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從人界買回來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好,收拾乾淨,唐秋雪竟然一點都不覺得累。
唐秋雪摸摸肚子,雖然身體不用進食,光靠打坐就可以維持身體機能,但是忙活了這麼久,好像感覺肚子在咕咕叫了。
“去看看他醒了沒。”唐秋雪摸摸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語。
邁開步子去到房間看了一眼夜爵塵,見他還沒有醒,就轉去廚房去了。
趕了一天的路,又忙活了一天,這個時候只有美食纔是最好的獎勵。
而且再不喫東西,她會瘋的。
唐秋雪喜滋滋的作着菜,她要慶祝一下喬遷之喜,從石窟搬出來以後,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人都精神了。
雖然第一次燒火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但是結果還是很喜人的。
等所有菜都做好後,唐秋雪又看了一遍夜爵塵醒了沒。
唐秋雪踏進去,就看到像失了魂一樣坐着的夜爵塵。
“孃親,爹爹。”
“你醒了。”
“你是誰!”聽到聲響,少年轉過身立刻往後退,像只刺蝟一樣渾身長滿刺,戒備的盯着唐秋雪。
“你不用這般看我,我若是想害你,就不會救你。”唐秋雪在桌子邊坐了下來,老神在在的倒茶喝,不對,是倒水喝。
對於夜爵塵這樣的態度她一點都不生氣。
要是他醒過來看見她反而對她笑那纔可怕好不好。
你見過誰在經歷了這樣的事後醒來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你還能笑的出來?
聽到是她救的自己,少年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是你,救了我?”
“是我。”唐秋雪放下茶杯,轉過身看着他。
少年垂着眼簾,手指下意識的揪着被子:“我孃親還有爹爹他們。”
“抱歉,我到的時候,只有你一個還有呼吸。”
雖然早已知道結果,但真的說出來的時候,少年的眼淚還是落了下來。
孃親,爹爹他們,真的離開了。
十歲的夜爵塵心智雖然比一般同齡人成熟,但終究還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心裏沒那麼多彎彎。
聽她這麼說,又感覺不到她的惡意,對於她的戒備便慢慢的放了下來。
他信她不會傷害自己。
突然想到什麼的夜爵塵掙扎的爬下牀,死拽着唐秋雪的衣袖,雙眼焦急的說:“那我孃親他們的屍首呢。”
唐秋雪安撫的拍拍拉着她衣袖的手,溫柔的說:“放心吧,夜氏一族我都處理好了,你爹孃的墓就在離這不遠的山頭。”
砰!
夜爵塵一下子跪了下去,膝蓋碰到地面的聲音清脆,光是聽着就疼。
夜爵塵對着唐秋雪磕了三個響頭,每一個都發出砰砰砰的聲音:“夜爵塵在這多謝前輩。”
夜爵塵跪的突然磕的突然,唐秋雪根本來不及反應,等他說完嘆跑口氣將他扶起:“你不必如此,我與你孃親本是舊識,此次收到你孃親的求救,我急忙趕來,誰知還是來晚了。”
“你即是她的遺子,日後便由我照顧你,你可願意?”
“爵塵如今已經無家可歸。”夜爵塵目光呆滯,眼角滑出淚珠。
“那便留下吧,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唐秋雪強忍着想要把他抱進懷裏安慰的衝動,手指揉了揉他的發。
夜爵塵抬起頭,眼神透着恨意與堅定:“我要變強,我想報仇。”
“你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