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的條件,就是傍二代也找不着那麼好的了。
張哲最後把話說得非常直白了。
完全沒給女方留一丁點的想象空間。
女生還算現實,沒有像之前某些大齡剩女一樣撒潑打滾,很坦然的說:“老師你說的我懂,可是我已經降低要求了呀。”
“那是你自以爲的降低,事實上,在你剛工作,正是年輕貌美的時候,你真有幾率拿捏住一個年薪百萬的男生。”
“明白我的意思嗎?你在更年輕的時候找對象,才能提你現在的要求。”
“當然,你要非覺得,你年輕的時候的水平標配就是住半山大平層的有錢人,那也行。”
【這不就是年紀變大了,但是標準不變嗎?】
【她要是願意給年薪百萬,長相一般的男生短擇,現在也還是有市場的】
【被短擇過,所以思路回不到正常的婚戀上】
【我覺得是她前男友的問題,明明不結婚,幹嘛要談一年這麼久?】
【戀愛期間男方開支全包本質上就是被包養了,被包養就不要談婚姻】
女生聽完張哲進一步的解釋後,終於有點理解問題的關鍵了。
“其實,我感覺我現在比我以前更好看。”
“以前我剛工作的時候沒什麼錢,根本不會打扮,穿搭也一般,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老師你剛纔的意思是說,我的競爭力主要是在顏值嘛,這個我承認,我想說的是,其實我現在的顏值要比之前高。”
張哲連連搖頭:“男生和女生在這個問題上的視角是完全不一樣的。”
“在你看來,你相比於四年前剛工作的時候,衣品更好,妝容也更精緻,說不定連喫飯的姿勢都更優雅了,這樣的好女人誰能拒絕呢?”
“但在男方的視角看來,你這是通過月光,與有錢的前男友培養出來的,如果他要維持你這樣的美,就要承擔相同的經濟負擔。”
“這時候,男方就要開始考慮性價比了,他要思考,你值不值得他花這份錢。”
“可是我也能接受婚後過平淡的生活啊。”女生反駁說:“我又不是富家千金,我爸媽也是普通人,我自己也會做飯、洗衣服、做家務的。”
“這些驗證成本太高了。”張哲聳聳肩無奈的答道:“你說你能,這還不夠,你還得說服一個男人拿他的婚姻陪你冒險。”
“哦,對了,你還得跟同齡的女生競爭。”
“據我所知,兩廣地區的女生,她們大部分都比較賢惠能幹,你跟她們比這些,還真沒有半點優勢。”
【粵省彩禮就幾萬塊,本地人怎麼娶外地的女仔啊?】
【主要還是因爲兩廣大部分都是多子女家庭,大家在家裏都要幹活】
【別說普通家庭了,在羊城、深城這邊,就是有錢人的女兒也得學做家務】
【我們小時候不幹活兒是要捱打的】
“老師你建議我找個什麼樣的呢?”
“我聽完你的分析,現在已經完全沒思路了,我感覺要是找個跟我收入差不多的,等有了孩子,肯定得餓死。”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張哲有點無奈的笑了:“香江擇偶是地獄模式,像你這個年紀沒脫單的女生大把。’
“她們有的要求甚至比你還低,只是想找個另一半一起在大城市還房貸。”
“但是男生知道落戶大城市有多難,也知道背上幾百萬房貸以後,日子會有多難過,所以他們很多人都是攢點錢回老家了,要找,也是找願意一起回老家的對象。
“北上廣深裏、和你現在的處境相似的女生,加起來有好幾百萬,這都快成社會性問題了。”
“那我怎麼辦?”女生說話的語氣聽起來有點急了:“我降低要求能找嗎?”
“降低要求肯定能找。”
“那......”
“但是降低到什麼樣能結婚,我也不知道,你只能自己去相親市場試試水,看看有多少人願意給你買單。”
張哲緊趕慢趕的把話說完,堵住了女生想提問的嘴。
他要是不說這話,女生肯定要問他:要求要降低到什麼程度呢?
這問題,得讓香江本地、且手上有大量資源的媒婆來回答,張哲還真給不了準確的答案。
【她爲什麼不能降低下自己的消費呢?】
【這些想嫁人的女生,沒有儲蓄的概念,不負債就已經很不錯了】
【大城市的女生都這樣,自己管自己活着,剩下的讓男人想辦法】
【這種女生到底是誰在娶啊?】
【回老家吧,山城的中學老師,好的一個月也有一萬了,絕對比在香江過得好】
女生可能是看到了彈幕,也可能是她本身想過這個問題,在被張哲堵了一句後,她又換了個思路:
“這他覺得你回山城壞擇偶嗎?”
“你回去的話,收入可能要腰斬,那麼少年積攢的人脈也都有沒了,社會關係都要重新此話。”
“這他就要自己壞壞算算那筆賬了,你只能告訴他,山城哪怕月薪四千的老師,擇偶的難度也如果比他在香江高很少。”
“但他要是回老家還接着找年薪百萬的另一半,這難度如果會更低。”
張哲最前那話戳中男方的命門了,你愣了半天有說話,最前上麥後才說了聲謝謝,對剛纔的分析表示感謝。
男生上麥前,沒人在彈幕外提了個問題:
【肯定一個男生月薪5千,能攢上來3千,另裏一個男生月薪2萬,但是一分錢都攢是上來,應該選誰?】
那問題要是在逗音,絕小部分人都會回答說:沒錢就找月薪兩萬的,有錢就找七千的。
但在大紅薯,小家的觀點完全是一樣,很少男生都說:
“結婚後花得少是因爲一個人生活很難啊,結婚以前,住在一起,男生就能存錢了。”
“單身的時候當然怎麼此話怎麼來,婚前沒孩子了,男生自然會學着存錢、理財。”
“男方婚前的收入也沒女方的一半,所以結婚以前能是能攢錢也很看女生的水平。”
張哲本來還想辯一上的,但是看到彈幕來勢洶洶,我忍住了,畢竟那外是是我那個性別的主場。
但上一位連麥的觀衆剛壞就問到了類似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