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誓,以後一定要離這些災星有多遠離多遠。
特別是那個女人,每次都是因爲她,害小雪總是生他氣。
災星。
好說歹說,甚至許下各種條約,才讓醋意大發的女人相信了他讚揚的女人是她不是別人。
摟着香香軟軟的小女人,南景風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唉,有個愛喫醋的小女人可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時間很快就到了黎西生日的那一天,整個酒店的人都開始忙碌起來。
而唐秋雪也成功的在這裏當了幾天的米蟲,每天想的就是喫跟玩,累了就睡覺。
不是她忘了她的任務是什麼,而是她已經放棄了,從一開始的雄心壯志到最後的米蟲。
本來她挺唾棄自己墮落的行爲的,但是看着南景風一副一切皆在掌控制之中的樣子,她就淡定了。
而且她有預感,所有一切的謎團,今天都會揭開。
而她,只要等着就行了。
只不過
一大早把她拉起來捉起來做造型是弄啥子嘞?
她要睡覺,不要做造型!
就算做造型能不能等她睡醒了再弄?
抗議無效的唐秋雪扁着嘴,眼淚汪汪的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任人對着她搗鼓。
“這麼早起來做啥啊?我好睏。”折騰了一會兒,稍微清醒了一點的唐秋雪控訴的瞪着鏡子裏的單手插在褲口袋裏靠着門的南景風。
今天的南景風也是經過特意裝扮過的,黑亮的頭髮打上了髮膠,梳了一個帥帥的髮型。
之前的便裝換成了一套非常適合他的白色西裝,配着嘴角寵溺的笑容,英俊的臉龐,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就好像是一個從漫畫世界裏走出來的白馬王子。
“乖,今天可是會有很多媒體在的,你不想要自己漂漂亮亮的出現在電視上嗎?”
唐秋雪白眼一翻,有媒體在關她什麼事,又不是她的生日會。
想是這麼想,只是接下來的一切她都非常配合,讓睜眼就睜眼,讓笑就笑,讓換衣服就換衣服,配合的不得了。
說到底,這個世界上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是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
等一切準備就緒,南景風帶着與他穿着同系的情侶禮服的唐秋雪踏入了會場。
此時已經來了不少人了,而黎西正帶着黎嘉嘉與人交談着。
也不知是那無聲宣佈兩人關係的情侶禮服還是兩人的相貌在作祟,從踏進會場的那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在場的都是在上流社會有着不輕地位的人,見這兩人面生,暗自猜測着他們的身份。
南景風帶着唐秋雪走向了黎西,一副熟絡的伸出手:“黎先生你好,我是南景風,很高興能參加你的六十歲壽禮,祝你生日快樂,忘了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妻。”
黎西對於突然出現的兩人雖然有一瞬間的一怔,但瞬間就恢復正常,笑着伸出手:“南先生,南太太你們好,謝謝你們能來參加我這個老頭子的生日會。”
唐秋雪笑着點點頭,沒有出聲,對於南景風的姓氏,相信黎西不是第一個弄錯的人,因爲她之前也以爲南纔是他的姓氏,誰知道
他居然是姓南景,名風。
還好他不知道,不然又要笑她了。
而被弄錯了姓氏的南景風也並沒有提出來,順着他的話說:“這是我們的榮幸,那就不打擾您了,咱們有空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