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袁西西傻了點,而且可能還會傳染。
但是隻要小雪能高興,再嫌棄,他也先忍了。
距離儀式還有不到四天的時間,一切都在火熱準備當中,而兩個被矇在鼓裏的準新娘還待在一起交流着自己的育兒心得。
在距離銀狼族大約十公裏遠的地方,那裏是翼獅族的棲息地。
不同於銀狼族的其樂融融,翼獅族這個冬季可謂是過的異常艱難,族人也是損失不少。
部落的一角,這裏聚集着衆多翼獅族的年輕獸人,他們看着中央的一個臉上帶有刀疤的獸人,眼神迷茫而哀傷。
只聽站在中央的獸人聲音沉穩,臉上帶着一絲悲痛與決絕。
“今天把大家召集在這裏是想問問大家,最近大家的狀況如何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片的哀痛聲:“別說了,老羅森家的兩個孩子,還有傑德一家都死了。”
“唉!冬季還有這麼長,現在食物都沒有了,就算我們冒着生命危險進林子裏狩獵,也找不到獵物,野獸都在冬眠。”
“如果一不小心闖進了某些大傢伙的領地,驚擾了他們,能不能活着離開都是問題,更別說帶回來食物。”
“我知道大家都很難過,但是請大家打起精神來,爲了活着的族人,也爲了那些永遠離開我們的族人,我們要活下去。”
“巴斯特,我知道你是想鼓舞大家,可是離冬季結束還有很久,我們已經沒有糧食了,怎麼熬?再這樣下去,我們早晚都要死光。”
其中一個把褲腰帶勒的緊緊的,因爲許久未進食,原本大大的骨架上現在只剩下一絲絲皮跟肉,可以說完全能用皮包骨這個詞來形容。
而在他周圍的其他獸人,也基本上與他差不多的模樣。
聽他這麼一說,周圍的獸人全都沮喪的垂着頭,有些失去了家人的更是忍不住掉下淚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
“好了,大家都振作起來,就算我們在這裏難過,死去的人也不會活過來,我們活着的人說不定也會熬不下去。”
“巴斯特,那你說該怎麼辦?你是我們之中主意最多的,你想想辦法吧,我們這些雄性把肚子再勒勒還能再熬些時日,可是體弱的雌性還有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怕是熬不下去了。”
“是啊,你想個辦法吧!”
站在中央的巴斯特皺起眉,大家看他皺眉,都下意識的跟着皺起眉來,安靜的站在那裏等待他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半響巴斯特才斟酌着開口:“現在我能想到的只有兩個方法,第一個就是大家所說的,拼一拼,進林子裏找食物回來,還有第二個”
“第二個是什麼?”
“第二個”巴斯特似爲難的看着銀狼族的方向,這才轉過身來嚴肅的看着注視着自己的族人。
“在離我們棲息地不遠的銀狼族大家可還記得。”
“銀狼族?”
“對,銀狼族。”
巴斯特點點頭::“前兩天有族人看到銀狼族的族人各個都生活的很好,半點都沒有食物不足的樣子,所以我猜銀狼族現在一定還存着很多食物。”
“所以我的第二個辦法就是趁夜當銀狼族都陷入睡眠的時候,我們再潛入銀狼族把銀狼族的食物找到然後帶回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