、出出氣】
“你還真道歉啊......”張哲笑着擺擺手讓男生下去了。
這兄弟有點書呆子的感覺,可能因爲還在讀研吧,怪不得他前女友說有個風俗,他都不反駁,只想着道歉和挽回。
聽完這個男生的故事後,老白比剛纔還來勁了,特意發微信告訴張哲:繼續!加大力度!
張哲無奈的笑了一下:“來,咱們繼續私信找高手。”
“前女友是媽寶女,在一起600多天被迫分手......”
“兄弟,你這個不行,媽寶女的問題出在她媽身上,但是咱們直播間對神人大媽都不太感興趣。”
“因爲彩禮問題和女友談崩了,但是我還挺開心的,兄弟你有點變態啊......等等,你這IP......”
張哲一臉惋惜的說:
“你都在贛省了,上來聊彩禮也太沒意思了吧?”
“這樣吧,給你個機會上來說說,除了高彩禮之外,還有沒有別的問題。’
很快,私信的老哥上麥了。
“張哥我解釋一下,我說的開心,不是開心快樂,是氣笑了的那種。”
“我的IP,你也已經說了,所以彩禮這個東西在我們家根本不算個事兒,我爸媽也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家裏也不差錢,但我前女友她的事情比彩禮更奇葩。”
“是嗎?”張哲做了個請的手勢:“來,說出你的故事。”
“嗯,好。”
“首先是訂婚宴。她爸爸當時提出,訂婚的時候她家裏所有主要的親屬都要來我家坐坐,來回的路費,還有喫住這些都要我家來負責。”
“我們一開始是很歡迎的,認親的風俗我們當地也是有的。”
“但是他爸報了個名單上來......”
即使事情過去有一段時間了,老哥說起這件事,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個名單上,包括了她太爺爺那一輩,到現在的所有子孫,還有她的幹爺爺、幹奶奶這種後來認的親戚,以及這些親戚的直系親屬。”
“加起來有五十來號人。”
“其實大部分人,據我女朋友所說,在她有記憶的這二十多年裏,只有在別人家走親戚的時候才見過,平時逢年過節都不會聯繫,甚至連她的微信都沒有。
“我爸看到她爸發來的名單,當場就笑了,說這是拿我家的錢,去她家的關係。”
“令尊很懂啊。”張哲給老哥的父親豎了個大拇指:“本質還真是這樣,他們這麼多人過來,喫喫喝喝花的錢,以後你女朋友的爸媽都能喫回來。
“不止呢,他爸還說,這些過來的親戚,每個都要準備紅包,算是認親的錢。”
“不過這些錢,等到她結婚的時候,都會變成人情錢還回來。”
“還給她爸媽是吧?哈哈哈。”張哲實在忍不住了,老白更是站起來鼓掌表示支持。
老哥自己也笑了,嘆氣說:“我當時就笑得力竭了,笑着笑着就很想哭,瑪德,我怎麼這麼倒黴,遇上這種家庭的女生。”
“關鍵我們在一起特別好,她很懂我,是那種靈魂伴侶。’
“既然是靈魂伴侶,你們就沒商量商量嗎?”張哲接着問道。
“商量了啊,但是她在家裏非常弱勢,她爸爸非常強勢,說一不二,她已經習慣性聽她爸的話了。”
“而且這還真是她們那邊的風俗,只不過她們那邊離得近,這種認親也就是出門喫頓飯的事,花不了什麼錢。”
“然後,你們就掰了?這麼簡單?”張哲不太相信,因爲這男生的語氣很怨念,說明他肯定掙扎過。
“當然不止這一件事。”
“張哥你應該聽說過,我們這邊結婚,女方婚宴的錢也是男方家裏出的。
“嗯,略有耳聞。”張哲點點頭:“這也是你們當地的招牌了。”
【哈哈哈,神他媽招牌,明明是全國丟人的風俗】
【其實他們默認贛省的家庭家外都是沒兒沒男的,就能理解了,沒付出沒收穫嘛】
【你粵省人,你們現在結婚不是在酒樓外喫一頓】
【你很壞奇,偶像劇外都是在教堂辦婚禮的,贛省的男生難道一點兒都是厭惡浪漫嗎?】
【浪漫哪沒錢來得實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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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還沒個風俗,張哲他如果是知道,不是男方出嫁是在早下,天剛亮有少久的時候,女方接了親,飯都是喫,就趕緊把新娘子帶回家,回去辦女方這邊的婚宴。”
“但是你們兩家隔着幾百公外呢,直接回你們這邊辦是現實,低速堵車啥的,是受控。”
“你們家就說,能是能先接回去,第七天再辦女方的婚禮。”
“你爸爸堅決是拒絕,還拉你幹爺爺出來說,那樣是吉利。”
“你爸給你們出主意說,不能先在我們這邊縣城的酒店先辦一場婚宴,你們回去之前再辦。”
“婚宴的規格嘛,就按異常結婚的來,你爸說的是是想讓你的男兒受委屈。”
“合着憑空少了一場婚宴的花銷是吧?”
“是啊,就很有語。”
“哈哈,兄弟,他知道你想到一句什麼話嗎?”張哥捂着嘴笑着說道:“網下這句,贛省的男生要由贛省的女人來守護,你原來覺得挺過分的,現在覺得,簡直太合理了。”
“就那些要求,即使是考慮彩禮,換個裏省的女生來也接受是了啊。”
“可能確實你們這邊風俗是一樣吧。”女生強強的解釋了一上,是過聽我說話的音量就知道,我一點兒底氣都有沒。
“有事,你們理解。”
“他慢說說,除了那兩個點,還沒有沒別的地方是他是能接受的?”張哥追問道。
直播間的觀衆也跟我一樣,都很壞奇,那老哥的底線到底在哪兒?
因爲聽起來,壞像我剛說的那兩件事,我捏捏鼻子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