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航意味不明的看向王爵,眼神忽明忽滅,王爵卻是一直如常,雙手揹負在後,如雕塑般站在孟一航的面前。〔。s。 ~
禾沐見狀,怕孟一航還會如方纔那般直接無視掉王爵,所以她掙扎了起來。
之前在鬱逸辰面前她沒有掙扎,是因爲她和鬱逸辰只有過幾句話的緣分,就算她掙扎了,鬱逸辰可能還會因爲顧忌孟家而不敢將她從孟一航的手裏搶出來。
但是王爵不一樣,王爵是湛萬皇的人,湛萬皇必然是不懼怕孟一航的
更何況,她和湛萬皇之間怎麼說也有露水情緣,而且,既然湛萬皇讓王爵來接她,必定也是看到了剛纔她和孟一航糾纏的那幕,所以,王爵勢必是會將她從孟一航的手裏救出來的。
她的掙扎引得孟一航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而王爵說話也不客氣了,“孟少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氣了”
孟一航側頭雙眼凌厲的看了一眼禾沐,足足看了兩分鐘,而後他倏地鬆手,冷情轉身回了宴會。
得到自由的禾沐趕緊查看自己的左手腕,白皙的手腕上有了一圈青紫色的淤青痕跡,看到這道傷口,她五指用力握緊,略長的指甲深深的陷進皮肉裏,帶出一股錐心的疼痛。
被他傷害了,她的心還是會痛
她痛恨這樣的自己,更加痛恨這樣肆無忌憚傷害她的孟一航
孟一航敢如此傷害她,還不是看她沒有半點權勢,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要是她強大得如同湛萬皇那般了,孟一航還敢像剛纔那樣對她嗎絕對不會
否則,他不會因爲王爵幾句話就放了她剛纔鬱逸辰都沒將她從他的手裏要走,王爵幾句話就讓他放了她,原因無非只有一個,孟一航忌憚着王爵背後的主人湛萬皇
想明白這一層關係,她緊握成全的雙手握得更緊。
強大,她要變得強大
只有她自己變得強大了,纔會被人尊敬,纔不會被像孟一航這樣的勢利眼男人肆意傷害
從未有過的變強大的渴望充斥着她的腦海,鞭笞着她的靈魂。
跟着王爵離開了旋轉餐廳,坐在車內,她從小包裏拿出鬱逸辰給的名片,找到鬱逸辰的電話號碼,便給鬱逸辰發去了一條短信,“我答應了,明天你準備好資金。”
短信剛發出去沒到半分鐘,鬱逸辰的回覆就過來了,“沒問題,祝我們合作愉快明天約個時間見個面,禾幾點有空”
以前她確實是不想和鬱家有半分的利益牽扯,但是,認識到自己的弱小之後,她才恍然明白,世界上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利益無國界,自然也無家族界限
雖然她有想過要找湛萬皇借錢,但是找湛萬皇借錢要付出的代價必定不是她可以承受的,所以和鬱逸辰合作是她當下最好的辦法,既可以**自主又可以得到她想要的蒼穹所有版權,何樂而不爲
“下午兩點德貴軒見,今晚你敲定合同,發給我看,看了之後沒問題,我們明天簽約,郵箱是2421694412。”禾沐將這條短信發了過去。
“好,明天早上八點發給你合同。”
是夜,已經睡着了的禾沐感覺到身上一重,彷彿有千斤重石壓在她身上一樣,讓她顰眉,她不滿意的用雙手推了推,卻發現推不開。
鼻尖也聞到了酒氣,她更不滿意了,開始手腳並用。
小嘴裏也發出哼唧哼唧的悶哼聲。
只是無論她怎麼用力,怎麼推,都推開壓在她身上的這座大山,而且沉重的大山還開始發熱,隱隱有朝着火焰山轉變的節奏。
在她感覺到渾身綿軟無力的時候,她終於朦朧的睜開了眼,卻不料,入眼的是湛萬皇滿臉紅透的俊臉
看到這張臉,禾沐的睡意全無,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他可以睡,她卻是怎麼也睡不着,這麼一大的一個男人壓在她身上她怎麼可能睡得着
“湛少”禾沐因爲剛醒來,聲音還帶着幾分嘶啞,性感又迷人。
湛萬皇微微的睜開了眼,只是掃了禾沐一眼之後,他又閉上了眼,壓在禾沐身上繼續睡。
禾沐後背上的傷口還沒好,此刻清醒過來,也感覺到了後背傷口被扯裂了。
“湛少”禾沐不怕死的又喊了聲,她推不開他,只能將他喊醒來讓他自覺的倒到旁邊去,要不然,等到明白白天,她後背上的傷口估計會裂開得更大了,而且她也會睡不着,但是明天對她來說極爲重要,她必須養好精氣神。
所以,爲了喊醒湛萬皇,她也拼了。
但是既要喊醒湛萬皇還不能讓湛萬皇被喊醒之後發脾氣,她還得費點心思,她將聲音調成了溫柔婉轉的調子,如絲如綢般的酥麻入骨
“湛少,湛少”
十分鐘後,湛萬皇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禾沐趁機就吻上他的脣,在他的脣上咬了一口,好讓他清醒下,眉眼彎彎,聲音依舊酥軟,“湛少,您壓疼我了。”
兩人的視線就這麼的對視了足足有十秒,看得禾沐把握不住他的心思,以爲他要發脾氣了。
就在她打算自救的時候,湛萬皇從她身上站了起來,走進了浴室,不過在走進浴室的時候,他留下一句話,“進來”
禾沐本來見他離開之後就想快點處理自己後背上的傷口,卻沒料到他會讓她跟他進去
讓她進去做什麼
難不成他要和她洗鴛鴦浴
ka
不會這樣吧
她只答應陪他睡覺,可沒答應過還要和他做別的
所以,她沒跟進去。
上次醫護人員進來給她處理完後背上的傷口之後,她就問醫護人員要了備用藥膏。
她走到落地鏡前,小心的將身上的睡衣脫了下來,尤其是在脫後面的時候,因爲傷口裂開的時間有點久,傷口的肉和衣服粘在了一起,將衣服脫下來的時候,直接拉扯到了傷口,痛得她眉毛都擰了起來。
噝噝的喊了幾聲。
背對着鏡子將傷口清洗乾淨又塗抹好藥膏之後,她才重新拿了一件睡衣穿上,剛想上牀,就聽到了湛萬皇帶着怒火的聲音,“禾沐”
帶着煞氣的兩個字嚇得她雙腿一軟,倒在了地毯上,同時也拉扯到了後背上的傷,痛得她吸了好幾口氣。
痛意緩解之後,她沒好氣的回道:“幹嘛”
“進來”
“湛少,您忘記了我只答應陪您睡覺,沒答應還要陪您洗澡”
“進不進來”
“不我明天有事,先睡覺了”
躺在浴缸裏的湛萬皇整張俊臉瀰漫着怒氣,一把將浴巾扔在浴缸裏,濺起萬千水花
該死的女人
很好,夠囂張
只答應陪睡是嗎
很好
禾沐爲了避免後背上的傷口被壓到,她是側躺着身子睡覺,人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見湛萬皇不回話之後,她還特意的動了動耳朵,見浴室裏已經有了水流聲,她才安心的睡了過去。
只是,她剛進入淺眠狀態,就感覺身上一涼,緊接着雙腿間一痛,痛得她直接喊出聲,人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乾澀、緊緻等等,無不讓她痛苦難耐。
感覺到他如一匹脫繮的野馬般在橫衝直撞,怒得她雙手直接按在湛萬皇**的胸膛上,將他整個人壓在了牀上。
兩次在睡夢中被吵醒,她也來了脾氣。
她的神色如一頭暴怒的小獅子,磨着炫白的牙齒,狠狠的道:“做是吧看我今晚不將你做到精盡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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