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湛長官此時很惱火。
尤其是看到她這副冷冷的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小模樣兒,讓他特別的糾結。
不爽,非常的不爽,可剛纔那聲兒軟軟的求你總算是將他心裏那股子火給壓了下去。
想起之前在南苑發生的事,他那點兒愧疚又浮了來,說到底他還是不願意和她這麼僵持下去。
飛快的瞄了她一眼,拿過桌子的一個話筒遞到她手邊兒,低聲道“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小妮兒,唱首歌給哥哥聽聽唄。”
林瀟瀟沒接話筒,別開臉,冷冷的道“本瀟大爺五音不全,怕污了您的金貴耳朵”
冷冷的,冰刺兒扎啊扎。
湛長官怒了,“我來的時候,你唱得好好的,怎麼在別人面前可以唱,在老子面前不唱了”
林瀟瀟沒回話,直接冷着張臉不搭理。
這樣兒,急得湛長官低呵“林瀟瀟”
“”
大掌扣住林瀟瀟的下巴,將她的小臉兒扳過來,逼視着她的眼睛,那醋火兒又亂飛了,惡聲惡氣的低吼道“你揹着老子在這裏玩男人,還有理了”
“誰玩男人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玩男人了”
“兩隻”
“”
“林瀟瀟你不是來玩男人的,那你爲什麼不唱”
對於這個男人的思維,她是服了,氣哄哄的回了句,“那你爲什麼不唱”
這句話吼出來,湛長官扳正了她的臉蛋兒,看着她的幽深黑眸裏一閃一閃,用極低沉性感的磁性嗓音問道“你想聽我唱歌”
林瀟瀟朝他翻了翻眼仁兒,有毛病。
湛長官抱着懷裏的小女兒坐到點歌的沙發,點了一首。
還真要開唱了。
林瀟瀟對他要唱歌雖然心裏是驚訝又有點小小的期待,可是想到他惡霸的土匪樣兒,那點兒驚訝和期待也沒了。
耷拉着小腦袋,不看男人。
音樂聲響起。
男人冷臉依舊面無表情,拿起麥克風,湛長官還真開唱了,哪料到
那渾厚的聲音剛透過麥克風沙沙的傳開,即驚豔當場
不是你親手點燃的
那不能叫做火焰
不是你親手摸過的
那不能叫做寶石
你呀你終於出現了
我們只是打了個照面
這顆心稀巴爛
整個世界整個崩潰
不是你親手所殺的
活下去毫無意義
你呀你終於出現了
我們只是打了個照面
這顆心稀巴爛
整個世界整個崩潰
今生今世要死
一定要死在你手裏
一定要死在你手裏
一定要死在你手裏
林瀟瀟從來沒有想過高冷狂傲的湛冰川會唱歌,而且還是情歌,聽得她心砰砰直跳的情歌
那神態、那眼神、那份沉重,那凝望着她的眼深情投入唱歌的感覺
歌聲能夠直投人的心靈,林瀟瀟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刻,她的心被狠狠的揪住了。
每一句歌詞,彷彿都敲打在她的心。
帶着他獨有的狂、霸撞擊着她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塊。
一個勁兒的在她耳邊唱一定要死在你手裏,一定要死在手裏
歌詞狂暴、甚至血腥,卻直抵人心。
和他的人一樣太特麼的能讓女人動心了
好吧,實話說這傢伙算是賣唱也不會餓死。
她不想承認,卻又否認不了,她被他這種沙啞嗓音和深情眼神以及狂暴血腥直接的歌詞感染了。
一曲罷了,湛長官又用字正腔圓的京都話,在林瀟瀟的耳邊,低聲道“今生今世要死,一定要死在你手裏。”
紅霞如水漫金山爬她的耳朵根,蔓延至雙頰、脖頸、身體,整個人都火熱了,臉蛋兒紅撲撲泛着誘人光澤。
這幅羞澀的小模樣兒,瞧得湛長官的心一陣騷動,喉結滾動,一貼,發燙的脣貼在她的小耳垂,輕輕的吻着,啄着,品着
低低的嗓音從喉嚨間逸出,“小妮兒,咱們和好吧。”
“你以後不能強迫我做那事兒。”林瀟瀟堵着心裏的一口氣兒,聲音帶了三分軟,七分撒嬌。
“哪事兒”湛長官的吻移,移到她豔豔的小嘴兒,耐着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去的性子,只淺淺的親了一口。
不敢親得太深入,怕控制不住狼性爆發
這女人,真的是天派來收拾他的小狐狸精。
林瀟瀟嬌俏的瞪了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一眼,“那事兒”
他明明知道她說的是什麼,還非要裝作不知道,忒壞了~~
“意思是做之前,還得請示林瀟瀟同志可不可以”湛長官又沒忍住親了一口她的小嘴兒,這小嘴兒像是沾染了蜜糖一樣,怎麼親都覺得不夠。
她又用一雙溼漉漉的眼兒嬌俏的瞪他,她到底知不知道,她這小樣兒狐狸精還要勾人,簡直將他的魂兒都勾走,一顆心稀巴爛。
他這話說得太官方,讓林瀟瀟的臉微微一紅,咬着脣點了頭。
是這個意思
辦那事兒得徵求她的意見,那才叫做尊重她。
要不然,他想要要,不分時間、不分地點,甚至都不分她來不來例假,太讓她討厭了
即使心裏喜歡他,也無法忍受他那樣粗蠻的對待。
“林瀟瀟同志,請問我可以吻你的小嘴兒嗎”湛長官用官方的語氣極爲正式的說道,像是在演講臺做軍方報告。
聽得林瀟瀟噗嗤一聲笑出聲兒來。
見小媳婦終於笑了,湛長官在她的小嘴兒親了一口,將她的小腦袋扣在自己的脖頸處摩挲着
擺放在茶幾的手機響了起來。
湛冰川掃了一眼,沒接。
響聲不斷。
林瀟瀟抬頭看向摟着自己的男人,這個男人,是帥的,是俊的,是爺們的,也有柔情的時候,只是不會疼女人
好吧,她林瀟瀟好好的調教他,勢必要將他調教成二十四孝金牌好老公
確定了心裏的想法,她對湛冰川軟聲說道“老公,電話。”
“不接。”湛冰川又摟了摟懷小女人,這麼的靜靜的摟着,也讓他覺得安心。
“接吧,說不定有重要的事呢。”問這話的時候,林瀟瀟已經伸手拿過茶幾的手機,來電顯示是鬱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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