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嫂子跟我哥站在一起,我才知道什麼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嫂子我跟你說,你別看我哥平日裏老闆着臉,好像欠了他什麼一樣,其實他心地可好了。”
“我跟你說,上一回有個雌性看上我哥,故意在我哥面前裝摔倒,本來我以爲按照我哥的個性,那是絕對會離的遠遠的。”
“可是你猜後來怎麼着。”衛斯理一臉興奮的同唐秋雪分享着,完全沒注意到某人越來越黑的臉。
衛斯理突然打了個噴嚏,奇怪的搓搓有點冷的手臂:“奇怪了,怎麼突然這麼冷呢。”
唐秋雪強憋着笑,在心裏給某個遲鈍的不是一般厲害的人點了個贊,論挖坑哪家強,面前這人絕對排第一。
面上卻是淡淡的瞅了一眼想要上前直接動手捂人嘴的衛焱:“後來怎麼了。”
聽到嫂子的回應,衛斯理也顧不上爲什麼氣溫爲什麼下降了,興奮的同唐秋雪說:“那雌性快要摔的時候,我哥一個健步過去,就將人摟進了懷裏,嫂子你看我說的對不對,別看我哥老闆着臉,其實心底老好了。”
等他說完最後一個字,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這突然變得詭異起來的氣氛。
唐秋雪似笑非笑的看着衛焱:“哦,心底老好了,把人摟進懷裏。”
就算是遲鈍的衛斯理,也從唐秋雪這慢悠悠的話語裏聽出了不開心的成分。
再看看衛焱黑的不能再黑的臉,衛斯理只有一個念頭:完了,搞砸了,生無可唸了。
衛焱抿着嘴,走上來想要抱她,卻讓唐秋雪往旁邊一閃,避了過去。
唐秋雪這麼一避,衛焱的臉上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
就算看到他臉上受傷的表情,唐秋雪依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往外走。
“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們好好聊會兒。”
說完唐秋雪就推開門,不帶一點留戀的走了。
出了門,唐秋雪一直神色淡淡的表情憋不住了,嘴角忍不住上揚,若不是顧及這裏離衛焱太近,說不定她會忍不住大笑起來。
艾瑪,剛纔衛斯理明明是想討好衛焱,免得慘遭毒手,卻拼命給衛焱挖坑的樣子,還有衛焱黑臉的表情,真是笑死我了。
這頭唐秋雪心情很好的回去了,被留在這裏的衛斯理心裏舉着爾康手:嫂子快回來救我。
衛斯理很慫的嚥了咽口水:“那個,哥啊,你不去追嫂子嗎?”
剛一說完,就被一道涼颼颼的視線掃了眼,嚇的他趕緊縮了縮脖子。
衛焱咬牙切齒的盯着這個給他拼命挖坑的人,這一刻他無比後悔爲什麼要來看這個坑貨了。
“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摟過除了你嫂子以外的雌性。”
衛斯理縮着脖子,躲在被子裏:“我這不是想要在嫂子面前誇誇你嘛,誰知道。”
衛焱忍住想要掐死他的衝動,不能掐死他,但是也有其他方法不是嗎。
想到這裏,衛焱反而帶上了一絲憐憫的神色,直看的衛斯理內心直打鼓。
但是看着衛焱只是用那詭異的眼神看了眼自己就往外走,以爲躲過了一劫。
於是就在衛斯理剛鬆了口氣的時候,衛焱淡漠的聲音從門口飄了進來,飄進耳朵裏。
“衛老這昨天跟我說藥草不夠了,我看你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跟着衛老去把藥草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