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師傅,走吧。”
夜爵塵手裏拿着那株含苞待放,即將盛開的伏螺梗,身上一塵不染,就如只是去了一趟自家後花園摘了朵花,又重新站回到她身邊。
唐秋雪看了一眼還沒發現異常負責把守的人,以及那裏仍舊散發着幽光的伏螺梗。
拍拍屁股準備走人的唐秋雪突然冒出一句:“走吧,這東西留着,啥時候沒錢了用來換錢也不錯。”
夜爵塵將伏螺梗隨意的往戒指裏一丟,連找個盒子裝起來的想法都沒有。
反正它也就只有用來換點錢的作用,也就沒必要在乎太多,藥效好不好無所謂。
悄無聲息的來,又悄無聲息的離去。
去到另一個城鎮的兩人可不管等幻陣消失後鑄一劍的表情是什麼。
此時的兩人正慢慢悠悠的走在熱鬧的街道上,欣賞着不一樣的風景,品嚐着各色美食。
這一次,他們沒有去人界的街道,而是去了隱藏在人界,修仙者用來交換,購買物品的街道。
說來也奇怪,這裏跟人界的坊市很相似,只是多了人界沒有的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也有各種美食兜售。
跟在後面當苦力的夜爵塵一隻手裏拿着唐秋雪買的新奇玩意,一隻手拿着她喫了一半就塞到他手裏的小喫。
然後很自然的就將她沒有喫完的往嘴裏塞,替她消滅掉。
早已經進入辟穀的他,因爲唐秋雪的影響,也習慣了每天一日三餐。
就在兩人尋找着新奇玩意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了打鬥以及爭吵的聲音。
逃不過湊熱鬧的心理的唐秋雪帶着夜爵塵就往前去。
近了一看才知道,幾個衣冠楚楚的少年正互相纏鬥。
從衣着打扮來看,這是兩個不同派系的年輕弟子,就是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在這坊市打了起來。
周圍除了他們,還有許多看熱鬧的人,有些更是爲其加油吶喊的。
夜爵塵護在她身後,避免擁擠的人羣觸碰到她,看着打鬥的雙方,突然出聲:“他要輸了。”
果然隨着夜爵塵的聲音,身穿白色衣服的少年被藍色衣服的少年一掌擊飛,摔落在地上,激起一層灰塵。
“果然你還是嘴巴比較厲害,唐七你也就這麼點出息。”藍色衣服的少年輕蔑的居高臨下看着白色衣服少年。
被擊中的少年也就是唐七捂着胸口,嘴角咳出幾絲血跡:“趙凱,你別得意,你以爲你很厲害,說到底你不就是靠着丹藥,沒了丹藥,你連我都比不上。”
趙凱也不惱,上前一腳將他強撐起來的身體踢倒,腳尖碾壓着他的胸口。
“有些人就算想要用丹藥把修爲堆起來,也沒那個命,唐七,你能嗎?”
唐七梗着脖子,努力着想要從他腳下站起來,卻每一次剛抬起身子,下一秒就被狠狠踩下。
“別掙扎了,你唐七除了這一身硬骨頭,還剩點什麼?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趙凱蹲下身,帶着羞辱的笑拍拍唐七那張沾上污漬的臉。
“我說過,你們唐家的人以後見到我最好繞路走,可惜你偏不聽,非要往我面前撞。”
被踩在腳下的唐七死死的咬着嘴脣,哪怕再痛,也不吭一聲,眼神仇恨的怒視着趙凱。
他好恨,恨面前的這個人,恨不得將他抽筋剝皮。
可是更恨的卻是自己,他恨,恨自己爲什麼這麼弱,任人踩在腳下,卻沒有能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