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片鴉雀無聲,靜悄悄。
半天纔有一個弱弱的聲音:“有。”
南景風嘴角露出邪魅的笑,眼睛直盯着剛纔出聲的位置:“有?”
被那樣充滿殺意的眼神盯着,嚇的剛剛說話的人冷汗直下,慌張的搖着手:“沒有沒有,剛纔什麼事都沒有發現。”
說完就感覺那股視線消失了,整個人入脫水的鹹魚攤在椅子上,垂在兩旁的手顫啊顫。
剛纔那一秒,他真的以爲自己就要死了。
太可怕了。
而其他人雖然沒有被針對,但是那眼神,還是嚇得他們心肝一顫。
“大家都是明白人,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南景風也就不多說什麼。”
“不過醜話也說在前頭,想要試試也是可以的,我,隨時奉陪。”
說完最後一個字,南景風身上常年在軍營,戰場上打拼的鐵血氣勢火力全開,壓的在場的人差點喘不過氣來。
連連點頭附和:“今天就是來喫個飯,大家聚聚會。”
“大家聊聊天,喝喝酒就散了,啥事都沒發生。”
“對對對,喝酒喝酒。”
在座的哪位不是人精,演起戲來與那些科班出身的演員當真是不相上下。
端着酒杯你敬我,我敬你,場面友好的嚇人。
“誰說,今天沒事發生的?”
南景風輕飄飄的話一出來,在場的人身體一僵,完全不懂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是讓他們不許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嗎?
現在這句話?
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他們揣摩錯意思了?
其實不是讓他們不許透露今天的事情,而是讓他們把今天的事宣揚出去?
看着底下懵了頭的人,還有站在那裏,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的女人,南景風就覺得心漲的一塌糊塗。
明天的頭條不如就改成他向她求婚的頭條也不錯。
一向討厭高調的南景風難道的有了想要高調一次的衝動。
從口袋裏掏出帶在身上許久的求婚戒指,南景風霸氣一跪。
見那羣人一臉懵逼的看着他沒有動作,臉一黑:“你們手裏的傢伙什不懂得用我不介意幫你們砸了。”
看看那架勢,看看那臉黑的,他們毫不懷疑要是再不給他一點反應,這個男人真的會砸了他們喫飯的傢伙事。
擺弄着手裏的傢伙事,暗暗吐槽,求婚就求婚嘛,讓他們拍照就拍照,錄像就錄像嘛。
把話說白了不就好了,幹嘛暗搓搓的威脅他們。
當兵的了不起啊,求婚了不起啊!
惹急了單身狗,單身狗聯盟咬死你。
見一切都已經按照預期進行,南景風扭過頭,黑着的臉瞬間變了臉,柔情似水的看着她。
唐秋雪歪着腦袋,眨巴着眼睛:“你這是?要求婚?”
雖然他是要求婚,但被她這麼明晃晃的說出來,南景風臉上還是不可控制的染上了一層紅暈。
“小雪,你知道我是軍人,還不是普通的軍人,我不知道前面會出現什麼危險的任務,在這之前我甚至在想,要不要復員。”
“但是你告訴我,你喜歡的就是穿上軍裝的我,所以小雪,我想告訴你,我可能不能像普通人一樣有很多假期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旅遊,我甚至可能沒有很多時間陪你,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愛你。”
“在未來的每一秒我都會比上一秒的自己更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