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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在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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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楊琨在蘇經理還有另一個新聘的保鏢的陪同下飛往南非約翰內斯堡。南非移民署第二天將審覈蘇經理提交的移民申請和投資報告,並要面試楊琨,一切順利的話,楊琨明天就將入籍南非,如此,蘇經理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三人先找了個酒店,然後聯繫了當地中介,中介拍了個工作人員過來,是個女留學生,叫李媛,在中介裏兼職,已經在南非待了三年,再有一年就可以畢業回國了。李媛說書面手續都已經沒問題了,只要面試沒問題就能通過了,然後交代了一些面試的技巧。

第二天的面試很順利,不到半個小時就完成了。蘇經理想回國,楊琨提議在南非先玩幾天在走,蘇經理有點兒動心,就同意了。然後繼續聘請李媛做嚮導,好好在約翰內斯堡逛了兩天。

這天,楊琨提議去玩射擊,大家都喊真是好點子,連戴着近視眼鏡的李媛也歡呼雀躍。立馬去了當地一家很有名的室外靶場shootzone,進了大門就看到一羣穿着軍服的人,估計是南非的保安公司在訓練,他們每個人都拿着長槍,全副武裝。後來才知道南非的保安基本都是持長槍站崗。登記好身份,按照指示買好子彈,到了指定的靶場地。楊琨以前在國內也去靶場玩過,所以比較熟練的裝子彈,上槍栓。沒玩過槍的人看電影裏開槍很瀟灑,但實際開槍過的人才知道,子彈出膛的後坐力是很大的,楊琨基本都是雙手持槍微曲向身體。即使這樣,頭一槍楊琨還是被後坐力衝的向後退。多開幾槍後才適應,打了幾個彈匣。楊琨又試試單手側身設計,這次就不行了,開完槍手臂就往上衝,完全沒有準頭。之後又試了試散彈槍,步槍。沒多久肩膀上就紅了一片。蘇經理和李媛是沒有太大的興趣。保鏢倒是一槍一槍的打的很開心,保鏢叫邢志東,據說以前幹過偵察兵,轉業沒有關係被分在派出所,乾的不開心錢也不多所以辭職去保安公司幹高級保鏢,專門負責有錢老闆的安全,按天收費。

出來李媛說:“老闆要是喜歡玩兒槍可以去買槍,南非不像國內是不禁槍的。”楊琨笑笑說:“這我也知道,但是買槍後要去警察那兒申請持槍證,半年才能拿到槍。”由於只有李媛有南非的駕照,所以照例李媛開車,車是中介公司的。李媛一邊開車一邊和楊琨說着着南非的風俗人情,邢志東照例沉默。

突然前面警察攔車,停下車,黑黑胖胖的警察一看車裏有三個男人,馬上掏出槍指向車內大喊:“getout,hecar.”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懵了,國內哪有這種事兒。還是李媛反應快,招呼大家都下車。黑胖警察一直持槍指向楊琨他們,待他們下車,有要求趴在車前蓋上,另一個警察搜身,將手機、錢包、證件等東西都翻出來,李媛的也不例外。折騰了好一會兒才表示沒事了,然後說剛纔超速要罰款。李媛大聲抗辯說你要拿出超速的證據。兩警察互相看了看就走了。楊琨三人都莫名其妙,李媛解釋說:“南非警察經常找華人的茬,攔住華人檢查證件,很多華人的簽證過期被攔住都會私下塞點兒錢過關,否則會被抓去關24小時,這兩警察見我們的證件簽證都沒問題沒有藉口。哎呀,大家看看錢包!”幾人掏出錢包一看,現金都沒了,氣得臉都青了。楊琨問道:“李媛啊,你們在這兒怎麼呆得下去的?”

第二天,蘇經理就飛回國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驚嚇,楊琨鬆了一個大紅包安慰他,當然李媛和邢志東都有。然後楊琨繼續聘請李媛去了伊麗莎白港。伊麗莎白港是南非最主要的海港,中非貿易公司南非分公司就設在伊港。中非貿易公司主要從南非進口羊毛、錳礦石到中國,在出口中國的輕工業品、日用品到南非,分公司就設在港口邊,總經理叫範德瓦伊,高高瘦瘦,是個三十來歲的職業經理人,一直以來乾的還不錯,據前老闆在飯桌上講的,不是沒想派一個自己人過來,但是南非這邊的法律、圈子中國人完全不懂,根本就搞不開,以前中非貿易公司只能賣些輕工業品到南非,自從找了範德瓦伊之後纔開發出羊毛、錳礦石這些業務。楊琨對他的印象也很好,喫飯的時候說起警察的事情,範德瓦伊說這都是黑人警察纔會這麼幹,建議楊琨再找個當地白人保鏢,以便應付警察,還推薦了一家服務公司,可以幫助富豪做各種事情,提供各種諮詢。楊琨翻閱了公司的財務及經營報告,聽取了範德瓦伊對公司發展的構想。其實楊琨是不大懂的,這也不是他所感興趣的,不過看着不錯,所以當場拍板給範德瓦伊加薪50%。

第二天,楊琨找到了服務公司,這家服務公司在法律範圍內幫助客戶解決各種問題,歷史悠久,信譽良好,提供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服務,即時超出了業務範圍,但只要客戶提出來,他也會幫你找到能解決的人,當然收費也不便宜。楊琨提到了上次遇到的麻煩,希望僱傭一名本地人保鏢。服務公司經理建議說:“楊先生,你現在已經是南非公民,而且是一名有身份有地位的公民,僅僅一名保鏢並不能完全保證你免受騷擾,我們建議你除了僱傭一個保鏢外,再僱一個私人律師以便你隨時聯繫提供法律援助,以及一個生活助理幫助你早日適應南非的環境。”楊琨想了想很有道理,就完全委託給這家服務公司。看這家公司的服務很好,楊琨又委託幫助物色住宅,其他的沒什麼要求,就是要附帶一些收藏品的住宅。

服務公司的效率很高,第二天,生活助理和保鏢就敲響了楊琨酒店的房門。保鏢叫邁克,六十多歲了,雖然看起來還比較年輕,是從警察退休的,雖然很懷疑到底是他保護楊琨,還是楊琨保護他,但是楊琨還是選擇相信服務公司。生活助理叫蘇珊,四十多歲,是個家庭婦女,離婚後重新出來工作,比較方便的是她曾經留學中國三年,漢語說得大家還能聽懂。由於房子還沒有,所以簽完合同後蘇珊先回家了,邁克也回開普敦搬家。李媛帶着楊琨和邢志東去考駕照,南非是不認中國駕照的,所幸考駕照很簡單,帶着考官出去逗個風,沒問題就發駕照。出來就去買車。伊麗莎白設有福特、通用、大衆等多家國際汽車公司的汽車廠,人稱非洲的底特律,南非的汽車也很便宜,楊琨選了一輛奔馳G55,這回楊琨有駕照了,開上車到郊外好好兜了一圈。這兒的氣候很宜人,就是光照很強,不過風一吹很舒服,郊外的景色很好,一路開來,很遠纔有一棟房子帶個大院子,院子裏種了很多果樹,果子結滿了,壓得枝頭都彎了。天空一直都是藍色,空氣清新中帶着一點兒海水的潮味,天邊舒捲着朵朵的白雲。

按照約定的時間,楊琨來到服務公司推薦的律師事務所找斯皮林律師,斯皮林接受了很多富豪的委託,很擅長處理這種私人官司。雙方簽完合同喝杯茶,楊琨問道:“南非對私人持有武器有什麼管制?”知道楊琨的經歷,斯皮林說道:“接受警局的審批的南非公民就可以私人擁有槍支。”

“什麼類型都可以嗎?”

“只能手槍和獵槍。”

“那麼做軍火商有什麼限制?”

斯皮林有點詫異楊琨有這個想法,“基本不可能,在南非想成爲軍火商有着非常非常嚴格的審覈。對楊先生來說基本不可能通過。”楊琨有點兒失望。“其實,楊先生不用過於擔心,南非的治安不是很好,但是富人區的治安是非常好的。”

“其實我不僅僅是處於安全考慮,我是一個軍事迷,想玩槍,步槍、機槍都想玩玩。但在國內沒有辦法實現。”楊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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