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要是洗刷不了怎麼辦?
很簡單!
皺皺和臭臭對視一眼,很堅定的點點頭,不改名字,他們就帶着親親孃親離家出走。
氣死他!
嗯,非常有志氣的一大決定!
衛焱長時間的沉默,讓唐秋雪與兩個小娃娃的心開始下沉。
唐秋雪咬咬牙,她可是在她的小寶貝面前立下誓言一定給他倆改個好聽的名字的。
眼眶開始泛紅,咬着脣好不可憐:
“阿焱,我們給皺皺還有臭臭起大名吧,你不知道,那兩孩子哭的有多傷心,人家這心都讓他們兩個哭碎了。”
衛焱揉揉她的臉頰,經過時間的沉澱,越加成熟的嗓音帶着寵溺的笑意:“小嬌氣包,我只是在想孩子的名字,怎麼還就哭上了?”
唐秋雪瞪大眼睛,原本只是含在眼眶裏的淚花滑落下來。
她,她沒幻聽吧!
他這是同意了?
“阿焱,你,同意了?”唐秋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明明之前她只要稍微提起,哪怕只是說了一個字,他就很不開心的。
今天怎麼
轉性子了?
與她相處了這麼久,她的性子早已猜的八九也不離十了,見她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底還有着不敢相信,不禁笑了出來。
“同意了,孩子確實不小了,也該取名字記族譜了。”
衛焱話剛說完,躲在草叢裏的兩個小鬼就忍不住蹦了起來,帶着喜悅與驚喜的撲來抱住衛焱大腿。
“爹爹,真的要給我和哥哥取名字了嗎?”一雙與唐秋雪十分相似的眼睛緊緊的看着衛焱。
衛焱看着那雙熟悉的眼睛,又看了看同樣抱着自己的皺皺,嘴角勾起唐秋雪最熟悉的笑。
那是隻有在最信任人面前纔會露出的笑,或者說是隻有在她面前纔出現過,如今是在她與孩子面前出現的充滿幸福的笑容。
“嗯,爹爹要給你和哥哥取好聽的名字,現在你先帶着哥哥去玩,爹爹晚些時候告訴你,好不好?”
“好!”臭臭鬆開抱着衛焱大腿的手,一把拽過一旁的皺皺:“哥哥,我們去告訴那些老是笑我們的壞傢伙,爹爹要給我們取好聽的名字了!”
看着高興的飛奔而去的兩個小傢伙,唐秋雪心底無比的柔軟。
“啊!”
身體突然被橫抱起,讓她下意識的小聲驚呼了一聲。
嬌嗔的瞪了眼他:“你幹嘛呀。”
衛焱的視線炙熱,將她掂了掂讓她靠的更緊一些:“幹什麼?我們之間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比如用你的身體來提醒我,該給他們取什麼名字纔好。”
“又比如給他們再添一個弟弟或妹妹。”唐秋雪笑魘如花的接過話,意料之中的見到他白了的臉。
衛焱沉靜了片刻,方說:“他們不需要弟弟或妹妹,我也不需要,對我來說,你纔是最重要的。”
“可是對我來說,阿焱跟皺皺臭臭是最重要的,少了哪一個都不行,阿焱就不能把他們也划進最重要的那一欄裏嗎?”
那天的事在他心裏終究留下了一道結,只要一看到他們,就會記起,他差點失去她。
懷裏雌性固執的小臉,讓那道結最終化爲灰燼。
不管經歷了什麼,最重要的是她還在,那是他們的孩子啊,他怎能,記恨着他們差點讓他失去她呢。
“他們,一直都很重要。”
“那以後你不許再兇他們。”
“看情況。”
“你要給他們取大名。”
“我們一起。”
“你要對他們多笑笑,別整的好像仇人一樣,那是你兒子跟女兒。”
“不要,我的笑只屬於你。”
挺拔的身軀邁着堅定的步伐,身後部落的炊煙裊裊,懷裏雌性嬌俏的鼓着臉拽着他讓他對他們的孩子好些。
傻瓜,我所有的好都只想給你,任何人也不能分掉我對你的好,哪怕是我們的孩子。
當然,我會聽你的,也會對我們的孩子好。
只是啊,你纔是我最想要對你好的那一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