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南川哥哥眼看着風若曦用刀捅了我,卻一句話都沒說,那麼久了連看到都沒有來看我一次。”
風若雪說到此處更是傷心欲絕,這一切都是因爲風若曦得緣故,如果不是她從中阻攔,南川哥哥也不會不來看她的。
“你說什麼?風若曦用刀捅傷了你?什麼時候的事情。”風若雪的媽媽尖叫出聲,她的寶貝女兒被捅傷了,自己都不知道。
“一個禮拜之前了。”風若雪抽泣着說道,她故意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
“你爸爸呢?他不管的嗎?”風若雪的媽媽在電話裏焦急地說道,依照着風盛雲對若雪的寵愛程度,應該不會不管的吧。
“爸爸去找過了,還跟風若曦大吵了一架,不知道風若曦用了什麼辦法,不僅爸爸沒幫我出這口氣,還讓南川哥哥給威脅了。
“豈有此理,當初就不該一時心軟留下這個死丫頭的命。”風若雪的媽媽在電話裏咬牙切齒的說道。
“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看她在外面逍遙一天,我心裏就百爪撓心的難受。”
風若雪現在就想出院去阻攔南川哥哥跟風若曦的接觸,人都會被逼到喪心病狂的地步的。
“我下個禮拜就回去,她敢把你傷的那麼重,媽媽一定不會放過她的,誰也別想傷害你,也別想從你身邊把你喜歡的人搶走。”
風若雪的媽媽眼神冷漠的看着窗戶外面,心裏醞釀着回去該去做的事情,是時候把自己暗自培養得勢力用出來了。
這些勢力連風盛雲都不知道,當初她嫁給他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一點一點的發展屬於自己的力量了。
她可不想像那個沒腦子的賤人一樣,最後被欺負成那樣,趕出了風家,心懷怨恨的還死不瞑目。
“好的,媽媽我等你回來。”聽到自己的母親下個禮拜就能回來了,風若雪的心裏很激動,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
在家裏爸爸雖然一直都挺寵着自己,慣着自己的,但是不會什麼都爲他做,如果讓他知道自己丟了他的人,他還是會從言語上來責怪自己的。
而不是像媽媽一樣,處處維護她,不管她做了什麼事情,都是無條件的支持着她,總會告訴她,家裏有的是錢,沒有他們擺不平的事情。
只要她在外面不受欺負,怎麼樣都無所畏,也養成了她囂張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態度。
掛了電話,風若雪的心情都變好了,現在就是要讓南川哥哥和風若曦的關係越來越僵纔好。
輕輕的撫摸着肚子上的傷口,心裏想着接下去該如何做。
此時,風若曦跑出飲品店的時候,一個人走在喧囂吵鬧的街道上,回過身去看了一眼,顧南川並沒有追上來。
即使周圍在多麼的吵鬧,風若曦也聽不進去一句聲音了,整個人沉醉在自己的內心世界裏不可自拔。
看來自己說的話真的氣到了顧南川,不然也不會不出來追自己,自己離開了那麼半天了,一個電話也沒有打給自己。
風若曦的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有淚水從眼眶裏流出,現在的這一切不都是自己想要的嗎,真的到了這一步,爲什麼自己的心會那麼的痛。
這樣的結果是對兩個人最好的處理方式了,能將對彼此的傷害降到最低點。
“過來陪我喝兩杯。”顧南川一個人開車到了酒吧,又把奇軒給喊了過來。
“總裁,你今天這是怎麼了?”等奇軒趕到的時候,顧南川已經喝下去了很多酒了,整個人的眼神都有點迷茫了。
“別廢話,喝。”顧南川直接把一旁的酒杯推給了奇軒說道。
“額。”奇軒無奈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看着一杯接着一杯的瘋狂的喝着得顧南川。
奇軒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搶過自家總裁手裏的杯子說道。
“是因爲若曦小姐嗎?”奇軒大概也能猜到現在能影響到自家總裁的情緒得也只有那個若曦小姐了。
“呵呵,我真的是對她太好了我感覺,纔會讓她那麼的不識好歹。”
顧南川睜着迷離的雙眼,看着奇軒,又像是透過他在看向別處一樣。
“總裁,兩個人之間磕磕絆絆很正常的,你別往心裏去。”奇軒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這邊也是毫無頭緒呢。
這沐澄澄跟風若曦待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搞得做事情的方法跟風若曦現在一模一樣了。
“算了,我顧南川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服務員,開酒,奇軒今天我們來喝個痛快,好久沒有那麼的灑脫了。”
顧南川嚷着又讓服務員給開了一瓶酒,奇軒坐在顧南川的旁邊,想到沐澄澄,也是心裏煩躁的一杯接着一杯喝了起來。
但還是保持着最後的清醒,他還要送自家總裁回別墅呢,都喝醉了,明天肯定是要上頭版頭條了。
再最後還有一絲清醒的時候,奇軒找了一個代駕過來,平安的將兩個人送回了別墅裏。
翌日,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升起,照耀在顧南川的臉上,酒醉之後的他,摸着自己發疼的太陽穴,乾澀的雙眼,緩緩的坐了起來。
看到奇軒就睡在自己的旁邊,顧南川瞬間感覺到一股無比噁心的惡寒感,一腳就把奇軒從自己的牀上給踹了下去。
“唔,總裁,你幹什麼踹我啊。”奇軒摸着自己摔痛的屁股及手肘處,埋怨的說道。
昨天要不是自己最後叫了代駕回來,還不知道喝了那麼多酒得總裁會幹出來什麼事呢。
顧南川回想了一下,昨天自己在酒吧,竟然喝的爛醉,他從來不會讓那麼的放縱自己的,一直都是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
“今天公司有什麼事情嗎?”顧南川躺在牀上,昨天都已經放縱自己了,乾脆今天就給自己放一天的假期好了。
“今天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後天一早要飛去歐洲那邊,敲定我們的通訊設備站可不可以在那裏建立。”
奇軒想了一下,今天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看樣子自家總裁今天是想休息了,自己正好可以忙裏偷閒也跟着休息一下。
“嗯,我知道了,晚上陪我去醫院裏看看風若雪。”顧南川想了一下,風若曦對自己的一舉一動多半都會受風若雪的影響的。
“那用我問問她晚上方不方便嗎?”奇軒想了一下,人在醫院裏,怕來來去去的人太多,自家總裁不好太過於暴露的。
“嗯,你去問問吧,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顧南川雙手背在腦袋後面,盯着天花板,腦海裏一遍一遍的浮現着昨晚風若曦離開時候的背影。
“喂,若雪小姐,晚上總裁要過去一下,無關緊要的人就不要讓他們出現了好吧?”奇軒硬着頭皮給風若雪打了這個電話。
“嗯,知道了。”
“啪,嘟...嘟...嘟。”奇軒剛要說話,就聽到電話裏已經傳來了掛斷的聲音。
心裏默默地說道,怪不得自家總裁不喜歡你,就你這種目中無人,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的女人,活該沒人喜歡。
“嘶,好痛。”
掛了電話的風若雪,激動的跳了起來,動作一大牽扯到了傷口,痛的她立馬彎下了腰。
只要南川哥哥可以來看她,這點疼痛算什麼呢。
“小姐,你怎麼了?”
剛剛去換水的保姆,回來就看着風若雪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嚇得一件煞白的。
這要是在她當值得時候,小姐出了什麼事的話,她就要喫不了兜着走了。
“沒事,快,拿我的化妝品來,我要化的美美的。”風若雪慢慢的站了起來,催促着保姆,去把自己的化妝品拿過來。
“小姐,你是要出門嗎?”保姆站在原地疑惑的問道。
“不是,晚上我的南川哥哥要來看我了,我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風若雪開心的說道,也就是今天她的心情好,才願意搭理保姆說的話,這要是換成平時,她早就罵人了。
“小姐,我建議你不要化妝。”保姆想了一下說道。
“爲什麼?你就想讓你家小姐我不修邊幅的去見自己最愛的那個男人嗎?”
風若雪有些不開心的說道,這個保姆竟然要自己不化妝,那一副病歪歪的樣子怎麼看。
“小姐,您先別生氣,聽我說完,顧先生來看小姐,一看您的臉色還那麼虛弱,男人都會心生惻隱之心的。”
“說的是有那麼點道理的。”風若雪點了點頭,要是自己一臉的憔悴,是不是南川哥哥看着會心疼呀。
到時候自己裝的虛弱一些,興許以後南川哥哥會經常來探望她呢。
“就按你說的做,這個月工資雙倍。”風若雪認同了保姆的主意,不化妝了。
保姆聽自家小姐說這個月工資雙倍,心裏樂開了花,嘴角都止不住的上揚,都快咧到耳朵後面去了。
風若雪躺在自己的病牀上,幻想着晚上應該跟南川哥哥說點什麼好呢。
怎麼樣纔可以留住南川哥哥在這裏陪自己守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