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具身體的年齡已經一百多歲了,但是在這個普遍年齡超過一百歲的世界,被一個不知道具體年齡,可能比她還要大的中年大叔模樣的人叫前輩。
她表示:真心接受受不了。
唐秋雪連連擺手:“別別別,你可別叫我前輩,叫我秋雪就好,他是夜爵塵。”
“這”唐寒戰爲難了。
“別這這這的,就這麼決定了,叫我秋雪,他是夜爵塵。”唐秋雪把臉一擺,一副再囉嗦我就要發火的表情。
唐寒戰爲難了半響,最終在唐秋雪即將變臉的時刻妥協了。
“那好,那在下就越界了,秋雪姑娘,爵塵公子。”
擺弄着茶具的夜爵塵原本不高興的心情,因爲那句秋雪姑娘,爵塵公子,心情一下好了起來。
突然覺得,這唐家堡的人,還是有那麼一個人是勉強可以看的過去的。
別爲他爲什麼,他纔不會說是看在那聽起來極其般配的稱呼上的原因。
夜爵塵黑了半天的臉帶上了一絲笑意,甚至破例的給唐七一家泡上了一杯茶,雖然話少,但至少說話了:“嚐嚐。”
唐七捧着茶杯,一臉天上掉餡餅的表情。
這這這是出現奇蹟了?
夜大黑臉居然主動跟他們說話,而且還給他和他爹孃泡了一杯茶!
是他沒睡醒在做夢,還是夜大黑臉變臉了?
唐七仔細觀察了一下,看着夜爵塵臉上那微微上翹一點點的嘴角,點了點頭。
沒錯,不是他在做夢,而是夜大黑臉真的變臉了。
不會有毒吧!
懷着忐忑的心情,唐七將那杯堪稱奇蹟,飄着清香的茶喝了下去。
看人順眼了,夜爵塵話也就多了起來:“唐族長看起來傷的不輕。”
一聽夜爵塵說起自己父親的傷勢,情急之下的唐七完全忘記了自己有多怵他:“夜前輩知道我爹受的什麼傷嗎?”
夜爵塵冷飄飄的給了他一個眼神,討厭的人話怎麼那麼多。
唐七頓在原地,他怎麼就忘記了夜大黑臉好像不怎麼喜歡他的實況。
他會不會因爲不喜歡他,而連累到父親。
唐七斟酌再三,還是決定往後退了退,躲在一邊,閉嘴不說話。
以夜大黑臉的性格,是不會輕易提出他父親受傷的事的,他還是閉嘴,免得等會因爲他的插嘴,害的父親失去醫治的希望。
討厭的人不說話了,夜爵塵心情總算好了一點。
唐寒戰咳嗽了兩聲,笑着說:“爵塵公子看出來了,在下確實是受了些內傷,不礙事。”
夜爵塵冷笑:“不礙事?如果命不久矣也叫不礙事,那確實是不礙事。”
命不久矣!
季羽身形一晃,緊接着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雙腳跪地:“求爵塵公子救救我家夫君。”
唐七也連忙跟着跪下,緊張又期待的看着夜爵塵。
夜爵塵看着季羽,嗯,這個人勉強還可以接受。
纔不是因爲她是女的,不會跟他搶雪兒師傅,還有那句話愉悅到他了,纔不討厭的。至於另一個,哼,忽略。
“救?你夫君都說只是不礙事的傷,何須我出手相救?”
“爵塵公子,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夫君,半年前我夫君不知被何人偷襲,身上靈力盡失,我們找過很多醫師,但都醫治不了我夫君。”
“求您救救他。”季羽說到這的時候,已是雙頰沾滿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