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不能怪她爲什麼對別人吵架的事情也這麼來勁。
真的是因爲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無聊了。
沒有一點娛樂項目。
每天除了喫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喫。
當然還有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可以做。
“我說了,別再跟着我。”袁西西紅着眼睛,狠狠的瞪着面前健壯的男人。
垂在兩腿邊的手緊緊的握着,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又稀裏糊塗的讓這人奪去了清白。
大千世界,卻再也不是自己所認識的世界。
這裏沒有自己的家人,沒有自己的朋友,什麼都沒有。
唯一能夠依靠的,也就只有這個奪走自己清白,說自己是他的伴侶的男人。
他對自己很好,好到想對他不動心都很難。
可是
爲什麼要讓我看到那樣的一幕,讓她頓時覺得反胃想吐。
我想回家,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
想起自己年邁的父母,若是他們發現自己辛苦拉扯大的女兒失蹤了,會不會承受不了打擊,會不會出什麼事。
想到這,袁西西一直強忍在眼眶裏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滑落。
孤立無助的無力感,席捲而來,讓她的身子搖搖欲墜。
而一旁一直關注着她的巴斯特見她搖晃的身子,也顧不上會不會惹她再次生氣,緊緊的抱着她。
笨拙的學着族裏的雌性安慰幼子時的動作,輕輕的拍打着她的背部。
“你別哭,我難受。”
“你難受什麼,我看你得意着呢。”
被禁錮着的袁西西捶打着他的胸口,委屈至極。
“西西,你別哭了,看着你哭,我難受。”巴斯特紅着臉,學着記憶裏無意間看到別的雄性哄雌性時說的話。
“要不然你打我,打我出出氣,別把自己氣壞了。”
唐秋雪撐着下巴,看着緊緊抱在一起的男女,見女的漸漸軟化下來,忍不住點點頭。
“孺子可教也。”
等吵架的兩人公主抱的走了以後,回過神的唐秋雪才意識到大事不妙。
唐秋雪僵着身子,任衛焱的大手緊勒着自己的腰,灼熱的氣息打在自己的脖頸。
“阿焱,你怎麼了?是不是餓了,我不好喫的,要不然我給你找點喫的。”
剛一說完,衛焱原本蹭的動作改成了舔。
溼潤的觸感打在肌膚上,唐秋雪一個戰慄,心中警鈴大作。
完了完了。
“小雪不乖,怎麼可以一直盯着別的雄性。”
衛焱說着,一口咬在唐秋雪的脖頸上,宣示自己的不滿與醋意。
突然的疼意讓唐秋雪忍不住嘶的一聲。
“小雪沒有看別的雄性,小雪看到是那個雌性。”
衛焱鬆開咬在嘴裏的肉,專注的舔着自己留下的痕跡。
“還想騙我,小雪明明就是在盯着別的雄性在看,而且還看的那麼認真,都沒有看我一眼。”
“額”唐秋雪啞口無言,難道自己剛纔看熱鬧看的太認真了?
唐秋雪扁着嘴,開始裝可憐:“阿焱壞。”
“我哪裏壞了?”
“哪裏都壞,就會欺負小雪。”
“怎麼欺負你了?”
“哪都欺負了。”
“哪都欺負了啊。”衛焱抬頭盯着她,意味深長的說着。
不知道爲什麼,唐秋雪在他的視線下開始毛骨悚然起來。
就好像,她現在就是一塊案板上的待宰的小豬仔,而他則是想着怎麼處理她的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