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七滿頭霧水:“前輩,小七哪裏變了?”
“變得比之前更強了,只是你身上的殺戮氣息太濃,要學會收放自如哦。”
唐七受教的點點頭:“是,前輩。”
看着勉強收起周身氣息的唐七,唐秋雪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雖然很勉強,但多練練就好,一股子殺戮氣息,不是明擺着當靶子使嘛。
你要是能力強,倒不怕,實力又弱,周身又全是殺戮,不就是一個移動的靶子嘛。
在城鎮裏倒還好,別人雖然引人注目的點,但不容易被攻擊,但你去林子裏試試,分分鐘讓你知道魔獸有多不好惹。
爲什麼?因爲它會覺得你身上的殺戮是在挑釁它,不找你找誰?
所以收放自如自己的氣息那是很重要的,如果你要扮演個其他身份的角色,你身上的氣息就會成爲你的一大敗筆。
在這個恐怖的修道世界,隨時改變自己的身份,那是常有的事。
畢竟,被追殺什麼的,那都是很常有的事。
“秋雪姑娘,爵塵公子,明日我們唐家堡就會啓程前往懸幽境入口,二位可否要一同前往?”
“這麼熱鬧的事,怎麼能少了我們。”唐秋雪勾脣一笑,指尖滑過杯口。
“好,那明日,便與犬子一同啓程。”
唐寒戰端起酒杯,似爲難又似擔憂:“此次前往懸幽境,在下還有一事相求。”
“唐族長有事便明說吧,能幫的,我和塵塵一定不會推辭,畢竟在唐家堡混喫混喝了這麼久。”說到後面,唐秋雪打趣的看着夜爵塵。
“好,那唐某就直說了。”唐寒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此次前往懸幽境,唐某希望兩位能幫忙照扶我唐家的子弟,不需要前輩多做些什麼,只希望能在他們遇到危險時,出手相救。”
“唐族長此次難道不親自前去?”
唐寒戰垂着眼簾,透着寂寥:“不瞞兩位,當初唐某靈力盡失之時,除了我唐家直系弟子,其他人走的走,傷的傷。”
“之前敢帶着小七去祕境,不過是仗着兩位還在唐家堡,若是唐家堡有事,以兩位的個性,定不好袖手旁觀。”
“如今唐某若是也走了,族中只留唐某內人在,唐某隻怕族裏會易生變故。”
唐寒戰說完,空蕩蕩的大廳沉靜了下來,季羽,唐七的嘴角含着苦笑。
想當初他們唐家堡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族中高手如雲,誰不賣他三分面子。
而如今,卻成了這般模樣。
桌子下,夜爵塵探出手握住她的手心捏了捏,原本沉下臉的唐秋雪頓時綻放出一個絢爛的笑容。
“唐族長,你放心,我和塵塵,會幫你照看好這些小輩,畢竟,我也姓唐。”
“如此,唐某多謝秋雪姑娘和爵塵公子,唐某先乾爲敬。”
應下了此事,唐寒戰的心情明顯好了起來,招呼着唐秋雪兩人喝酒喫菜,天南地北的徐徐而談。
桌子底下,那相握的雙手依舊緊握,唐秋雪回應的捏了捏他的手。
當唐寒戰提出來的時候,她其實就想答應,但是又考慮到塵塵好像並不喜歡跟其他人相處。
要是就這麼答應,小傢伙不高興了怎麼辦。
不過後來當他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的時候,她就知道,小傢伙跟她一樣,在爲對方考慮。
她怕他會因爲其他人存在而不開心,他怕她因爲他而產生顧慮,做出讓自己不開心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