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傑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當你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的時候,她卻突然不見了。
你可能會下意識的就在想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還是她已經不想在玩這個遊戲了。
林舒傑手裏拿着本書,坐在自己固定的位置上,視線一直看着對面的椅子上,那裏原本應該坐着一個人的,可是今天,她沒來。
看到了嗎?林舒傑,你還不死心嗎?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你都只不過是一個被拋棄的可憐蟲,你還在奢望什麼?該醒醒了。
“好感度減20,現好感度爲35,幸福值減5,現幸福值爲1。”
林舒傑把書放好,拿着東西離開了。
這裏,已經沒有必要再來了。
林舒傑想起自己爲了她每天都固定時間固定位置的來到圖書館,就忍不住想笑。
他臉上充滿邪惡:你看,所謂的愛情什麼的根本就不可信,只有權利纔是最可愛的,林舒傑,來,跟我一起擁有權利吧!
“宿主,你被扣好感度與幸福值了。”
“什麼?”
“你被扣了20好感度和5幸福值。對了宿主,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幸福值歸零或者成負數的話,希望你多多保重。”
唐秋雪提着蛋糕,臉黑的不得了,恨不得衝到林舒傑面前,抓着他問爲什麼要扣我的好感度與幸福值,知不知道那是老孃花了多久時間才刷上去的?
你到好,一下全給我扣完了!
不過唐秋雪不敢去問,估計她要是真的衝上去了,林舒傑連最後的都給扣了怎麼?
寶寶就是去買個蛋糕的時間,男主又給我搞什麼鬼?
林舒傑直接出了學校,換了個樣子去找被他控制了的黑道老大。
此刻的他變幻成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一臉鬍子,偏黑的膚色,讓人根本沒有辦法把他跟林舒傑兩個人聯繫在一起。
就連那雙眼睛,也變得混濁。
“都處理的怎麼樣了?”林舒傑腳放在長形桌上,整個人躺在軟椅上,眼睛看着單向玻璃外樓下熱鬧的賭場。
而林舒傑身邊恭恭敬敬的站着幾個男子,如果這裏還有其他人在的話,一定能認出站在那裏的都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是此刻卻恭敬的站在那裏。
瞭解他們的都知道他們是死對頭,此刻不但共聚一室,還沒有一絲刀劍相向的意思。
“回主上,除了一些頑固不化、垂死掙扎的,其他的勢力已經全部歸順主上的麾下。”
“頑固不化。”林舒傑手上拿着杯紅酒,慢悠悠的轉悠着。
突然他的嘴角上揚,混濁的雙眼裏蹦出惡趣味,:“看小蟲子掙扎也是一種樂趣,你們說對嗎?”
“是的主上。”幾個大漢齊聲說道。
“既然要看小蟲子的表演,角龍,你們幾個不要逼得太緊,偶爾也讓他們看見一絲希望的曙光,這樣遊戲纔有意思。”林舒傑站了起來。
“屬下遵命。”被林舒傑稱爲角龍的男人應道。
“眼看着已經觸摸到希望了,最後才發現,希望的背後是更大的失望與絕望,不知道那時候他們的表情會有多可愛。”
“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去辦了,結尾的時候再通知我。”林舒傑說完也不等他們回答,就出去了。
換回自己原本的容貌的林舒傑,緩緩的走在來來往往的人羣裏,聽着耳邊的一切聲音,想要毀掉這個世界的想法越來越膨脹。
這個世界爲什麼要有歡笑,爲什麼要有快樂?
他要這世上不再有快樂,不再有歡笑,他要讓這個世界充滿人們絕望的聲音,只有人們絕望的聲音纔是這個世上最美妙的樂章。
林舒傑身上的氣息變的陰鬱,他沒有注意到,他空間裏的天空不知何時佈滿陰雲,不時有閃電閃過,養在裏面的生命全都縮在一堆,瑟瑟發抖。
林舒傑隨着人羣走了一會兒,就失去了興趣,準備返回學校。
在他還沒有做好一擊就毀掉這個世界的時候,還是不能打草驚蛇,在自己羽翼未滿的時候,他還鬥不過這個國家。
林舒傑慢慢走着,夕陽西下,橘紅色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斯斯文文,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脣這時卻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