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一書原本的計劃是出去夜遊雙江,然後喫個燭光晚餐再回去。
但是兩人還沒到江邊,就唸叨了好幾次崽崽了。
再一瞧監控,患患在跟井井對話。
“粑粑和麻麻什麼時候回來呀?”
井井是個機器人,兩人今天出門前,給井井錄了備忘錄的。
井井回答:“小主人,你的粑粑和麻麻今日需要加班,要晚點回來哦。"
小傢伙隔了一會兒後,又問井井:“粑粑和麻麻還沒有加班完嗎?”
井井回答:“還未收到主人歸家的消息。”
小傢伙“唉”了一聲,然後擺了擺尾巴,遊到了城堡那裏去。
看到小傢伙失落的背景,盛景當機立斷:“我們回去。”
“好。”
盛景和薄一書一回來,小傢伙一個飛衝,衝到了兩人身邊。
“粑粑麻麻,你們終於回來啦。”
盛景看到小傢伙欣喜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小傢伙的腦袋。
“嗯,我們回來了。”
“是不是上班很辛苦?”
盛景回看了一眼薄一書。
薄一書說:“辛苦。”
“那崽崽給你們揉揉。”
她說的揉揉,當然是用治癒術給他們散去一身的疲憊。
原本兩人還沒覺得有多辛苦的,但是被思思這麼一揉,身上確實是感覺好很多。
“患患想不想去坐遊船?"
船?
患患眼前一亮:“是可以出去嗎?”
患患很期待能夠和粑粑麻麻再一次出去呢。
盛景和薄一書對視一眼,然後跟崽崽說:“好。”
所以,薄一書和盛景正式在一起後的第一次約會,帶上了崽崽。
上一次帶患患去盛景的學校,全程都是薄一書抱着。
這一次,兩人推了一個改裝後的嬰兒車。
從外面來看,就是普通的嬰兒車,但裏面,卻是可以放下帶坡度的桶。
給她蓋上小被子,就能把她的魚尾巴給遮住了。
“記住啊,如果麻麻給暗號,就記得藏起來。”
這個藏起來,就是隱身功能。
崽崽給盛景比了一個“OK”。
兩人推着一崽就這麼出門了。
薄一書提前包了一般小遊船,兩人到地方後,帶着崽崽一起上了遊船。
整個過程,有驚無險。
比如,兩人剛鎖好車,車差點讓人剮蹭了。
但是,對方看到薄一書那車標後,打了一下方向盤,朝着另一個方向的車撞了過去。
兩人一崽:“......”
患患特意跟盛景還有薄一書嘮叨:“粑粑和麻麻開車一定要小心,可不能像糊塗蛋。”
兩人被崽崽這話給逗笑了。
她纔多大啊,都知道教育他們倆了。
不過他們兩個還是低聲應了“好”。
碼頭上來看江景的人多,兩人帶着患患,移動非常不方便。
好在薄一書的臂力驚人,直接將嬰兒車給硬舉了起來,才帶着患患順利上了遊船。
順利上船後,也沒有完全放鬆下來。
因爲這個遊船很小,船頭有開船的司機負責開船。
兩人揹着司機,纔給患患僞裝好,把她從嬰兒車裏面抱出來。
患患很喜歡水。
這種在水上飄着的感覺,讓她格外激動。
她在薄一書懷裏蛄蛹着尾巴,很想下去。
薄一書把她拽住,不讓她往下蹦。
他無奈地看向盛景。
這兩人的約會,帶上臭崽,兩人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她的身上了。
盛景朝薄一書投去安撫的眼神。
“你看那邊的燈,好不好看?”
患患剛剛光注意水了,被盛景提醒,她纔去看兩岸的燈。
“好看。”
小傢伙喜歡五顏六色,亮晶晶的東西,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岸上掛着的彩燈給吸引過去了。
她不鬧着往下跳,薄一書這裏就輕鬆許多了。
盛景坐到了薄一書的另一邊,伸手挽住薄一書的胳膊。
薄一書看向她,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麻麻,你怎麼坐那裏去了?”
患患回過神來,發現盛景坐到另一邊去了,立馬不幹了。
“麻麻 麻麻。”
盛景只好起身,又坐到患患旁邊。
患患左邊是麻麻,右邊是粑粑。
她覺得好開心啊。
小傢伙樂的不行。
薄一書和盛景隔着崽崽對視一眼。
那眼中,幾分無奈,幾分哭笑不得。
帶着崽崽出去,沒能玩多久就回去了。
崽崽累了,鑽進水裏面,倒頭就睡。
她睡了之後,兩人倒是清閒下來了。
“這帶患患出門,還真是一件消耗體力的事情。”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薄一書在出力,但是盛景要跟着打掩護。
精神緊繃,外加打掩護,累得夠嗆。
“來,喝一杯?"
盛景的依舊是牛奶,而薄一書的是紅酒。
她的視線幾次停留在薄一書的紅酒上。
“想來點?”
盛景點了點頭。
薄一書狐疑地看向她:“你的酒量如何?"
他從來沒看到盛景喝過酒,所以不知道她的酒量在什麼地步。
“我有分寸的。”
盛景小小地來了一杯。
“乾杯?”
薄一書看着她拿着紅酒杯,躍躍欲試,也就由着她了。
“乾杯。”
兩人碰了個杯。
盛景小心地抿了一口紅酒。
不愧是薄一書的珍藏,這口感十分不錯。
薄一書看她那享受的表情,彎脣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
"可愛。”
盛景:嗯?
盛景不懂薄一書的笑點。
她剛剛也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薄一書看着她這迷茫但又認真的樣子,沒忍住上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她的臉頰上沒有患患那麼多的肉,薄一書根本捨不得使勁兒。
原本的捏,也變成了捧。
他將她的臉蛋捧在掌心,仔細端詳。
盛景被他盯的有點不自然,想要從他的掌心將腦袋移走,卻被薄一書給雙手捧住了臉。
“做什麼呀?”
“想親。”
哎呀。
"......"
這轉正過後,就變得這麼直接嗎?
這太直接的話,盛景有點害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呢。
她總不能說:你想親就親呀,你幹嘛還要問我?
她嚥了咽口水,一雙眸子就緊緊地盯着薄一書。
他看她的眼神,有一些不同。
盛景在他的眼神當中讀到了危險的訊號。
“那個,時間不早......”
話沒說完,薄一書躬身向前,親到了自己一直想親的脣瓣,堵住了她想要逃離的話語。
盛景也就象徵性掙扎了一下,但那點小貓兒掙扎,無異於是隔靴搔癢,非但沒有推開薄一書,反倒是讓兩人的距離貼的更近了,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紊亂而又溫熱的氣息。
“阿景。”
薄一書喜歡這樣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地叫着她。
盛景應了一聲。
“阿景。”
這時,盛景的身體僵住了一瞬,然後她拍了拍薄一書的後背。
“嗯?”滿一書的氣息還亂着,這一聲“嗯”,說的讓盛景面紅心跳。
但是她現在沒空面紅心跳。
她讓薄一書看後面。
薄一書轉過身,發現他們倆的臭患正用手託着腦袋,認真地看着他們兩個。
薄一書:“......”
“粑粑麻麻在親親。”
患患的小尾巴在水裏面甩啊甩。
“崽崽也要親親!!!”
薄一書&盛景:""
兩人昨晚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兩人掛着黑眼圈,互相打了個哈欠。
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兩人已經在心裏面決定:以後再也不在患患面前親親了。
天知道昨晚上有多尷尬。
兩人也默契地沒有提昨晚發生的事情,一起做過早飯,喫過早飯後,然後再一起去上班。
上班前,去看患患。
患患早上喫的小魚,喝的朝露,現在已經肚皮鼓鼓了。
她知道粑粑和麻麻要去上班了。
“粑粑和麻麻可以親親患患後再去上班嗎?”
以後沒有這步驟的。
但是經過昨晚,患患努力地要加入粑粑和麻麻。
盛景看了一眼薄一書,然後飛快地在患患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粑粑親。”
崽崽把臉頰湊到薄一書那邊。
薄一書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患患心滿意足。
“粑粑和麻麻,拜拜,患患在家等你們。”
薄一書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臭患。
思患:?
她做錯什麼了嗎?
她當然不知道,她親愛的粑粑,還想着讓她攛掇着粑粑和麻麻親一個呢。
薄一書沒等到讓盛景主動親親,但是等到了公司傳來的消息。
薄一書和盛景趕到公司的時候,#《啓城》角色形象原稿泄露這個詞條已經在熱搜上掛了許久了。
全思源作爲監製,直接在公司發火。
她的聲音高昂,像一隻鬥雞,將盛景的桌子拍的震天響。
“盛景,你來的正好。”
她看到盛景時,眼睛一亮。
“你給我解釋解釋,爲什麼角色形象原稿會泄露出去?”
《啓城》這個遊戲還沒有進行正式官宣,現在角色形象原稿泄露出去,在網上掀起波瀾。
網友們質疑這遊戲原畫的風格偏向於倭風,要聯手抵制這個遊戲。
盛景聽到全思源的質疑,滿臉困惑。
“泄露?我沒有泄露啊。”
盛景矢口否認。
“你別以爲你是薄總的女朋友,就能肆意妄爲。”
全思源說這個話的時候,視線落向薄一書那裏。
這局,就是爲薄一書設計的。
既能讓薄一書的聲譽受損,又能讓《啓城》這個項目黃掉。
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一石二鳥。
全思源這段時間過的實在是太苦了,現在終於能全都報復回來了。
她的眼裏滿是勝利的喜悅。
“全監製,會不會是誤會?”
“誤會?別是薄總想要包庇自己的女朋友。”
昨天,大家都在誇獎,薄一書和盛景這兩人天造地設的一對。
現在,他的女朋友害得項目的核心機密被泄露出去,大家幾個月的工作可能要打水漂。
犯下這麼嚴重的錯誤,若是薄一書還硬要護着的話,那就正好如了她的意。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盛景的錯,我絕不包庇。”
薄一書“大義凜然”,反倒是讓全思源皺起了眉頭。
這男人啊,可真夠冷血無情的。
她轉過頭,跟盛景出聲道:“看到了吧?你選的男人,在關鍵時刻,可是選擇直接拋棄你呢。”
盛景聽完她的話,去瞟了一眼薄一書。
薄一書輕咳兩聲。
“我對事不對人,你應該能理解吧?"
盛景抿住脣,低下頭。
全思源看見她這傷心的模樣,心中哀嘆兩聲。
怪就怪在,她看錯了人。
如果薄一書選擇包庇她,那麼,至於證明薄一書是喜歡她的。
但是現在看來,薄一書就是一個人模狗樣的僞君子。
虧她之前還覺得薄一書這人長得挺帥,她多用用美人計,還能把他給拿下呢。
現在,她多虧自己的美人計沒有成功。
“盛景,這是從你的微信號裏流出的截圖,你在羣裏面炫耀,將遊戲裏還未公佈的角色設計圖原稿發了出去,導致原稿泄露,給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損失,損害了公司的名譽。”
盛景看着全思源手裏面的截圖,擰起了眉。
“我沒有發過這些消息。”
盛景否認,但是全思源步步緊逼:“那你解釋一下,爲什麼你負責的原稿,會出現在網上呢?"
“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盛景緊緊地盯着全思源:“全監製,事情還沒調查清楚,你就急着給我定罪,全監製好像很期待這事兒是我做的。”
全思源被盛景的這一雙眼睛盯着,神態有些不自然:“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期待?這可是全公司的損失。”
她扭過頭,看向薄一書:“薄總,你說是吧?”
“嗯。”
他看向盛景,盛景將視線移向別處。
“這事兒,我會調查清楚,然後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說完,薄一書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而盛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抹眼淚”。
說實話,盛景哭不出來。
用厲青靈平時看的小說來形容,她一點情緒遞進都不給,她實在是沒法像專業演員那樣立馬委屈巴巴地哭出來。
甚至於,她剛剛都不敢跟薄一書對視。
生怕自己會沒忍住笑出來。
不過,她抿着脣,坐在那裏不說話的樣子,看着也足夠委屈了。
甘宇在這個時候起身道:“盛景,我不信你是這樣的人。”
那可是美景女俠。
以前在遊戲裏面,她是最有正義感的那一個。
雖然隔着一個屏幕,並不一定能真正瞭解一個人。
但是,甘宇還是不相信盛景會爲了炫耀,而去做這種蠢事兒。
他看向吳曼。
“你覺得呢?"
吳曼瞪了他一眼。
“吳曼,你也不相信盛景嗎?”
吳曼跟盛景兩個人的關係非常不錯,盛景這裏出事兒了,她竟然第一個撇開了?
“甘宇,回你的位置上去。”
“我不,這事兒一定是另有隱情,我去找薄總。”
甘宇去找薄一書,兩人沒多久就在辦公室吵起來了。
盛景看了一眼吳曼。
吳曼:"......”
吳曼沒跟甘宇提前說。
不過,有甘宇這麼一出,他們這場戲更真了。
因爲要調查泄露的事情,所以盛景被停職了。
她這一被停職,網上的消息就開始更新了。
【工美開除了一個實習生。】
【我就知道,最後要一個實習生背鍋。】
【據說,這個實習生還是老闆的小蜜。】
【小蜜?別是敵人派過來的間諜吧?這工美的老闆,也真是色令智昏。】
【工美的老闆被扒出來了,剛剛上任沒多久,名字叫薄一書。
網傳的消息,比真實消息還要真。
現在網上都認定:工美的老闆戀愛腦上頭,喜歡上了一個敵家公司的間諜,害得項目的原稿泄露。
盛景被實習生三個字代替。
但是,薄一書的大名,被反覆拿出來嘲諷。
【被罵的好慘,求安慰。】
薄一書可不只是網上被罵,東騰集團緊急召開股東會,就爲了罵他一個人。
他聽着他們的罵聲,給盛景發消息。
盛景在家逗患。
思想也沒想到,她麻麻只出去了一個上午就回來了。
一人一恙,在家玩的挺歡樂。
盛景還趁此機會,多畫了幾張稿子。
這段時間,她太忙了。
忙着談戀愛和畢業的事情,她畫稿都是爭分奪秒去畫的。
現在她“因公放假”,可以藉着這個時間多畫一點。
畢竟,她的漫畫正在參賽當中。
盛景倒是還算淡定,她的編輯不是很淡定,每天都在催着她多畫兩張。
盛景已經盡力了,她已經比許多作者更新都要勤快了。
這還是在有思想的幫忙下。
要是再加更,她的腦子就要爆炸了。
休息的時候,給薄一書回了消息:【好好捱罵。】
薄一書:【盛景同學,你這是對待男朋友的態度嗎?】
盛景彎了彎脣,給他回覆:【給你燉了湯,回來喝。】
薄一書想到盛景燉的湯,脣角向上勾了勾。
“薄一書,你是個什麼態度?"
薄一書被罵,結果還笑了出來。
全生源拍桌而起。
薄一書斂了臉上的笑容,將手機丟到桌子上。
“薄一書,你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全總,我還想找你要個交代。”
全思源聽到薄一書的話,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你女兒全思源泄露公司機密,然後嫁禍給公司的實習生,這責任,應該你來當吧?”
全思源在工美的《啓城》項目組當監製。
現在薄一書的意思是:這事兒,是全思源做的。
“怎麼可能?你有什麼證據?”
“當然有。
親自給她設的局,怎麼會沒有證據?
更何況,全思源是個只長臉蛋不長腦子的人,以爲自己是在演電視劇。
監控裏,全思源像個特工一樣,又是給自己戴帽子,戴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然後,去盛景的工位上,開了她的電腦。
“對了,全小姐在我公司的員工電腦上偷安插件,這已經涉及到偷竊機密了。”
全生源的臉色一白。
“我想,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報警。”
薄一書的撥號還沒按,全生源先求饒了。
局面頓時反轉,由薄一書佔據主導權。
爲了保住自己的女兒不進局子,全生源幾乎是全線崩潰。
坐在主位置上的陳雲樾,看着他這外孫,布套設陷阱,然後抓住敵人的命脈。
真是越來越有他的風範了。
他一直沒出聲,等薄一書達到自己的目的後,他纔出聲道:“你給我來辦公室一下。”
薄一書進了陳雲樾的辦公室。
陳雲樾有一頭花白的頭髮,但是一雙眼睛,猶如獵鷹。
在他老人家面前,薄一書就是小鷹。
他主動給人倒茶,然後叫道:“外公。”
“還好,還沒忘了我是誰。”
"怎麼會?我是那種人?”
“你剛剛在會議上,可是一點都沒留情面。”
“我給他留情面,他卻不會放過我。”
陳雲樾眯着眸子,緊緊地盯着他。
這小子在他的緊盯下,手都沒抖一下。
“外公喝茶。”
陳雲樾掃了一眼他面前的茶,出聲問他:“你跟那個實習生,是怎麼回事兒?”
網上的消息,肯定是這個小子推波助瀾的,但是他把那個實習生保護的很好,至今網上都沒有出現那個實習生的名字,只有他,被罵的狗血淋頭。
“外公,我談戀愛了。”
薄一書整理了一下西裝,臉上洋溢着喜氣。
陳雲樾端茶的手抖了一下:“和那個實習生?”
“對,和那個實習生。”
薄一書直直地看着陳雲樾,眼神堅定。
陳雲樾透過他這一雙眼睛,似乎是看到了他媽。
“你……………你媽,她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前兩天還來了江城。”
聽到他說陳馨雅來了江城,老頭坐不住了。
“真的?那她………………”老頭想起什麼來,又沉下臉來,道:“要回來就回來,偷偷摸摸的,做賊呢?"
“外公,有時候,嘴硬是要喫虧的。”
他們這父女倆,都彆扭二十幾年了,薄一書能做的都做了。
至於他們要不要順着臺階和好,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
薄一書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外公,我走了。”
“等等。”
薄一書停下,看着他。
“什麼時候,把你女朋友帶來,我看看。”
“等以後再提吧,她覺得我和她還沒有到能見家長的程度。”
B: "......"
薄一書又想起什麼,提醒他:“對了,不要想着私下找她哈,你別給我把人嚇到了。”
陳雲樾被這臭小子氣得要死,就要上手揍人時,薄一書麻溜跑了。
他這在網上捱了一天的罵,在辦公室又捱了一通罵。
是時候回去找盛景訴訴苦了。
薄一書開車回去,剛打開家門,就聞到了一股雞湯的香味兒。
客廳的中間,患患蹲在桶裏面,看着麻麻做湯。
那是薄一書覺得,最美好的畫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