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就別想了,衛老千叮囑萬叮囑的說過,你剛醒過來,不能隨便喫食物,必須去他那裏取適合你現在喫的。”
衛焱說完,不再看她可憐巴巴的目光,出門去找住在他隔壁屋的護衛,他怕再讓她這麼看着,他會心軟。
反抗無望,唐秋雪只能唉聲嘆氣的接受了等會兒悲催的時光。
雖然人是清醒過來了,但是過度透支異能的後果就是跟個傷殘人士,手腳不便。
唐秋雪手腳不便,衛焱則乾脆直接將人整個抱在懷裏,伺候她解決私人問題。
給她洗手擦臉,就連她的身子,也紅着臉,閉着眼睛給擦了擦。
唐秋雪從一開始的拒絕,到最後的坦然面對,反正看一次是看,看兩次也是看,看都看了,還反抗個什麼。
好不容易,在牀上又躺過了兩天,唐秋雪說什麼也不願意再這麼躺下去了。
再這樣躺下去,她真的就要躺成廢人了。
趁着衛焱不在,唐秋雪從躺了四天的牀上爬了起來,舒展着已經生鏽的身體。
今天天氣很好,適合外出走走,散步賞花。
避開守在門口的護衛,唐秋雪心情很好的走在最原始的小路上。
這裏沒有光滑的泊油路,但是卻有樹木花草的清香,這裏沒有手機網絡,卻更有人情味。
唐秋雪再次揚起已經快要笑僵了的臉,對着與自己笑着打招呼的雌**好的笑了笑。
這一路走來,她已經笑了不下五十次了。
什麼時候我這麼受歡迎了?
難道是他們發現了我的美麗,拜倒在我華麗麗的美貌之下?
唐秋雪打了個冷顫,自己都受不了自己這般自戀的話。
不過還真奇怪,明明之前他們還對自己存在着一股莫名的敵視,現在怎麼突然變了一個態度?
難道有詐?
自己天馬行空的編造着各種奇葩的理由,突然被一道充滿喜悅與感激的聲音扯回了已經不知道散到哪裏的思緒。’
抬眸一看,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雌性爽朗的大笑着朝她走了過來,牽着她的手,很是親暱。
“你是族長的伴侶吧,就是你救了我的孩子,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的孩子也不會恢復的那麼快,真是太感謝你了。”
這般突如其來的熱情,唐秋雪表示自己有些喫不消,她抽了抽被緊緊抓着的手,奈何被握的太緊,根本抽不出來。
只好尷尬的對她笑着,任這個不認識,卻對她異常熱情的大娘拉着她的手說。
“我也沒什麼好東西給你,這樣吧,要不然你去大娘那,大娘給你做好喫的,算是感謝你爲我兒子做的一切。”
越說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就想直接牽着唐秋雪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喫飯?唐秋雪的腦海裏又浮現出衛焱第一次帶給她的食物,那血淋林的一片讓她至今難以忘記。
“這是我應該做的,而且大家都是族人,所以大娘你不用這樣客氣。”
爲了不去面對那血淋林的東西,唐秋雪神奇的從大孃的手裏掙脫開了,一邊快速的往衛焱的房子走一邊說。
“大娘我先回去了,阿焱還在等着我回去,就不麻煩你了。”
說完整個人逃跑的速度比兔子還要快。
經過了這麼一遭,唐秋雪一路不敢停下來,馬不停蹄的就往自己剛跑出來不久的房間跑了回去。
關上門,心有餘悸的拍拍還在狂跳的胸脯。
好懸好懸,要是真被拉去喫飯,面對那血淋林的東西,她是喫也不好,不喫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