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學對戰聖魯道夫的比賽,在不二取得勝利之後,就以青學的獲勝告終。
賽後總結結束之後,雪拉起不二的手就走。
“小雪,你要帶我去哪裏?”不二一頭霧水。
“你已經算過賬了,我可還沒有。裕太的事情,我還想好好跟那個觀月說上兩句。”雪答得理直氣壯。
“那你拉上我是?”
“你不想跟你弟弟說兩句話?”雪笑道。
不二立刻明白了雪想要做什麼,就隨着她走向了聖魯道夫的人羣中。
此時恰巧觀月與裕太剛剛說完話,兩人只聽到裕太一句“從今以後,我要試着靠自己的力量打球,這樣可以嗎?觀月。”和觀月的一聲“我明白了。”
聽到這句話,雪不由笑了。看樣子,裕太是已經明白了。
“裕太~”雪喊道。
“啊?是你們啊。”裕太還是一副有些傲嬌的表情,但他眼中閃過的開心卻沒能逃過雪和不二的眼睛。
不二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雪見時機成熟,便推了推不二道:“快去吧。”然後徑自走向了觀月。
“是觀月同學吧。”雪淡淡道。
“是我沒錯。請問你是?”觀月只在比賽的時候看到過站在外面的雪,這會看她和不二過來,自然心有疑惑。
“我是青學的經理來生雪。”雪從容道。
“哦,原來如此。你是來偵查什麼的嗎?”觀月捲了卷頭髮,笑道。
“啊,不好意思,我們是來看裕太的,如果不是爲了想給他們兄弟單獨聊天的機會,你認爲我會站在這裏跟你說話嗎?”
“還有,像你這樣的人帶領聖魯道夫,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再偵查什麼了。”
雪的話成功激起了觀月的憤怒,他怒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外旋旋轉球的危害你會不清楚?今天的比賽看樣子你是忘了?”雪冷冷道。
恰巧這時不二和裕太走了過來。雪瞥見他們,故意提高了些音量道:“這樣的損招裕太根本沒必要用,他自己憑實力能站到更高的地方,又何必用這樣的招數?這種東西反倒是限制了他,你又安的什麼心?”
“哦,我說裕太剛剛爲什麼會說要靠自己的力量打球什麼的,是你挑唆的吧。”觀月已是氣極,有些口無遮攔。
這話反倒給了雪更大的把柄,她冷冷道:“喲,教給人這種損害自己身體的招數,你還得意是嗎?不二當時看到的時候,氣的什麼似的。不是我攔着,你恐怕就不是輸掉比賽這麼簡單了。”
不二和裕太早把話聽得一清二楚。不二很清楚雪故意激怒觀月的用意,很配合地冷着臉,完全沒有了剛剛跟裕太聊天時的溫和。
裕太聽到雪的話,又轉頭看了看不二變得跟冰塊似的臉,心裏如打翻了五味瓶。哥哥確實很在乎自己,而自己這麼鬧彆扭,確實不應該。
而且,自己的能力也有人看得見。不是所有人都只把自己看做不二的弟弟,小雪姐就是那個能看到自己的人。
裕太想着想着,不覺已經走得離觀月和雪更近。雪裝作剛剛看到他們,笑道:“你們聊完了?我們走吧,一起回家。”
“好啊,剛好裕太說今天要回家呢。”不二馬上變回了以往的溫柔表情。
“那就一起走吧。”雪很自然地摟住不二的胳膊,推了推裕太,頭也不回地離開,只留下觀月在風中凌亂。
“吶,小雪姐,你真的覺得我憑自己的能力能站到更高的地方嗎?”走在路上裕太問道。
“嗯,那是自然的。雖然我剛剛的話很多都是爲了跟觀月算賬,但是基本上句句屬實哦。裕太你不要多想太多,憑你自己一定能變得更強的。”雪笑道。
聽聞雪這麼說,裕太難得露出了很愉快的神情。
不二聽着他們兩人的談話,心裏是一陣溫暖。
你真的讓裕太放下了,甚至不惜犧牲自己一貫溫柔內向的形象。
小雪,謝謝你。我真的喜歡你,真的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