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
“想啊!”
夏正華伸出手指着南景風:“看到最前面那個了沒。”
順着夏正華的手看過去,目露不解:“看到了,怎麼了?”
“最前面的那個,叫南景風,知道他是誰不。”
“貪狼突擊隊的隊長啊。”
“說對了一半,你別看他只是突擊隊的隊長,知道他什麼軍銜不,上將!”
“上將!!!”
“是不是覺得很驚訝,那傢伙看起來年紀輕輕,軍銜卻是上將,你再看看我,才混到一個什麼軍銜,可是人家呢,上將!”
“能得到上將軍銜的人那都是有本事的人,怎麼的也能當個什麼軍長,指揮室裏坐着多舒服,可是人家偏不喜歡啊,就喜歡當個戰士,奮鬥在前線。”
“這不,南景風就成了唯一一個被授予上將軍銜卻還是一個特種部隊的大隊長。”
“把你那快要掉下去的下巴收回去,好好幹活去,人家那是有本事,你呀,羨慕不來。”
夏正華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去繼續盯着那夥劫匪的動向。
“報告狼頭,醬油已經就位。”
“狼頭收到,彙報你觀察到的情況。”
“劫匪與人質所處的位置窗簾被拉上,劫匪目前位置分佈不明。”
“東北角樓梯口位置有兩名劫匪持有自動步槍,腰間疑似有手雷物品,處於死角,無法進行準確射擊,醬油彙報完畢。”
“狼頭收到,你繼續尋找合適的射擊時機。”
“醬油明白。”
南景風比出幾個手勢,原本成一隊的貪狼突擊隊四處分散開來,向着二樓方向悄聲潛入。
“宿主,南景風現在就在樓下。”原本只是機器般聲音彙報情況的人蔘果突然激動起來。
唐秋雪一喜,再次確認的問:“他來了?”
“是的,南景風現在正帶着他的貪狼突擊隊向我們的位置潛入。”
唐秋雪咬着嘴脣,原本早就想好等會見了面第一句話該怎麼說,此時聽到他來了,大腦一片空白。
完全不記得之前早就打好的草稿,心裏又慌又亂。
“宿主淡定,你要相信你是可以的,衝吧少女,幹吧得!”
被人蔘果這麼一打岔,唐秋雪突然心也不慌了也不亂了,哭笑不得。
“糖果老師,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啊,我想媽媽了。”被唐秋雪抱在懷裏的小溪摟着她的脖子,眼淚汪汪,看着可憐兮兮的。
唐秋雪捏了捏她臉上淺淺的梨渦:“小溪乖,相信糖果老師,等一會兒小溪的爸爸媽媽就來接小溪回家,好不好。”
“可是糖果老師,我害怕。”
“小溪不怕,有糖果老師陪着你呢。”
“糖果老師,你給我講故事吧,給我講故事,小溪就不害怕了。”
“好,那小溪想要聽什麼故事。”
“小溪想聽”小溪咬着手指,一雙小巧的鼻子微微蹙起,很是認真的想着。
突然眼睛一亮:“狼外婆!小溪想聽狼外婆!”
“好,糖果老師就講狼外婆的故事,那要認真聽了哦。”
溫婉好聽的聲音帶着此起彼伏的情緒,孩子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不自覺的豎起小耳朵,認真的聽着。
一張小臉會因爲故事時而皺起時而露出笑容。
“老大,要不要讓她閉嘴。”
“一邊去,讓她繼續說,老子等會兒可不想聽到鬼哭狼嚎,記住了,以後綁人做人質千萬不要綁小孩,還一綁就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