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沐被湛萬皇這雙漆黑的鷹眸盯着,手心有些出汗,但是她還是保持微笑,直至走到湛萬皇的面前,才柔聲問道:“湛少,您找我有什麼事”
湛萬皇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下。〔。s。 #”
站在一旁的傭人立馬過來給禾沐移開椅子,待禾沐坐下後,又訓練有素的退到一邊。
“上餐。”湛萬皇對身邊的傭人說道。
隨後陸陸續續的有傭人端上來精緻的美食。
只是禾沐現在一點兒胃口都沒有,她小心的瞅了一眼湛萬皇,見他在優雅的切着牛排,她纔開口說道:“湛少,你昨天早上和我說的話還作數嗎”
昨晚上他沒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讓她心裏沒底,所以她又一次的問了出來。
“哪句”湛萬皇慢條斯理的放下刀叉,然後望向禾沐。
禾沐瞄了瞄四周的僕人,陪他睡覺這句話讓她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她還真說不出口。
湛萬皇眉梢微挑,“當然”
拖長了尾音,禾沐的神經也被他給挑了起來,雙眼直勾勾的盯着他,期待着他下面的話。
“當然不作數”湛萬皇勾脣冷笑。
這句話氣得禾沐倏地起身,抬手顫抖的指向湛萬皇,激動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湛萬皇卻冷情道:“時間過去了一天半,昨天早上的條件已經滿足不了現在的我,當然要重新來談”
禾沐被他給氣得嘴脣顫抖,但是見他還給她機會談判,她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距離明日新聞發佈會只有十多個小時,她獨身一人離開帝龍寶苑,準會被孟一航的人抓走,到時候的日子,可想而知
“好,湛少請說新條件,要怎麼樣您才肯幫助我不用坐牢。”
湛萬皇舉起左手,慵懶的揮了揮,站成兩排的傭人立馬會意,訓練有素的離開。
兩分鐘後,餐廳裏只剩下了湛萬皇和禾沐兩人。
“陪我睡覺這條不變,但是要加上一條,隨傳隨到”
禾沐已經做好被他大宰一頓的準備,只是沒想到,他附加的條件竟然是隨傳隨到
這是不是意味着,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不管她人在京都,還是在外地,只要他需要了,她都要立馬飛奔到他面前
她真的想立馬就拒絕,可是當下,她根本就沒有拒絕的資本,出了湛萬皇的狼窩,她就會掉進孟一航那喫人不吐骨頭的蛇窩
要她做選擇,她還是寧可待在湛萬皇身邊。
她咬了咬脣,然後慎重的點頭道:“好”
“過來。”湛萬皇朝她招了招手。
禾沐乖順的起身,剛挪動一小步,她腰間就一緊,屁股一痛,她就被他壓坐在他的雙腿上。
她本能的想要反抗,他卻壓住了她的肩頭,一個嗯字帶着濃濃的警告
禾沐安分了下來,儘量讓自己如一隻小貓咪般溫柔的依偎在他的懷裏。
湛萬皇見她安分了,用刀叉叉了一塊切好的牛排,放到禾沐的嘴邊,命令的口吻,“喫”
禾沐乖巧的張開嘴,將小牛排喫了下去,只是這牛排到底是什麼滋味,她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因爲她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抵着她臀部的灼熱上
“沒穿胸罩故意勾引我的嗎”湛萬皇一手握住一邊,下巴枕在禾沐的脖頸處。
專屬的男性氣息帶着灼熱,絲絲縷縷的鑽進禾沐的皮膚裏。
惹得她白嫩的肌膚上起了一個個的小紅疙瘩。
“湛少別在這裏”雖然沒有第三人在,但是還有鳥兒,魚兒
湛萬皇的大掌在她的長腿上緩緩遊弋,如絲如綢的名貴布料將湛萬皇大掌上的熱度一分不少的全部傳遞了過來,燙得她渾身發軟。
禾沐穿的這條禮服雙腿後方是岔開式的,更加方便湛萬皇的動作。
大掌熨帖得她渾身如同被燒了一般,她低低的喘息着,雙手反向圈住湛萬皇的脖子以支撐住身子不滑下去。
火熱的薄脣印在她小巧的耳垂上,今天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要了她。
禾沐悶哼一聲,嬌喘的問道:“湛少明天明天你有空嗎”
“嗯”濃濃情。欲的聲音中帶着粗啞。
“明天蒼穹召開新聞發佈會我”
湛萬皇也是知道這件事,今晚喊她過來,就是想讓她主動開口求他陪她去,所以,他等着。
他吻上她纖細的肩胛骨。
禾沐不由自主的仰起脖子,儘量讓自己配合着他,口中的嚶吟聲不斷,“我我想請你”
湛萬皇的吻溫柔了好幾分,手上的力道也緩和,惹得她嬌吟出聲。
她迷濛的睜開眼,恰好對上俯視着她的湛萬皇的眸,她開口道:“我想請你派個人跟我去好嗎”
請湛萬皇跟她去,她想都不敢想,但是若是她一個人去,肯定會被孟一航的人抓住。
所以,她想了個最穩妥的辦法,那便是湛萬皇派個人跟她一起去,這樣到時候她也好擺出湛萬皇的身份來壓住孟一航,讓孟一航不敢對她怎麼樣
而且,湛萬皇已經答應不會讓她坐牢,那坐牢的事情也算是解決掉了,如今,她是要想辦法將蒼穹的合法權搞到手。
至於湛萬皇怎麼幫她解決掉她不坐牢的事情,那就不用她去想了,以湛萬皇在娛樂圈霸主的地位,想要保住她,輕而易舉
“呲”痛得禾沐喊出了聲。
她低頭一看,湛萬皇一口狠狠的咬在她的脖子上。
痛得她真想罵他是不是屬狗的
可是現在她有求於他,所以不敢對他不敬,只好忍着放柔聲音說道:“湛少,疼”
上一次兩人滾牀單的時候,他雖然也咬了她,但是那都是很輕的,屬於動情的咬,而現在壓根就是故意在咬她,恨不得將她的脖子給咬斷的那種,痛得她頭皮都發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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