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冒然把幾位導師請過來，是有點事想問幾位。”
鹿年年稍稍側下身子，看着顧欣欣和雨薇幾人說：“這幾人是您的學生吧，她們平時關係怎麼樣？聽說顧欣欣經常會在背後打小報告，是嗎？”
顧欣欣抿嘴，大眼睛轉了轉，有點委屈的低下頭。
雨薇三人緊緊盯着導師，額頭上急出一片冷汗。
導師皺眉想了下，低頭說：“沒有……至少顧欣欣沒單獨找過我。她平時存在感很弱，經常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我擔心她性格不適合出道，告訴她多說話她也不聽。”
“她也沒找過我，不過她前兩天請假，今天上課一身傷，一點都不知道照顧自己，我也覺得她不太適合出道。”
導師幾人交換着眼色，都不知道鹿年年是什麼意思，只能如實說。
“這麼說顧欣欣沒背後打小報告，對麼？”鹿年年脣上勾出一抹篤定的淺笑，她就知道顧欣欣不是那樣的人，連句話都不敢說，怎麼可能跑到背後去告狀。“那這位導師，您今天發現顧欣欣一身傷後教訓其他練習生了麼？”
“嗯……我問顧欣欣她怎麼受傷的，她搖頭不說話，我就忍不住有些生氣……把其他幾個練習生也教訓了。鹿小姐，您也出道了，知道藝人應該好好保護足跡身體。顧欣欣這樣不愛說話、也不知道保護自己身體的練習生……實在是太讓人生氣。”
“也就是說顧欣欣到最後也沒說是誰害她受傷，對吧。那你加重練習生訓練量，是所有人一起加重，還是除了顧欣欣外、單獨給其他人加重了？”
“這……是所有人一起。”導師嚥了口口水，實在是弄不明白鹿年年是什麼意思，她臉上掛着適合的大方微笑，如墨一樣的眸子映着自己倒影。
不知道爲什麼，久經人事的導師竟然有種自己被鹿年年看穿的感覺，在她面前連句謊言也不敢說。
“原來是這樣，辛苦導師們了，您做得很好。”鹿年年甜甜一笑，回頭似笑非笑得看着雨薇三人，“你們還想說什麼？”
雨薇三人臉一僵，當着自己導師和斑貊面前，她們什麼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三人臉色青白的變着，誰都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斑貊，也沒想到鹿年年會直接把導師叫過來。
其中一人咬牙，跺腳說：“哼！不就是比我們早出道幾個月麼，有什麼了不起的，要不是看你跟BOSS認識誰管你是誰！我不幹了，不在這兒訓練了，大不了換一家經紀公司而已！憑我的長相去哪兒都能被選中，別的公司纔不會訓練這麼久，早就讓我出道了。”
“就是，有什麼了不起的，換成別人家早就讓我們出道了，還訓練？當這兒是外國呢，哼。”
兩人跺着腳就要走，雨薇咬脣，像是收了無盡委屈一樣看着鹿年年，“爲什麼……你是不是跟顧欣欣認識，爲什麼一直幫她？趕走我們幾個你有什麼好處？其實你是想把所有練習生都趕走，這樣就沒人跟你搶資源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