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是,阮綿綿不用轉身就知道這是誰的聲音。
聽了十年,怎麼會不記得這是誰的聲音呢。往事像是被打翻了一般,湧上了心頭,苦澀的要命。
一念十年,她提起這一段感情,她還是在心裏留下了個不可磨滅的傷疤。
阮綿綿聽着身後熟悉的男聲,太過熟悉,勾帶出了太多回憶,她僵硬着後背。
手指無措的嵌進了手心,卻早已經麻木。
她還沒來得及轉過身,便被身後的那個人一把抓緊了懷裏,他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間。
她猝不及防,卻想到照片裏的噁心鏡頭,她立刻掙扎着,跳出了身後男人的懷抱。
“綿綿,對不起,我見到你實在太激動了,所以”對面的男子對於阮綿綿掙扎着跳開他的動作,抱着歉意。
阮綿綿只是抿着脣角,並沒有說什麼。
這就是她愛了十年的男人,西裝革履,面容俊美,儼然是一名成功人士。
“綿綿,爲什麼沒告訴我,你已經出來了”男人眼神有些閃爍。
“呵,魏總,我已經出來一個月了,我記得那時候你纔剛剛新婚燕爾,我這麼一個出獄之人,怎麼好破壞您和夫人的大好日子呢?”阮綿綿感覺整個人僵直,嘴裏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一個一個擠出來的。
“綿綿,我”魏廷風被阮綿綿的一番話,也堵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氣氛就這麼一直僵化着,兩個人相顧無言,都陷入了沉默。
魏廷風剛剛想着剛開口對着阮綿綿說些什麼。
但是口袋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隨即接起來電話:“喂,菲菲,什麼?孩子在肚子動的厲害,好,在市心醫院,我現在馬上趕過去。”
曾幾何時,他如此焦急不安的對象不再是她,她滿眼苦澀。
“綿綿,現在我可能”魏廷風看着對面的阮綿綿,面色尷尬。
“沒事,唔”胃裏翻騰着,想起那些充滿緋色的牀照,她莫名的感覺胸口發悶,一陣噁心勁上來。
“綿綿,你怎麼了?”面對着一臉蒼白的阮綿綿,魏廷風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剛想上前撫順阮綿綿的背肌,卻被一個意外的聲音了進來。
“夫人,這是您的孕檢報告,我給您拿來了”阮綿綿撫了撫胸口,抬起頭,看着突然就站在身側的颯。
孕檢報告?看着一臉尷尬的颯,阮綿綿有些摸不清頭腦。她懷孕了!?這就像是個重磅新聞,直接快要砸暈她。
她怔怔的接過颯手上的牛皮文件袋。
“孕檢報告?難不成綿綿你”魏廷風在聽到孕檢報告時,就面色變得鐵青,活像是被妻子背叛的丈夫。
那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還沒來得及打開袋口,阮綿綿一聽魏廷風那質問的口氣,冷不防的回道:“對啊,魏廷風,我現在已經結婚了,可是有夫之婦了,而且我老公也很愛我,我們兩個就此一拍兩散,各過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