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你打算放去哪裏?”
“回家啊,不過從現在起,麗姐該改口,叫我秋雪了。”
清洗掉臉上的東西,唐秋雪眉眼彎彎的笑着。
“秋雪。”
蕭麗輕輕唸叨了一聲,隨後好似整個人都輕鬆的笑了起來。
“是啊,蕭零已經不在了,你是秋雪,唐秋雪。”
唐秋雪看着車外,透過鏡子看着那張模糊的臉,不知道是在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誰聽。
“嗯,已經不在了。”
驅車回到之前的住處,唐秋雪拿着行李,並沒有讓蕭麗送自己上去。
“麗姐,那我就先上去了,記得把這裏的房子改回我的名字哦。”說着唐秋雪眨了眨眼睛。
蕭麗失笑着,應了一聲:“行行行,我馬上就去給你改了。”
看她那鬼精靈的樣子,蘇溟那傢伙可能要繼續倒黴了。
不過爲什麼我會覺得那麼激動呢,哦吼吼。
拎着一隻行李,唐秋雪回到了自己的領地,一進去,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味道不算難聞,可見蘇溟每次離開的時候都有開窗通風,只是時間久了,那一絲酒味就留存了下來。
進了臥室,臥室裏的空氣中還有着她喜歡的薰香的味道,所有的東西都在她離開之前的位置。
乾淨整潔,就好像
她從未離開過這裏。
唐秋雪打開衣櫃,手指劃過一件件被保護的很好的衣服,臉上的笑容就越來越燦爛。
蘇溟,你這個大傻瓜。
從角落裏拿出一個不用的箱子,唐秋雪將裏面的衣服全都塞了進去,之前用的東西,該扔的扔,該收起來的全都收了起來。
擺在牀頭的照片也由蕭零的換成了唐秋雪的。
忙忙碌碌了一會兒,整個房子的環境佈置就變了很多,變得更趨向於女性一些。
天也在不知不覺中就黑了下來。
舒展了下酸澀的腰桿,聞着身上的汗臭味,唐秋雪嫌棄的拎着衣服進了浴室沖洗。
門外,渾身疲憊的蘇溟照舊提着一箱子的酒來到了這裏。
站在門口,看到有一絲光從門縫裏透出來,蘇溟警戒的皺起了眉。
誰在裏面?
難道
是蕭零!
一顆心砰砰砰的狂跳起來,蘇溟咬着嘴脣,握着鑰匙的手因爲緊張,幾次都沒有插進鑰匙孔。
當門打開的時候,蘇溟就發現客廳裏那一直沒有消散的酒味被一股淡淡的牛奶味蓋了過去。
很多東西的位置也變了,少了一些東西,也多了一些東西。
蕭零!
一定是他回來了!
蘇溟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正是以爲喜悅而引起的。
他記得這股味道,那是在蕭零身上經常能夠聞到的。
聽到蕭零臥室裏傳來細微的響動,蘇溟急忙的往臥室跑去,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
跌跌撞撞的推開門的那一刻,蘇溟只覺得自己的人生又重新回到了地獄。
不是他,那個人不是他。
蘇溟站在門口,看着背對着自己的人,那是一個女人,不是他。
握着門把的手失落的垂下來,一雙眸子流露出失望。
也對,那樣對他的我,他怎麼會回來呢。
剛圍好浴巾的唐秋雪,聽到響聲,轉過身來就看到渾身散發着悲涼與孤寂的蘇溟,張嘴就喊:
“啊!!!”
那聲音堪稱魔音繞樑,震耳欲聾。
唐秋雪捂着身上的浴巾,一邊大聲尖叫:“流氓!”
掄起牀上的東西就往蘇溟的臉上砸去。
只是
在看清自己砸出去的是什麼的時候,一張臉紅成了猴子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