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宇費了點時間, 讓自己的大小號結了婚。
結完婚,就被薄一書和美景監督着去領蛋了。
五年時間過去了,這個遊戲也改了許多的規則。
比如,這領萌寵的規則,沒有以前那麼多限制了,但是,特效還搞的花裏胡哨的。
甘宇點領取的時候,拿到了一顆五彩繽紛的蛋,閃着耀眼的光芒。
盛景在一旁圍觀, 有那麼一點緊張。
這可是他們爲崽崽挑選的玩伴。
這玩伴呢,首要有一點,不能太過兇殘了,要是欺負他們患患怎麼辦?
在大家期待下,蛋殼裂了,答案揭曉??
“河狸?這合理嗎?這不合理,爲什麼別人都是高大勇猛的,我是這麼個看着像老鼠的?怪不得這個遊戲要倒閉,他們怎麼做的策劃啊?"
甘宇的靈寵是一隻河狸。
萌寵的信息出來後,甘宇就受不了,給薄一書打電話過來吐槽。
河狸?這合理嗎?
這不合理。
甘宇巴啦啦說半天,然後薄一書道:“還挺可愛的。”
此時他的電腦上,還有盛景剛剛給他發過來的消息。
美景盛世:【這河狸很可愛,很適合跟崽崽當朋友誒。】
甘宇:???
瘋了吧?
這長得像只老鼠,哪裏可愛了?
他不會是談戀愛談的被奪舍了吧?
甘宇不喜歡這河狸,但是盛景還挺喜歡的。
遊戲裏面畫的河狸形象比較Q萌,還有五光十色的皮膚。
崽崽很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應該也會很喜歡這個小夥伴。
果不其然,患患和河狸相遇後,狀態那裏顯示的是:【好開心好開心!】
接着就是:【五光十色的大耗子!】
盛景:?
【我能把尾巴也染成這個顏色嗎?】
Xx: "......"
那自然是不行的,人魚的皮膚裏面沒有這麼絢爛的。
盛景抱着電腦,來到了屋外。
小傢伙在遊戲裏面跟河狸互動。
盛景在遊戲裏面看不到崽崽,但是能在現實中看到崽崽。
雖然畫面有點奇怪,但是盛景早就熟悉了,所以還好。
但是,薄一書還沒習慣。
他在盛景出來後,也抱着電腦過來了。
他盯着水池裏的崽崽跟小河狸商量:“你的技能不是搓澡嗎?我們來試試。”
然後,他們倆就眼睜睜地看見他們在搓澡。
在電腦屏幕上,小河狸化身搓澡工,給患患搓搓搓。
在池子裏,崽崽一臉享受,還指揮他:“這邊,這邊。”
薄一書:“......”
他想上去阻止,被盛景給搖頭阻止了。
“我剛剛看了一下河狸的屬性,他的喜好裏,有一個喜歡搓澡清潔。”
喜歡做搓澡清潔,也難怪甘宇那麼不甘心了。
“我覺得他們兩個相處的還挺好的,你覺得呢?”
薄一書覺得不好。
但是看盛景好像挺滿意的,他轉過身再去看在池子裏面搓澡的患患,違心地說了一句:“還行吧。”
“對了,你是怎麼跟甘宇那邊解釋的?”
甘宇那邊也是看不到崽崽的。
之前下副本的時候,崽崽跟着他們,但是甘宇沒發現,以爲他們沒有放出來。
但是現在,甘宇的靈寵在跟崽崽玩,他那邊只能看到小河狸搓空氣,應該會覺得很奇怪吧?
“我跟他說,卡bug了。”甘宇自己就是程序員,自然知道卡bug是怎麼回事兒。
Akit......
"卡bug......這藉口用不了多久吧?”
哪有有bug,但是一直不修復的?
到時候,甘宇肯定會生疑。
他要是發現崽崽了怎麼辦?
雖然她覺得甘宇這個人應該是不錯的,但是事關患患的安危,她不敢掉以輕心。
“我這邊,找朋友幫了個忙。”
薄一書之前調查清夢科技的時候,認識了《幻域傳奇》的設計師之一夢初。
他沒法插手清夢科技內部的事情,但是能請他幫個忙,設計一個東西。
“給崽崽增加一項技能:隱形。”
盛景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人也有些激動。
“這簡直是奇思妙想。”
只要有隱形功能,不僅可以跟甘宇解釋患患爲什麼沒有圖像的事情,還能在突發狀況使用。
雖然薄一書這裏隱祕性還挺好的,有客人來訪也會提前預約。
但是,盛景還是挺擔心崽崽被發現的。
有隱形這個屬性的話,那就安全多了。
盛景看薄一書的眼裏帶上了一點崇拜。
她之前就沒有想到這個。
不過她就算是想到了,也沒有辦法,畢竟她又沒有辦法找遊戲官方。
倒是薄一書,他這嚴格來說,跟清夢科技應該是同行吧?是怎麼做到讓同行聽他辦事兒的?
薄一書看到盛景眼裏的崇拜,很是受用。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但是另外有件事情,我得跟你提一下。”
“什麼?”盛景現在對他挺有好感,回答起他的問題來時,沒有之前那樣防備了。
“我下一週得出差。
“出去幾天?”
“一週左右。”
盛景點頭道:“好,我會照顧好崽崽的,你放心。”
薄一書:“......”這就沒了?
沒了。
盛景只以爲他是擔心她一個人照顧不好崽崽,所以纔跟她說這個事情的。
她一個人,也是可以照顧好思思的。
見薄一書還一直盯着她,她好奇地問到:“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
薄一書:“......沒有。”
薄一書嘴巴說是沒有,第二天出門的時候,還是給她說了一下喫飯的事情。
“我走之後,你自己喫飯的話,不要糊弄,如果不想做飯,可以去這家餐廳,報我名字可以有折扣。”
薄一書想說自己在這餐廳儲蓄了不少的,她去放開了肚子喫都沒有問題,但是他現在有些瞭解她了,要是真這麼跟她說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去的。
他確實是瞭解盛景,她把卡收下來了,但是,也確實是一次都沒去過。
薄一書推薦的餐廳,那肯定是很貴的,就算是打折也不適合她。
所以,她沒有去他推薦的那個餐廳去喫,而是自己買菜。
不過不得不說,她跟着薄一書學着做出來的菜,沒有薄一書做出來那麼好喫。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時候藏了一手,怎麼他做出來的就好喫那麼多?
除了喫飯有點不方便,其他的對盛景影響不大。
之前有薄一書在,她不敢讓崽崽給她用治癒術。
現在薄一書出差走了,她讓患患幫她把腿傷恢復了。
雖然在人前的時候,還需要裝一裝,但至少是腿不疼了。
一人一崽兒,在薄一書的別墅裏,玩的十分開心。
此時,正在看監控的薄一書:“......"
他出差快一週了,盛景除了跟他完成日常的情緣任務,以及給崽崽弄喫的,就沒有給他主動發過消息。
至於他給她安排的餐廳,她是一次也沒有去過。
看來沒有他,盛景和小崽子在家裏面過的還自在一些。
薄一書突然打開語音,跟家裏面的一人一患兒出聲道:“晚上好。”
盛景原本是在跟崽崽玩的,聽到薄一書突如起來的聲音,被嚇了一跳。
患患倒是沒有被嚇到。
她經常通過監控跟粑粑和麻麻說話,所以,她立馬就反應過來,跟薄一書打招呼:“粑粑!”
薄一書彎了彎脣:“患患今天有沒有跟小夥伴一起玩?”
崽崽的小夥伴已經有了正式的名字:小狸。
這名字是甘宇給取得。
雖然他還是覺得這傢伙就是五顏六色的耗子,但是看多了之後,覺得還有點可愛,所以給它取了名字。
平時盛景和薄一書上班的時候,崽崽就跟小狸在一起玩。
甘宇還私下跟他吐槽:【你跟美景是把那魚當女兒了吧?居然還要給她找個伴兒。】
薄一書沒有否認。
他和盛景,確實是將思思當女兒在疼了。
只不過,患兒的粑粑和麻麻,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跟小狸一起玩啦,她還教會我建房子了。”
小傢伙給他看她建的房子。
其實是把她的所有玩具都堆在了一起,放在了水面上。
薄一書看着她那“違章建築”,“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惠:2
薄一書見患患鼓着腮幫子,正要想出一點誇獎的詞挽救一下,就看到患患背後那房子“轟”地一下塌了。
: (000)...
盛景:?………………
剛剛崽崽也跟她炫耀過她那個房子,她可是違心誇了許久。
現在房子塌了……………
完了,不好,開哭了。
"......"
她這一哭起來,小尾巴“啪嗒啪嗒”地拍打着水面,盛景看着她的血條在往下掉,心中一急,直接下了水池子,朝着崽崽那邊過去,把患患抱在懷裏。
“患患不哭,患患不哭哈。”
盛景這不哄還好,越哄哭的越兇。
她就看見她的血條慢慢往下掉。
“薄一書,你快想想辦法呀。”
盛景有些着急,趕緊跟薄一書求救,都顧不得叫他全名了。
薄一書被點名,莫名地有些心虛。
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就笑了一下.......
“患患,等粑粑回來陪你一起搭房子。”
薄一書還沒怎麼哄過哭泣的小崽子。
他這不哄還好,越哄,崽子哭的越兇,聲音越來越大。
薄一書:“......”
盛景都要急死了。
“崽啊,咱們不能哭了。”
這血條都快紅了。
盛景給她抹着淚,安慰道:“明天,你再跟小狸搭一個。”
崽崽眼裏噙着淚,癟着嘴,眼淚汪汪地看着她。
盛景這麼說還是有點用的,她再接再厲繼續道:“患患是不是很喜歡很小狸一起搭房子?”
崽崽含着淚花兒點點頭。
“你看,咱們現在這個房子倒了,是因爲什麼?是因爲咱們還沒學會技能,等咱們跟小狸學會技能了,就可以搭非常牢固的房子了。”
盛景跟崽崽講道理,崽崽似懂非懂。
但是,她還是覺得不開心,心裏面難受。
盛景把她抱在懷裏,輕輕地拍着她。
“麻麻在呢,我們一起等粑粑回來,一起蓋房子,好不好?”
在盛景的誘哄下,患患總算是不哭不鬧了。
薄一書在監控那邊,嚇的大氣不敢出。
看盛景將患患哄好後,他從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等放鬆下來後,薄一書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盛景的腿不是還沒好嗎?
怎麼她剛剛跳到水池子裏時,腿好像好了?
他看着監控屏幕,見盛景將患患哄好後,她往岸上去。
她的腿在水裏面確實是好了。
但是,上了岸之後,她又瘸了。
**
- "......"
盛景回到房間,接到了薄一書的視頻電話。
盛景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接聽。
薄一書那張帥氣無比的臉,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
他的身上換成了睡衣,背後的背景是酒店。
盛景儘量不讓自己的腦子不要往天馬行空上想。
“阿叔,不能讓患患哭。”
上一次崽崽哭,是因爲她和薄一書的親密值太低,患患覺得粑粑和麻麻不相愛,所以哭的傷心欲絕。
那個血條,蹭蹭蹭往下掉。
這件事情,她沒有跟薄一書細說。
但是今天,薄一書應該也是瞧見了,思想這一哭起來,是要命的。
薄一書聽到她這隱隱的指責,扶了扶額。
“我也沒想到那房子會倒。”
不對,應該是那房子建的那麼歪七扭八的,早晚都會倒。
那這鍋,他是不背也得背了。
盛景看着他的反應,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
薄一書離那麼遠,這事兒怎麼能怪他?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嗯,我知道,你是爲了崽崽好。”
他這話說完,兩人有點相對無言。
一週時間未見了,盛景其實......還是有點想薄一書的。
有薄一書在,跟沒有薄一書在,確實是兩種不一樣的生活。
但是,她要是說自己想念有薄一書在的生活,總有一種自己貪圖享樂的感覺。
除了患患的事情,盛景也不知道該和薄一書說什麼。
她在腦瓜子裏面搜索了一下,找到了一個話題:“那個,公司裏面出了不少事情。”
這個話說出來,她又感覺好像有點不合適。
薄一書雖然不在公司,但是公司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祕書們應該都會報告給他的。
“都發生什麼了?"
薄一書聽她說公司的事情,雖然有那麼一點失望,但是難得她主動跟他起話頭。
盛景看薄一書接話了,就把這幾日在茶水間聽到的一些事情,都跟薄一書說了一下。
她可是還拿着薄一書另一份工資的,雖然她做的好像不是很好,但是她還是有盡力在做。
盛景說的這些事情,薄一書這裏都已經收到消息了。
他接手工美,有不少人心不服口不服。
他之所以選擇出差,並且出差這麼久,就是要讓那些等不及的人忍不住,浮出水面。
不過他知道是一方面,但看盛景隱隱透出來的關心,他還是挺開心的。
這小姑娘也不是完全不關心他嘛。
“他們確實是在針對我。”
盛景:?
薄一書原本是想要藉此機會,訴一下苦的。
但是看到盛景有些驚訝地看着他,他這個苦也訴不出來。
“不過沒關係,都是小問題。”
“我就知道,以阿叔的能力,對付他們,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薄一書聞言,翹了一下嘴角:“對我這麼自信?”
盛景一臉認真:“我認識的阿叔,打遊戲很厲害,管理公司自然也不在話下。”
提到遊戲,兩人之間的氣氛總算是沒有那麼奇怪了。
兩人聊到了以前。
以前兩人打遊戲的時候,還是經歷了許多。
採花大盜只是其中一個事情。
還有,他們幫派內出現內奸,在幫派pk的時候陷害自己人,也是他們兩個人幫忙找出來的。
他們兩個互相打配合,配合的十分默契。
提及從前,兩人都有些懷念。
“不如,上遊戲玩一下?”
“好啊,你有時間嗎?”
薄一書點了下頭,道:“稍微放鬆一點的時間,還是有的。”
“那好。”
盛景打開遊戲,薄一書也打開遊戲。
兩人落到了同一個地方。
崽崽剛剛被盛景給哄睡了,現在的狀態是在休息當中。
兩人沒有叫醒崽崽,而是由他們兩個人下副本。
這還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沒有帶着思思進遊戲呢。
之前,他們兩個不管是做什麼,都是因爲崽崽。
這還是第一次,不是爲了患患,甚至於,還沒帶患患一起進遊戲。
怎麼說呢。
有一種生了孩子後,瞞着孩子出去喫燒烤的感覺。
視頻還沒有掛。
盛景撇眼就能看到手機屏幕那端的薄一書。
他把手機放在了左前方,所以屏幕上是薄一書的側臉。
他在認真看屏幕。
他認真看屏幕的時候,脣角無意識繃直,下頜線清晰可見。
這時,薄一書轉過頭來看屏幕,盛景匆忙轉過臉,裝作看屏幕。
薄一書看着盛景在看電腦屏幕,脣角微微勾了起來。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還能和美景一邊開視頻,一邊打遊戲。
五年前,他還以爲他們不會再有再遇見的機會了呢。
薄一書雖然這幾年也不咋玩遊戲了,但是技術還是在的。
盛景雖然生疏了不少,但是肌肉記憶還在,配合的相當默契。
期間,還碰到了幾個玩家搶boss。
兩人都不用開口,直接一前一後配合,將來搶boss的玩家給團滅,然後拿下了boss。
boss爆掉後,電腦屏幕上開始結算。
盛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真的是許久沒有這麼痛快淋漓地玩過遊戲了。
她朝着手機那邊看過去,薄一書也朝着手機屏幕這邊看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交織在了一起。
盛景有一點慌,出聲問他:“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他說是一週,但是這一週時間都過了,薄一書還沒有回來。
她早就想問了,但是薄一書是她的老闆,他的行程又沒有必要跟她報備,所以她也就一直沒有開口問過。
但是剛剛,她心中有那麼一點慌,所以把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給問出口了。
薄一書還認真回答了。
“明天還有個會,大概會在後天的上午回來,到時候會直接去公司。”
盛景點了點頭,“那,等你回來。”
“好。”
掛了電話後,盛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有點燙。
剛剛薄一書應該沒有看出來吧?
這隔着手機,應該是看不出來的。
盛景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她感覺,一對上薄一書,她就有點不受控制。
之前還好,因爲不知道他是阿叔,所以,她偷摸着將他當速寫素材,給她畫漫畫提供靈感。
但是自從知道他是阿叔後,她就算是刻意跟他拉開距離,但是這腦子還是會東想西想。
她以爲是她經常見到阿叔的緣故。
畢竟他們白天在公司見,晚上還要在遊戲裏見,現在都發展到他們同住一個屋檐下了。
但這一次,薄一書都出差了,她還是忍不住瞎想。
這樣似乎不太好。
盛景因爲瞎想,一晚上都沒睡好。
第二天去公司的時候,有些沒有精神。
“盛景啊,你這調去新項目組,是不是太辛苦了啊?”
打卡的時候,她又碰到了高誠。
之前薄一書沒有出差的時候,盛景基本上看不到他。
但是薄一書出差後,她見到高誠的次數多了起來。
他看到她,主要有一個事情:想要她回原本的項目組。
盛景又不傻。
高誠給她說的,那都是畫餅,實際上什麼都兌現不了。
就算是能兌現,盛景也不想去。
高誠這個人不行。
盛景沒睡好,懶得搭理他,直接低着頭,裝作沒有聽到。
“對了,盛景,你快到畢業答辯了吧?要不要我陪你回去一趟?"
“這個大哥,你能不煩人家姑娘了嗎?”
甘宇就排在了高誠的後面,他把高誠忽悠盛景,以及跟盛景說的那些話都聽到耳朵裏。
他跟盛景可不一樣。
盛景是個還沒啥職場經驗的大學生,而甘宇可是職場老油條了。
他這完全是在騷擾人家。
甘宇對盛景這個小姑孃的印象還挺好的,雖然她的話不多,平時都安安靜靜的,但是她畫畫畫的很好看。
這可是他們組的女神,可不能讓別人給欺負了。
尤其是這男人,看着就不像是什麼好人。
高誠轉過身,打量了一下甘宇。
這男人,他打聽過,剛進公司就進了薄一書新弄的那個項目組。
不過平時沉默寡言,沒有什麼存在感,應該也不是有什麼強大背景的人。
他在心底審視過對方的背景後,嗤笑一聲:“你是她什麼人,你就多管閒事啊?"
“我是她什麼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盛景是我們組的女神,你要是敢欺負我們女神,那我們就對你不客氣。”
除了甘宇,盛景看到甘宇身後還有幾個他們組的同事,憋着笑說:“是!”
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